Sunday, November 18, 2012

再遇


再写一篇文章吧,
再写一次。

话说上个星期四,
是钟灵校友工委会召开第一次会议,
原本想要在会议之前跟朋友吃个早餐,
怎知算错时间,
太迟出发,
未免接下来的行程被耽误,
只好放下朋友后,
草草赶到校友会去。

校友会位于童子军营的对面,
圣约翰救伤队的基地隔壁,
一来就泊好车位,
遇到乔安和梓虔两人。

后来,她骑着摩托来了,
再一次没认出她,
哈哈,果然没有穿上那黑色外套,
我几乎认不出她。

会议前,一个小碰面,
彼此寒暄,
她第一句话是:“家伟,你瘦了。”
我笑着回答:“在大学运动量大,不自觉瘦了。”
心里几分欣慰,
终于没有人再劈头第一句就是:
“听说你有女朋友hor?”

Zzzz

感恩。

后来,会议之中,
见到一堆堆中学朋友,
熟识的、陌生的,
点头之交、一面之缘的,
很多都换了发型,
但肥的还是肥的,
瘦的亦如是,
变化不大。

洁莹的头发流长了,
泊车技术进步,
一次到位,不错哦。

忠霖继续晒命,
桌上一台Asus N56,
电脑旁搁置的是三星Note 10.1,
另一边放着的是三星Galaxy SII,
晒冷的架势十足。

敬权的头发猪狗化,
梓虔的孩子头不见了,
乔安的发色越来越浅。

她呢,感觉上倒是没变。
头发长一些,脸庞柔和些,
却依旧给我一种坚强冷静的感觉。

后来冗长的会议结束,
工委会的工委要我们去拍张大合照。
我也终于有时间和机会再次攀谈,
再次提到照片的事,
我解释那只是个曾有几面之缘的朋友,只是学院的朋友。
她却笑说:“fac mate迟早也是有机会的……”
我连忙摇手,不知样子是否狼狈。
唉……

倒是莉丝配合得很好,
赶紧叫我们站好拍照,
顺带将我拉出那尴尬的气氛,
虽然嘴里有点不耐,
但还是偷偷谢谢她帮的忙。

喀嚓,
那些照片还在存档里,
下午闲暇时向莉丝借来翻看,
感觉不错。

突然意识到,
原来我和她之前只有一张毕业照留念,
就算是后来,
毕业晚宴,
也无缘合照过。

今天的这张照片,
或多或少,
能够了却我一丝遗憾吧?
只是想起我俩能够共有的一切尽是如此地少……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
只是想起这段路自己一厢情愿地走了那么久,
竟是如此无助与孤单……

……

翌日晚上,
绍谦要带祥峻去附近的夜市走走,
那是一个离她家、离我家都很近的夜市。
若有意若无意,
问了她是否要去逛夜市,
结果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会和我姐姐一起去。你也会去?”
“会耶。”
“那如果我们有缘分,或许我们会相遇。”
“哦,那我只好从六点到十点绕着夜市逛,看看有没有缘分吧。”
“哈哈哈,这样一定会遇见的啦,如果你都这样了还不能碰见,那一定是超级超级超级没有缘分了, XD”

结果,那晚我没从六点逛起,
所以,我们也没那个缘分相遇。

忽然觉得,
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身影是不简单的事,
因为背影相似而雀跃,
却又在转身那一刻失落。
或许,在我寻觅着她的身影时,
她已从我身后路过,
只是,
我永远无法察觉到她的存在,
是那么近,也是那么远。

到底,
一次的巧遇,
是由多少次的擦肩而过,
多少回的失诸交臂,
才能换来?

