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都用來和朋友相聚了。
那些曾是18歲的我們。
昨天下午，和方愉一起去1st avenue嘗試一下電影馬拉松，從下午1點半的《Kingsman》到4點半的《小電影》，一次過滿足自己的戲癮。《Kingsman》這部電影，講述的是一個混混小子如何當上英國特工的故事，據聞評價不錯，很值得期待；而《小電影》是情人節上檔的本土電影，在面子書更是佳評如潮（也沒很多人看啦）。
或許因為是本土電影，《小電影》給我的觸動比較多。因為它是講述關於中學，校園的友情與愛情，就像大馬版的《那些年》。
而這，就是今天文章的主題。
這裡不作太多的廣告，只說《小電影》是個讓我回憶起過去的電影。或許無論獨中國中，男孩女孩之間的校園青春，總是那麼的讓人緬懷。
而正是這麼一種想念，讓我們有了晚上那一次的班聚會。人不多，只有俊智、慧婷、文彬、炳娟、梓虔、奕賢、膨賢和我；人不多，6男2女，正好blue reef餐廳的一個大四方桌容納得下；人不多，但無礙把酒言歡，細數往事，再話當年。
話說聚會定在傍晚7時，但大家都很配合的遲到了，而最早抵達的我，卻因為電話失靈，變成最遲和他們碰面的人，被笑著責怪呢。
看著這些久違見面的臉孔，心裡還是覺得很冤枉啊。
是的，當中有一些人，很久沒有見面了。
譬如慧婷，再次見到她時，頭髮是柔順的長，身材是適度的纖細。人是越發漂亮了，而我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好久不見，你竟然3年沒叫我出去（約聚會的意思）。”
奕賢呢，似乎壯了點，配上金屬鏡框，偏暗的皮膚和爽朗的笑容，依然是那麼陽光。也是一個三年沒見的朋友。
文彬變化還是不大，或許是這三年我們還是偶有見面，在聚會前也有過一天頻繁的聊天，所以再次見到他一點都不覺得陌生或違和……至少比起前兩者，我知道文彬現在在哪間大學。
接下來是俊智、膨賢、梓虔和炳娟……算了，都是常見面的。
不得不說，這三年是個恍惚的歲月，恍恍惚惚，再次翻開部落格，細細品讀過去的記敘，才發現，我們已經過了三年，認識了五年。
我們就在blue reef餐廳裡，談未來，嬉笑怒罵那年的一籮筐糗事，也彼此跟進彼此的最近的狀況。
這種飯局真好，不為應酬，為敘舊。
而我們都變了，但那一刻，我們是依舊的。
我們聊天將近2個小時，餐廳也快打烊了。慧婷說她明早有課，文彬送她早回。於是，餘下的我們再到附近逛逛，談笑，吹海風。
然後不知道誰先開始提起明天需要早起，看一下手錶，原來已經十一點，大家相互道別，回家。L6B1的聚會，期待的開始，滿意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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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依約7點半去‘鳥屎’那一帶吃早點。順途載另一個久違的朋友，海妮，一個有海一般溫柔笑容的女孩。
甫一進車，迎來香風，原來她也蓄了個披肩長發。少了學校的禁令，大家都自由打扮了呢。
然後我們說的是你變瘦了，你漂亮了之類的話，彼此比對修正一下印像中的差距。
嗯，重點是點心。
再次，等方愉、梓虔和炳娟來到，話匣子再次打開。
“方愉，見到海妮有什麼感想？約了十次才回出來一次……”
“哪裡有十次那麼誇張？”海妮反駁，實際上還是沒否認自己難約。
聊聊聊……
才發現大家都去了旅行，台灣、中國、泰國、澳洲……見識變廣，能分享的經驗和話題也多元了。
而這一次，聊到差點害梓虔來不及去上課。於是我們結帳離開。
“下次再見，是下個學期後的事情啦。”放海妮回家時，我說。
“嗯，下次再約，那十次之中的一次。”她促狹。
於是，再一個聚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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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新年，和方愉最後一次的活動就是回母校看看。一起走過以前上過課的地方，聽到學長室那些糾察趾高氣揚的訓斥，也會忍不住奚落吐槽一番。
哼着畢業歌，踏過不知來回幾次的長廊。
走到中六進修院，大概看一看裡頭的變化，找看有什麼好感嘆的。咦，這裡沒有屬於方愉的記憶。
然後我們終於走回泊車位，好好道別，是時候離開了，我已在引擎發動的車裡。
然後，電話一響……
我接起電話：“喂～”
“家偉，我的車好像壞了，發動不了。”在不遠處，另一輛車子裡，方愉求救。
……
噗，就連道別都不會那麼完美。
這些朋友啊，雖然不是全部，
但也大致覆蓋了我整個十八十九。
部落格的記憶裡寫滿了他們，
原來記憶是遺憾的，但很美。
突然發現，我們這個年齡的特別之處，
是在於，我們卡在一個時間點。
這是一個曖昧不清的時期，
它既殘留了青春的荷爾蒙，
有稍稍的愛慕，少少的欣賞，些微的激動，淡淡的期待。
也有種青春不再的遲暮，
所以唏噓，所以感嘆，所以有一種微微的酸澀。
衝動地覺得，能再次經歷那些時光是好的，
复又覺得，已經邁步向前的人生也很不錯。
最後交織成的最後念想，
是覺得那些年自己，其實還活得挺不賴。
這些感覺，總在聚會後纏繞我心，
是一種希望，是動力。
只是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詩人所說的後青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