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5, 2011

雨巷 后记

嗯,我从来都没为小说写后记,

可能之前有一两本吧,但那也是写在小说里,

而不是在部落格里。

基本上,这样一个后记,或多或少有些骗稿费的嫌疑,

虽然目前收稿费对我来说和处女一样,

一次都没有发生!

对了,干嘛我会写这样一个后记呢?

嗯,容我想想……

今天我把写好的作品拿到学校给班上朋友看看,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多人看我的作品,

尽管读者仍未超过十指之数。

比起以前,两位朋友的义气相挺,

读我的《雨巷》的人确实多一些(当然,因为我都塞给他们看!)。

《雨巷》不是戴望舒的《雨巷》,

这是一篇短篇小说,

描述主角在雨巷之中,

短暂的邂逅。

老实说,个人感觉不足之处甚多,

其中,单单写完后那份有点糟糕的心情就说服不了我自己,

这不算什么好作品,虽然身为它的奶妈……啊,不是,

应该说是它的创作者的我,没资格那么说。

经过了几次修改后,才微感满意。

总体上来说,这应该算是受肯定的作品吧?

不敢说佳评如潮,明明读者才那小猫三四只。

不过我想记下来他们说过的话……

俊斌说,读起来有点《不能说的秘密》的味道,寄去JPN实在有点暴殄天物。

谢谢你,我知道你用的是夸张修辞手法,但心里还是有点飘飘然。对了,JPN这种全国性质的比赛不容小觑啊,毕竟晋杨都参加的话,就不是什么小虾米比赛了。

升霓说,很好,故事内容和诗的语境相符,只是结局有点悲伤。

谢谢你,我还以为这个作品会被你否定到很惨呢!

忠霖说,那股悲凉的意境似乎有点来的突然去得快,可能是我的个人风格所致……

嗯我会认真反省,并强调这不是个人风格,而是缺陷的一种。

秉峰说,压抑的天气和自杀有什么关系?

这其实和九把刀的描写风格有点相似,但欲知详情请参照王力宏《恋爱通告》中,阿德问宋晓青‘蝴蝶会不会眨眼睛’那一幕。个人认为有异曲同工之妙!

膨贤说,对了,他说得最多,几乎每读一阵就给一点评语,貌似最为认真的一个。

他说我描述动作的部分蛮细腻,但对于女主角的样子形容得不够详细,总的来说故事的意境不够深刻?(是这样吗?)

我只能说谢谢了,答案很中肯,对我的文学之路大有裨益。下次我也会认真地鉴赏他的书法的!

他还说,这种小说随便在网上找都会出现一大堆。

嗯,就是泛滥的意思了。(开玩笑)

膨贤:尤其七月的时候会找到很多喔!

我:对啦,《倩女幽魂》的改版就是了=.=

随即他改口,要写出这样子的小说其实不简单。

我想也是,毕竟要写到这样泛滥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喂,这也是开玩笑啦!)

但最后他说了一句鼓舞我的话,

风格这种东西,或会呈现在故事中,或会在文笔中找到。重点是,不要看衰自己,我都没讲到故事不好,你就一直自贬……啦啦啦~~叽里咕噜哇啦啦……

天啊,他终于说出一句人话了!

P/S:哇哈哈,膨贤你在看吗?吓你的啦,谢谢你说我的小说风格有点唯美派(还武当派峨嵋派咧!),说实话我最终的目的不是要写唯美小说。优美、凄美、完美或缺陷美都是我想要呈现的,但我希望自己的风格多变,能海纳百川,集百家所长,然后独树一帜……就像周杰伦的音乐一样!谢谢你捧场,我会努力的!

最后,升霓和膨贤读问我,创作灵感在哪里?

有几次我都想说出来,但那股勇气到了嘴边就化掉了。

毕竟我还想好好的过完中六生涯呢!