那份代价,
我不知道,
却好想知道。

大家都有些变化,我也不例外。

Monday, November 12, 2012

途中



在大学奋斗的日子暂告一段落,
现在我已经回到槟城,
回到这片孕育了我的一切的故土。

还记得刚踏入宿舍的自己,
未真正看过大学时间表,
就咬紧牙根决定明年才回家。
原因无他,
纯粹觉得如果要自立,
就不要太过依赖家的感觉。

但到最后那些都是鸟话,
因为我还是选择回来了,
回来的原因更简单,
因为校园的食堂将暂停营业整个假期,
因为我不想每天吃泡面,
因为想带朋友回来玩玩,
因为想看到两个月未见的亲友到底怎么样了,
也因为,有一些心事,
希望能够就此了结……

大学生活好吗?
好,当然好,
在这里的朋友都对我好好,
或许大家都是离乡背井的,
虽然不知道大家离乡多远、背着什么井,
但就是会比较容易迁就彼此,比较合群吧。
习惯了大学生活后,
反而有点舍不得离开。
每天说忙呀忙呀忙的,
到最后真的不忙时,
却是冷冷清清,
一个人在房间懒洋洋打瞌睡的时候。

这次回到来,
也想很单纯地,
听听朋友的声音,
看看他们惊喜的样子。
他们会说,
‘家伟,你瘦去了。’
 ‘天,你晒黑了。’
‘aisheh,帅了咯!’
‘听说,你最近跟谁谁谁……’
还有一句,

‘喂,做莫你还没死?’
通常就是要这样回答他,

‘你都还活着我怎么敢死?’

然后就是一段屌来屌去的台词,
借由问候彼此双亲来促进友谊(??)。

在大学时间就好像是飙着过的,
‘咻’一下就是半个学期,准备放小假了,
感觉上自己的改变还不显著,
时间都有点不够用。
但自相矛盾的就是,
这两个月好像活了半年似的,
一决定回家,
脑海里就涌现很多很多往事,
那些朋友,
曾几何时都变得那么遥远?
遥远得让我怀念,
遥远得让我想见上一面?

突然回到了旧家,
看见厨房那一台又一台的机器,
想起这五年来自己的生活原来稍稍与别人不一样,
那份离家之前的感觉再度回到我身上。
不是想家,
在我背后的是一担担责任,
我意识到,
在我还在外地过着称心如意的生活时,
家人还在故地为我奋斗。
支撑着家庭的柱子,
全赖在父亲的肩上。

看着厨房盘碟有点狼藉,
洗干净的器皿都盛放在一个圆桶中待干……
呵,如果是以前,
抹干这些器皿并将之放回原位,
是我该做的事吧?
现在却也没人动手,没有人手能帮忙。
原来放任我到博大读书,
对于父母来说是多大的损失和牺牲……
开始能够体会到了。

啊,那份恨自己不快点成长的感觉又来了,
在面子书看到一段有意思的话,
给予每个青少年:
‘你的父母正在为你打拼,这是你今日坚强的理由。’
没有理由让自己弱下去,没有退路能接受我的颓废,
只能向前走。
也因此对这句话犹记在心。

……

略作回忆,
发现在这忙里偷闲的几天,
我倒是忘了,
十一月十日对我的特别意义。
哈哈总是如此,
事先记得,
当日子临近了,
却毫无察觉地让它溜过,
等到回想起来时,
才发现自己让很多具有纪念性的日子就这样过了。
好友的生日如是,
那一年的《那些年》,亦如是……

十一月十日傍晚,
下了很大很大的雨。
回程中望着巴士窗外发呆,
雨势小了,
水珠掠过窗前,掠过眼帘,
有点像飞掠天边的流星。
那一天对现在的我来说很重要,
但可能明年、后年、大后年,
就不会再重要了。
回家耶,有点期待,有点向往。

尔后又陷入一段漫长的沉思,
有些事情理出了头绪,
有些依旧是无解的难题。
为一些尚未发生的期待定下底线,
也为一些已然发生的事留下缅怀。

然后慢慢地,在飞速倒退的窗景下入眠……

呵呵,总是有想太多的习惯,
到最后,
事情解决了吗?
还是
只是白发徒然多了几根?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诗虽好,但跟我现在的心境不搭耶!!!

Sunday, November 11, 2012

故事



有些朋友曾悄悄告诉我,
我是一个会让人不禁想要说出自己的故事的人。
我会吗?
这是一个很新奇的说法,
因为我从不曾认为自己有这份能力。
但,如果偏要坚持找个缘由,
或许因为我是个喜欢故事的人吧。

我是一个爱故事的人,
读书堆里的故事,
看电视剧的故事,
读人的故事,
作自己的故事,
凡是有故事的
我都喜欢。

故事能够让我们对人情世故有更深一层了解,
也能帮助我理解与谅解一个人。
‘故’,指的就是过去,
有些事情,只有当它成了过去,
我们才能看得清、辨得明,
我们才能用一种回首来时路的心态,
去编排、理顺它的脉络,

所以,当‘故’和‘事’结合之时,
自然会是一则动人的故事。

我喜欢故事,
一如世上最美的音乐莫过于大自然之声,
最动人的故事,
往往就是别人的真实故事。
我喜欢听别人的故事,
虽然常常健忘,不大会牢记对方所说过的心事,
但或许胜在健忘,让说的人稍稍放下戒心,
不必害怕剧情太过难堪,
听的人也能顺势抽离自己,
不让自己深陷在故事的漩涡之中。

尤其庆幸有那么一堆的朋友愿意说故事给我听,
在了解到他们的故事之后,
昔日的怨隙,或多或少都被淡化了。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
我总是希望自己有那个能力,
去接受、去保守别人交托给我的故事。
那是秘密,也是信任,更是责任。

最近常意识到,
当我们观察一个人时,
我们能够体会到他的过去,
给予他一个‘说故事’的机会,
或许那些不必要的纠葛与心墙,
我们都可以避免。

题外话,
易中天曾出过一本书《读城记》,
他说,
书人人会读,
但鲜少人想到,
连城也可以读。
城就如人,
有粗旷的、秀美的、温柔的、豪情的,
就如人一般充满个性与魅力。
那么,我们生活在这个城市,
每一棵花草树木,
都会有一段挣扎成长的日子,
每一片建筑物上的砖瓦,
都残留着风沙飞化的痕迹,
尝试读懂一草一石的故事之后,
也许在那背后错落纵横的故事,
会交织成一段
带有深度,
带有激情,
带有悠悠岁月的历史。

P/S:
题外话就是这样的,
总是说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东西 XD,
如果能的话,
但愿未来之中,
我还有能力继续聆听你们的心声、心事。



Saturday, October 27, 2012

大学生活 爱情


                爱情这种东西,我是留着最后才会娓娓道来,我们宿舍的朋友没什么不好,就是喜欢八卦,才认识了两个月,我们就交心深谈,玩真心话大冒险,大致上也对每个人的爱情观有些了解。
                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些女性朋友,我曾和乔安说,加上她和薇敏,我总共认识了四个同样林姓,性格却大相径庭的女孩儿(在此不小心忽略了一个名叫林丝函的女孩)。在这林姓女孩中,三个是直率的,什么都敢说,什么都会谈,但三个人的性格与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
                在这两个月,有喜欢的人吗?我以为是有的。有一个女孩,大家都以为我在追她,甚至在面子书上我的死党都纷纷问我是不是钓到女朋友了,我静静地思考,然后回答他们,不是。
                我跟那个女子,阴差阳错之下,变成了父女(说来话长,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晚上,我看到路边有一对哭泣的女娃……),或者借此而说,我们就只是朋友……
                我朋友问我,你看起来对她有意思。意思,有的,但随着更深入的接触,我发现自己的感觉很不对劲。我也很直率地跟我那位朋友说,我不能走下去,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迷惘。
           显然这个决定也很正确,几天后,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淡了下来,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不是喜欢着对方,只是喜欢那种一起相处的感觉。让大脑冷静下来后,一切冲动只是梦幻泡影。
后来我那个朋友告诉我,要小心一个学长(因为我那个朋友一直以为我喜欢那位女孩),那位学长似乎对她有意思。我就告诉那位朋友,让学长跟她发展下去吧。这都不关我的事了。
还记得我提过中马校友会的晚宴吗?那日在校友会晚宴过后,我可以确定一件事,在我心里最深处的,始终是另一个人。
就在那个时候,那种诡异而难受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了。
第二个问题,就是来到大学不断有朋友问我,为什么都不换掉面子书的头贴?我告诉他们,时间该到的时候就会换掉。
然后呢?知道一些事情的朋友,都叫我忘了过去,但过去有那么容易忘了吗?碰到一些人事物时,还是会想起的,至少,我内心深处,还是有想要再见她一面的冲动。
一位朋友曾写道:“相聚的喜悦,解了这次的愁,却也结了下次的愁。”
不知道,如果能再次见面,说声‘你好吗?’。
我会否就此放下这段无果的单相思呢?
                UPM的是一个阴盛阳衰的学校,所以可以认识很多女孩子,或许在了解更多后,才能知道哪一个女孩子比较适合我。更甚的,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会成熟到愿意接纳一个女孩子所有的缺点,与她和和睦睦地厮守到老。
                一个叫做阿里的学长(没错,就是国语课本的男主角,阿里)他告诉我在大学如果向往爱情,就不可以太过被动。甚至为我分析策略,说什么第一学期是观察期,那个时候,要尽量认识每一个女生,从她们的优劣喜好中找出适合自己的女孩。然后第二学期就是谋划期,这个时候就可以删除选项,留下那一个心仪的对象,然后开始展开追求狂攻。第三学期时就有望抱得美人归。就算失败了,也算是无愧于心,否则以后在大学生活你看到其他同龄人各个搂搂抱抱的时候,你会受不了的。
                但不管如何,现在的我,还是专心在读书、办活动和变强上。对于一些意外遇见的暧昧与爱情,我只能说声感恩。感恩能跟漂亮女孩一起出去走走吃饭,感恩有女孩子愿意分享心事,夜里促膝长谈,感恩在遇到困难时有女孩子愿意给予鼓励与加油。更感谢女孩子的存在,在我对于爱情的认知上不断进步,让我能更加全面地体会与接近爱情。
                