我就在这里偷偷说了,

很久很久以前……也不算很久啦,

大概在开学不久,

佩玲剪了头发(或许应该叫简小姐)。

依稀记得当时她剪了个看起来会飞的短发(腮边发尾翘起来那种),

而当天她忘了带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镜。

结果康健在讲冷笑话的时候,她转头过来白了康健一眼,

那个画面被我捕捉到了,真的是……惊为天人!

对于这一个回眸我印象很是深刻,

结果想着想着,就联想到雨巷最后幽怨的回眸,

再想着想着,想到整个雨巷的意境,

然后就想说不如挑战一下自己,写一个这样的小说。

经过好几次与惰性挣扎,加上花好多时间在打game后,

我终于说服自己,写下这么一部小说。

这下,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在班上说出来了吧?

如果被传出去,恐怕我不止死掉,还屎掉哦!!

如果你说:“这样姣也行?”

我只好无奈地回答:“这既是唯美而任性了!”

Wednesday, April 20, 2011

融入

嗯,不知怎的,

今天的自我感觉挺良好。

同时,

我发现身边的朋友都对我很重视。

怎么说呢?

大概是一种感觉吧。

比如,

忠霖会和我讨论Canteen Day要卖些什么,

如果是以前,大概不会吧?

其二,

膨贤会跟我说说一些学业或动漫以外的事(男人话题很少,非此即彼,自己猜),

如果是以前,大概都谈着歌曲和动画罢了吧?

其三,

康健会跟我说说他考完试后的打算;

如果是以前,大概是说好笑的冷笑话和不好笑的冷笑话罢了吧?

其四,

秉峰(Daniel)跟我说一个人要成功必须懂得伤心及抛开荣誉(不要问我为什么,参详中……),

如果是以前,大概是说嗨和掰罢了吧?

亦帆和亿扬会主动和我说话,

如果是以前,大概是嘿和哈哈这两个近乎助词的无意义字眼罢了吧?

总的来说,我大概开始能打入他们的圈子了。

值得庆喜!

Monday, April 18, 2011

王国之心•预告篇

王国之心 预告篇

夜晚。

城市之中,灯火通明,每个街道上都是热闹的商店,商店门前是汹涌的人潮,喧闹无比。

在这不夜城之中,有一座高楼矗立。

天台上,一个人身穿黑色斗篷,几乎连脸都遮掩了起来。此刻的他,正在

俯瞰这城市,观察这片大地。

“好热闹的城市啊!”片刻后,他打开双手,舒展身子。

“不过略显死气。”他再次说话时,天空突然打出一道霹雳。

顿时整片天空,金蛇穿云,四方的云朵似乎向此地靠拢,瞬间形成一朵厚厚的乌云。

他眉头微皱,头微微上扬。

“快下雨了呢。”他喃喃自语,天空又轰隆打出一道雷电。

蓝色的雷电在他头上那片天空张牙舞爪,似一条择人而噬的恶龙,只是黑衣人恍如未觉,依然看着那片天空。

风势渐渐增强,将黑衣人的斗篷给吹乱,露出他的庐山面目。赫然发现他竟然是个英俊少年,一头银色长发,双眼却被黑布给蒙上。

这世间的一切虚幻,却仿佛被他那双眼睛给洞穿。

雨下了,细雨朦朦。

楼下行人开始散去,仿佛在找个地方准备避雨。

他撑开双臂,感受风的温和,雨的轻柔。

接着,他倒头一仰,身体自二十多层的高楼跌下。

风在他耳畔呼啸而过,他的身子已经降至十多层的高度,但他丝毫不慌,甚至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在这片夜空之下,黑衣人显得从容潇洒,但坠楼的举止实在荒诞得吓人。

突然间,他感觉到下方传来一股杀气。

二话不说,黑衣人祭出他的武器,一把红蓝交接,剑柄处镶着一只幽森邪眸的黑剑。

锵!