        感恩,我总如是说。


大学生活 杂说


                在这里,要谈的都是一些是是非非,闲聊家常,说的都是一些课业之外的事。
                就说说家庭吧,来到这里,除了金钱还是得依赖父母外,我终于能体会什么是自由的生活。几时睡觉几时醒没人理,但错过了巴士,还是得自己负责想办法赴约或上学。
                少了父母的叮咛,要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虽然写着这篇文章时我是抱病的,不定期的睡眠时间加上不习惯打赤膊的我,在这里终于生病了。但都是小病一场,相信几天后就会痊愈。
                这里很多朋友都离不开家,有的三不五时周末回家过夜,有的趁现在哈芝节放假回乡,而我选择了留下。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确切的原因,或许只能承认自己并不那么想家。曾经觉得,如果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听到黄美珍的《想家》,我可能也会想起家来。但我发现自己并不那么想家,或者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离家很远……
                偶然忆起家人,在那佳节思亲的中秋,就写首诗吧,写写对槟岛的向往。写完后,仔细想想,自己有恋家吗?我对自己的许诺还在,不成功,就不回头。我想,给予父母最好的礼物,莫过于几个月后回家,他们会为我变瘦变黑而感到心疼,但也会为我在大学闯荡的战绩而自豪。
                他们会自豪有一个逐渐成熟,能够将家庭重担接任过去的儿子!我一定要成为这样的人。
                然后呢?说起槟岛的朋友,我反倒比较想念他们,前些日子到金河广场闲逛的时候,发现这购物中心的布置很像槟城的prangin mall,然后会开始想念学会驾车后,常跟朋友四处流荡的日子。
         见到乔安上线,一时问她:“大学生活一个月了,怎么样?”,她回答我她很想念以前的日子,现在看到的景物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就是物似人非。
         我又何尝不是?
然后,在线上,见到了‘她’,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她的答复是,还在适应生活当中。哈哈,都一样。毕竟,我在她身上学会了自我发掘与闯荡这两个词,所以不怎么担心她的生活。问问题,只是纯粹要聊聊。我们都在学着怎么变得更完美,更成熟。
         见到膨贤,哇塞当然是彼此分享自己大学的生活,从他的笔述中,我能想象自己有个投影,过着与他一样的生活,但显然,那种生活并不是我所向往的,所以,我肯定自己做了对的选择。
                就说说钟灵校友会这回事吧,我成了辅导组的组长,以后学弟的入学辅导就靠我多多帮忙咯,这也算是一种回馈吧,感谢我的学长都那么充满善意。他们都知道我们这些菜鸟起初入学会特别依赖他们的,他们也未让我失望过。
           话说钟灵校友会前些天在KL Sentul举办了中马校友会的晚宴,当时马大、国大和博大钟灵生都将派人出席。我们这些博大生都自告奋勇。尽管第二天就得考试,祖权问我干嘛那么踊跃出席?
                他是多问的了。
                但是当天有点小失望,原来身在马大的‘她’因为学院晚会(faculty night)而无法出席。我还以为……
                不过意想不到的是当天我遇到了忠霖,他是这届马大钟灵校友会主席,他的苦水比我多,但吐出来的比我少,大概也能体会到他的繁忙程度。我俩说话八九不离十,自然是他更新漫画进展,我负责听,和以前一样。倒是最后我们没合到照,本来的盘算是我们合影时故意留个空位,然后在面子书上贴膨贤的标签,让他见了牙牙痒,哈哈,我很坏哦。
                还有一些朋友,到底他们过得如何呢?我不知道,但就这样为自己留个惊喜吧,我们再次相见时,大家都会为彼此的变化而吓一大跳。
                接下来,
           就说说大学活动,两个月前甫入大学,就参加了大学迎新的宣誓团,说穿了就是代表学生到礼堂台前宣誓,在筛选主宣誓官的环节我没被选上,就成为副手,环绕在主宣誓学生的身旁立誓,励成还问我为什么‘做肖’,为什么?因为这样子比较屌吧。
                此后就是忙着宿舍迎新周和楼舍迎新周,忙着收集学长们的签名。
                后来参加校园篮球赛,被别人狂扫三十多分,不忿之余,有点沾沾自喜。然后又参加校园传统舞蹈大赛,夺得季军,哈哈感觉也不错,有点小成就。
                然后就是准备学院晚会的表演,科系的学长要求每一个科系都得上台表演十分钟,由于微生物系只剩两只小猫,都不知该如何做出十分钟的表演,于是我们两系联合做舞台剧,还记得学长问我们准备得如何时,我语带双关地告诉他:“保证会出乎你所料。”幸亏这‘出乎所料’是指好的方面,戏后评语不错,学长纷纷问编剧是谁,这让副导加编剧的佳恩暗爽了很久。
                之后,就是哈芝节了,趁闲空记录一下我的战绩,目前的活动就是如此,但不会止步于此。
                在之前的一个讲座会上遇到2006年大马十大青年之一的陈礼祥,作为讲师,他说的话我大概都忘光光了,但他本身的印象,至今依然在我心里。淬炼,爱上挫折,让困窘成为我们的打磨石,我们才能够成长。
         另一个学长说,只要每天晚上问自己累不累,累得快乐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就无需抱憾,就这样走下去吧。
         说到累,这是相对性的问题,有时候,三更半夜还要练舞时我就打瞌睡,但有时候,我跟朋友秉烛夜谈,聊天聊到翌日凌成五点,真不知当时候到底有什么好聊,可以让我们聊那么久。
         也曾和原本来请我们喝杯茶的安迪学长深谈,谈关于以前演戏的经历,谈关于如何发掘自己的潜质,他也劝我不要浪费上帝给的天赋(他是基督徒),如果找到自己比较擅长的地方,就得不停打磨让自己的技术变得更为纯熟。
目前这几篇就是我大学生活的详细叙述,虽然短短两个月,但我觉得自己活得很充实,我正在朝向心目中那个理想的自己迈进呢,感恩。

         暂时,就这样吧。

大学生活 学业篇



                这篇应该很短很短,大概说的是选择生物化学系后的学业之路。想起来,当初在下决定时的犹豫不决是有点好笑的,对我来说,理大食物技术系也罢,博大生化系也罢,读得来的,都是好科系。现在有那么一点感悟,或许所谓的后悔只是一种态度上的问题,毕竟,我们该做的,仅仅是勇于踏出去;我们该选择的,是敢于接受已做选择。
                相信自己已做出了最好的选择,或许就是不后悔的秘诀。
                学业上,这个学期我似乎都遇到不错的教授,有的教授教人的方式会让我缅怀以前沈老师教学方式,有一个教授平时教得不多,平时都不怎么教书,只在基本教学上喜欢用ms paint画东画西,也有一个教授上课时都是闲聊,分数也给的宽松,因为他是uni course TITAS的教授。
                学业嘛,大致上学的都是中六教过的东西,甚至有的地方都还不及以前所学的深入。我们这里的制度是每五个星期一小考,每十四个星期(即一个学期)一大考,最近烦的就是小考,虽然是小考,但大家都慎重以待,都不想输给对方,搞得整天气氛压抑,好像要打仗一样。加上,我之前有一些宿舍活动缠身,正好和考试相冲,这次考试的成绩不怎么理想。一个女孩听说我成绩不是很理想后,特意跑来慰问,但好在她也是钟灵生,应该知道钟灵生的抗压能力是顶呱呱的,否则以前在中学的时候早就吐血身亡了。
                后来呢,考试结束了,有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哈哈,真是的。
           学业目前来说尚算是控制之中,未来很难说,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到大学的目的不是‘死都要拿到1st class,这样就不用还大学的学费贷款’,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
                学业之路,才刚起步,一切都还难说得很。