火花在黑剑而另一把黑色长剑的对碰中,迸发而出。

两人借此短暂的接触,打量了对方。

黑衣人一个凌空翻身,身体灵巧地着陆,而在他面前的,却是另一个黑衣人。

“遗忘之刃?你怎么会有索拉的武器?”黑衣人语气中掩饰不了自心的惊讶。

错不了的,就算不摘下眼布,但凭交手的经验,还有那份淡淡的黑暗气息,这确实是遗忘之刃。

“利库。”那个偷袭的黑衣人突然叫出一个奇怪的名字。

“索……拉?”银发黑衣人有点疑惑了,对方似是认识自己,好像是自己的那位好兄弟,可是为什么他的气息……变得如此厉害?

他适才还想杀死自己呢!

“不,你是谁?”银发……不,利库的语气有点慌,他迫切想要知道对方的身份。

“我?呵,我是谁呢?”手持遗忘之刃的黑衣人微一沉吟,然后他笑了,他的剑也动了。

锵!空中再次激射出兵刃交接的火花。

利库架开这出其不意的一剑,大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索拉的钥匙刃?”

“你很惊讶吗?”一剑无功,黑衣人一冷笑,左手召唤出另一把钥匙刃,向利库左肋斩去。

“奥林匹亚之剑?”利库迅速挥剑抵挡,感受剑中重若泰山的巨力,身形不禁倒退五步,此刻的他身上好发无伤,可是心中再次泛起惊涛骇浪。

黑衣人左脚用力一踏,身形瞬间出现在利库的上方,奥林匹亚之剑和遗忘之刃似两只刃牙从空中刺下。

利库反应迅速,一退再退,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尔后落空的双剑刺入大地,将一地积水给震散。

目睹黑衣人如斯威力,利库不再大意,凝神迎战。

黑衣人再次挥动双刃攻来,双刀流使得行云流水,没丝毫可待反袭的缝隙。奥林匹亚之剑的重力和遗忘之刃的奇异之力,让利库头痛不已。

利库左手一握,四周气场仿佛凝聚了起来,在他面前三尺处形成一个六角形组成的魔法障壁,障壁一接触敌方双刃,顿时龟裂,然后化为寸寸碎片。

利库在招出十多枚黑炎弹,黑炎弹在空中划出数道轨迹,轮番轰炸黑衣人。

黑衣人舞剑回防,双剑带出土色和黑色的气刃,回旋守护在他身旁,黑炎弹尽数炸在气刃上,黑衣人并未有丝毫损伤。

利库趁机攻上,居高临下地朝黑衣人砍了一道,邪眼刃上的巨力爆发,震得黑衣人后退七步。

“呵呵……”被击退的黑衣人毫不气馁,眼中的嗜血光芒更是强盛,“再战!”

他双足蹬地,似飞箭暴射向利库。

XXX

小岛上,一间稻草小木屋。

女子坐在摇椅上,看着窗外一望无垠的海景。

她拥有一张绝世容颜,可是此刻的她眉头深锁,似乎有某种烦躁的感觉梗在心头。

她放下织布,眉头微蹙地望着蓝海,呢喃道:“索拉,你还好吗?你在哪里呢?”

“你可知道,利库又离开岛了,寻你去了。”

“他找到你了吗?现在的你正在做什么呢?”

“最近我常常心绪不宁,似乎未来将发生一件大事。你们到底身在何方?可不要出事呀!”

说着,女孩的眉头似乎锁得更紧了,她叹了口气,伸出食指揉揉自己的眉心。

望向桌子,堆放针线的篮子旁有一个星形人偶,人偶上挂着纯真的笑颜,那是她根据岛上的水果织成的幸运符。

“还记得当初我给你的幸运符吗?”她不自觉地对着人偶说话。

“这次你一句话都没说就消失了,可是,你怎么连幸运符都留下来了呢?”她哀伤地望着人偶。

人偶依旧笑着,只是微扬的嘴角旁,多了一点水渍。

突然,手上一轻,幸运符消失不见。

女孩一惊,转头望向窗外,似乎在海的隔岸,有她想要的答案。

然而,那依旧是倒映蔚蓝天空的海洋。

XXX

话说利库占得上风,邪眼剑绝不相让地攻击黑衣人,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起丝丝空间裂缝,以及一股幽森的邪气。