大学生活 朋友篇



                进入大学的我可以说是幸运的,如果当初选择理大应用生物系,我的系友就会是梓虔、膨贤和守桁,但我选择了离家较远的博大,所以我的系友是祖权和绍谦(绍谦已经换名为尚谦了,但我还是习惯叫旧名)。
                好像不管我到哪里,上天都给了我最好的安排,所以我选择是去一个较为陌生的远方扎根,发展我自己。
                说到朋友,我们宿舍五大楼舍只有一间是男楼舍,其余四间是女楼舍,男楼舍里,新生之中只有我们八个华人,很快的,我们放下所谓的尴尬,厚脸皮地自我介绍,熟识。后来发现,自我介绍是一个大学生基本中的基本,似乎无论身在何方我都得自我介绍,慢慢地也爱上自我介绍时,那种‘谈话时的笃定’与‘想要认识新朋友’的感觉。
这就是外向吧?我逐渐意识到。
           认识了所有男性朋友,一共八个,其中一位却因为报名Suksis(类似中学警察队的团体),迁移到第八宿舍,不过没关系,既然大家都是在同一个学院,第八宿舍只是我们的邻居,还是有很多机会见面。
                我们七个男生,每天都在做傻事,大喊大叫,一起搭巴士上课,唯一比较含蓄的是,在认识别的楼舍的女生这一方面,我们都比较被动,结果现在都被那些女生念,说我们不懂的主动认识她们。
                哈哈怎么说呢?当初如果我们主动去搭讪,会否被当成怪叔叔呢?
                我们七个男生,有:
1) 祖权,这个高人,每天用身高来引人注目,体育方面九项全能(最后一项比较不能的是篮球),成绩方面也信誓旦旦地要拿到1st class,并且为此努力着。







2) 绍谦,我们都有各自的一间房间(他被安排与杰飞残同房,但宿舍单位没料到那位杰飞残现在都不知身在何方,总之就是没来报道),而我也如此,但后来收到通告勒令搬迁,我就申请跑到绍谦房间共住,结果绍谦现在是我的室友。平时房间的整洁都多得他,就连我患上感冒喉咙痛都跟他讨药吃,哈哈。

3) 祥峻,长着一副韩国明星脸,比较过他小时候的身份证后,常被误会曾到韩国整容,砂劳越人,似乎有点憨傻,但内心精明得很。绍谦的食客,每天到我们房间一游已经是惯例,而且总是像老鼠一样能够知道绍谦的食物藏在哪里,绍谦对这个gay partner也是哭笑不得。他擅长multiple texting,和几个女生都有密切的往来,虽然我们都对此颇具微词,但他说这是他的习惯,观念不同,我们只能叫他小心些处理感情事咯。