黑衣人纵然手握双刃,在利库的利剑下也得节节败退。

偶尔黑衣人的猛烈反扑,利库都凭着多年的实战经验和一身天生敏捷的身手给化解了,加上邪眼剑的锋利和自身独树一帜的魔法,足以压得黑衣人无力反击,只能严守门户。

“你到底是谁?还不从实招来?”利库回复一脸从容,手上利剑却不断攻击对方要害,不给予喘息的机会。

黑衣人沉默,重剑挥击。

利库身法一动,巧妙地绕到他身后。

一剑攻向黑衣人露出空隙的背部。

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大声召唤:“魔寻、神权玫瑰、御风行、守誓之剑!统统给我出来!”

四只剑自虚无之中应召而来,悬浮在黑衣人身旁。

四把不同属性、不同速度、不同特征的飞剑,以不同的力道敲击在利库的邪眼剑。

利库脸上不禁微微失色,这四把剑他何其熟悉,尤其是那把守誓之剑,他更是清楚是谁送给索拉的礼物。

那是,她的幸运符……,利库心想。

心神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容有丝毫缝隙,可是利库还是失神了,结果黑衣人逮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进行逆向袭击。

利库走神间被守誓之剑划伤腰部,痛得他瞬间回神。他反应迅疾,立刻全力倒退。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斗篷下,黑衣人的头垂得很低,但利库感觉到一股直透心底的凉意。

仿佛,隔着眼罩的他,依旧可以感受到黑衣人斗篷地下的冷笑……还有那暴涨的气势!

“始终是我赢了呢。”黑衣人的声音,低沉得宛如自九幽传来。

“索拉……洛古萨斯……”利库意识有点模糊。

“帮我把这个消息,带到索拉面前。”黑衣人手中的钥匙刃变了,不再是遗忘之刃,也不是土灰色的奥林匹亚之剑。

而是一把阴森的X字阔剑!

“索拉……”利库再次叫唤。

“拜托你了!”黑衣人狞笑。

一刀,落下!!

Sunday, April 17, 2011

巧遇故人文豪

今天,在冰淇淋店遇到熟人,

起初我没发现到他,

因为他站在侧边,而我习惯把我的视线固定在前方,

所以很多时候我没故意去观察身边人的脸庞。

后来我妹妹说有人叫我的名字,

转身一看,原来是一位朋友,

他可能以为我忘了他吧,

其实我怎么会忘了呢?他的名字很好记啊(因为他的名字跟着念会念成lemon hole),很奇怪吧?

其实我俩并非深交,

不过在此处相遇时,有一点他乡遇故知的感慨,

所以就交浅言深了。

原来他不是跟万成一起去MBS,

而是独自去了The One Academy,一个念媒体和广告设计的男孩。

在冰淇淋店的楼上,

阶梯旁,

我们谈了一些近来的求学生活,

才知道他在这里打工了两个月有余,

才知道他学院的课业很是繁忙。

不过他有好一阵子都没更新部落格了,

所以我大概都不清楚他的生活如何。

但老实说我也很久很久没读他的部落格,

只是以前习惯在方愉的部落格更新的地方看看别人是否也跟着更新。

我还记得,他去年曾当过代理班长,

我们还一起开过谢师茶会。

只是他们的离去比预期还快,

不过那两个星期他们就离开钟灵了。

起初有点不舍,

毕竟认识了新朋友,这叫做新婚燕尔(喂喂喂!)。

还记得他们离去后的一个星期,

有点不习惯,

在英文节大喊的时候没有人接话,

开玩笑的时候没有人唱双簧。

但后来适应了这‘不习惯’,

也就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事了。

谢谢你的招待哦,文豪!

你走在一个和我们不同的道路上,

要为梦想而努力哦!