4) 清源,另一个砂劳越人,总被我们笑说他有一副老板脸,但对钱财的部分他其实有点斤斤计较,或许他是那种‘刻苦勤劳、省吃俭用、白手起家’的老板?他没什么不好,就只是说话的时候都有一种催促人的感觉,让我们不胜其烦。但总的来说,我们正努力修补彼此的关系,相信四年的生活里我们能够和睦共处。
5) 佳恩,生于亚罗士达,七岁搬迁到麻坡,同时是我们这里CGPA最高的人,每次我们争论某件事情时,总是拿他的CGPA来讲,例如:‘哦,CGPA 3.9的都这样说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呢?’,结果他对我们也是好气又好笑,特点就是罗嗦,导致我每次都得装傻假装听不到他说话,偏偏他的第二技能就是耐性极好,被ignore似乎是家常便饭,继续啰哩罗嗦,所以我们也习惯这样怪怪的互动了。话说回来,做事尽责尽善尽美是他的优点,写作是他的天赋。
6) 艾文,忘了是哪里人,这个怪人就是那个选择参加suksis的朋友,对他的了解还不够透彻,但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很会作肖的人,对我们都很客气友善,他有一件UTM的衣服让我记忆犹深,里头印了一句话:“觉士人之责,掘世人之泽。”
7) 欣陶,吉隆坡普特拉(putra)人,小我们一岁,因为他是从私立大专foundation进来的,做人习惯扮酷,讲话很多冷幽默,跟祥峻被列为团队中的两大小白脸,我对他的感觉似朋友似兄弟,我们还一次机缘巧合下彻夜长谈,心灵较为贴近。喜欢看港漫,所以跟我是很谈得来的朋友。说话很有吉隆坡人的口音,一开始看起来沉默寡言,腼腆害羞,认识后我们总是毫不介意地gay在一起,每天屌来屌去,每天说些什么‘乳浪臀潮’色色的话。不知为何,他总是大佬大佬的叫我,所以我也毫不客气收了这个小弟。我们不同科系,但因为都在同一个学院,所以被安排在同一所宿舍。啊,他活着的目的就是去祸害可怜的女系友,昂或被他那群女系友当成小弟,这是他跟艾文的命运,半点不由人啊。
当然还有认识一群女性朋友,我们这七个男人和十四个异性每天都粘来粘去,在历年学长眼中,我们是怪胎,从来没有男生女生那么粘在一起,还一起活跃于宿舍活动,我不知道这所谓‘怪胎’是不是好事,但可以肯定的就是,我相信我们会带给那些学长观念认知上的冲突,因为我们都很不平凡。
虽然摩擦与排斥少不了,但愿我们能够成为第一届,最团结也最屌的第九宿舍新生。
说到马来人,其实他们都很友善,而且他们一点都不笨,或许他们成绩上没我们那么标清(而且他们一直认为matric的生活比我们中六辛苦,好吧,那也由得他们),但他们都能够有很好的表达能力,在大众面前十之八九都能够侃侃而谈,当然前提是媒介语必须是他们的母语。但这也是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因为我一向觉得自己缺乏的就是这种指挥若定,淡然从容的表现。
还有,马来人并不笨,他们只是擅长的地方与我们不一样,至少,在传承习俗上他们做得很好,很多马来人都会跳Tarian Zampi,都会唱传统马来歌,而我们被要求表演民族才艺时,只能相互干瞪眼……
此外,马来人除了肤色与生活习性的不同,其余都跟我们是一样的,他们也会哈韩哈日,他们也会有一群晒命的富家子弟上课时拿出ipad、galaxy tab,他们也是一群听音乐长大的孩子,热爱踢足球的热血笨蛋。习惯他们每天在楼舍大喊大叫,突然在这个哈芝节放假的今天,有点不习惯过于冷清的生活。
在这里也是认识了不少马来朋友,他们都很友善客气,学长待我们也不错,没有暗地里搞什么排斥异族的小动作。
在这里我认识了我的邻居安迪,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他的家族很特别,轮到他这一世时他是印裔混血儿,在他父辈那一代是华裔,在更早之前的祖先辈他是葡萄牙混血、犹太混血,所以对他来说,种族之间不应该有隔阂,他就是那个在种族分割线中悠然行走的潇洒人。
他是很虔诚的基督徒,对我们这些华人学弟很好很好,常常跑来跟我们讲话。他是一个热爱创作的人,是导演、演员,也是编剧。他拿的就是英语系中,偏向影片创作的学系。
他会毫不介意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尽力帮我们发觉自己的潜质。今年是他最后一年待在博大,他希望能有人继承他在自十四岁就摸索出来的创作之路。就算很忙,也会带我们出去走走看看,吃吃喝喝,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学长。
                朋友篇就这样停笔吧,再说下去就要连学长和那些女孩子朋友都扯进来了。感恩让我遇到这群认可我,善待我的朋友,对于他们的善意,我无以为报,只能尽量坦诚相待,珍惜他们每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