Tuesday, April 12, 2011

致薇敏

致薇敏: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已经到了新加坡,但更多的可能是你不会发现到有那么一封信,因为我没跟你提及,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写信。

我们认识有几年了?四、五、六……,或许三年有余了,三年来,承蒙你的热心,你的坦率和你的义气的关照了。

有件事我想说,你是我中学时期第二个认识到的女孩子,撇开几乎全失去联络的小学朋友的话,在友谊指数上你可以算是名列前茅了,yay!或许这样说出来有点炫耀的味道,但位置对我来说,一向来都是很重要的,因为它反映了我心目中的地位。

知道吗?为了缅怀一下你,我抽空回忆一下过去,顺便挖一挖在msn的对话录,看看以前我们三人的对白,感受一下被遗忘的感觉。我发现,原来,以前的我和你比较谈得来,和现在的你却多了好多隔阂。

为什么会这样呢?

可能是我故意疏远你吧!哈哈,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你的大风大雨性格,你曾说我像书呆子,我坦然接受了,但我现在说你忽冷忽热、很情绪化,你也要接受喔!

我突然想了很多,虽然我和你不算深交,但好歹彼此的对白有超过一千句吧?就以这一千句的对白所累积的友谊来说,想来友情也不算浅了。

在写这封信时,我有好多好多东西想说,不同的是,这些东西都很琐碎,凌乱得让我无法组织一个完整而生动的段落,我只能循着过去的回忆慢慢写了。

先说声对不起吧,这些年言行上如果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适,请多多包涵。

刚读完蔡智恒的《檞寄生》(很显然你不知道有这种书),读完后我有一种感觉,或许我本身也是檞寄生,在很多很多人身上吸取了养分,而很多很多人也慢慢地、终将一个一个离开我。在这个方面,所谓宿主之一的你,也算是最早几个离开我的(yay!)

有很多事情,我都得谢谢你,虽然有一阵子我不是很爽你(讲真的!)。

谢谢你,成为了我中学时期第二个认识的女孩子,而且很乐意地和我说话聊天。

谢谢你,在我质疑所谓的音乐之路时,分享你的心得,并让我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将灵魂融入乐曲的方法。

谢谢你,关心我和‘那个她’的事情,呵呵现在的你可能忘记了。

谢谢你,讨厌华文之下还愿意读我的小说,甚至和你哥哥分享,让我觉得其实我的作品并没有想象中的烂。

谢谢你,愿意和方愉一起庆祝我的生日。

谢谢你,在我的琴艺上遇到瓶颈而丧气的时候,提醒我玩音乐最大的乐趣在于享受演奏过程,而不是追求完美的结果。

谢谢你,在我刚踏入中六,对于周围多了陌生的异性而感到一丝惶恐的时候,作为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

谢谢你,在我畏缩怕事的时候,告诉我这世上有些事情我非得尝试,不然会痛苦一辈子;有些事情如果不做到最后,永远不知道它的结果。

谢谢你,在为方愉送行时落下了眼泪,让我从对你的印象从死结中逃了出来,并看到了你的另一种可能。

谢谢你,到了年头还问我近况如何,可能只是你惯例的寒暄,而我们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见面了,有点感谢还有朋友会对我表示关心。

谢谢你,说蛋糕很棒,虽然蛋糕上的字迹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模糊。

其实,在做蛋糕的时候,我曾犹豫该写些什么字在蛋糕上,至少得不是你所不喜的华文,那就只剩英文了。可是,我不懂得英文一路顺风怎样写,也不想和别人一样给你同样的祝福。

想了想,或许写“nice to meet you”吧!

我不知道这句子是不是只能用在初次见面的开场白,不过nice to meet you,对我来说何时都可以说,因为认识你真是我的荣幸,感恩!

“我们在msn对话窗的第一个对话,是nice to meet you!

在现今结束的那一刻,也是nice to meet you!

或许就这两句点缀一下,岁月就像诗一样纷飞了……”

怎样?够诗意吧?

哈哈,未来有缘再见了!

薇敏

“嗨,很高兴能认识你。”

“嗨……”

我记得,朋友名单中,多了一个林薇敏时,是在中四的七月,msn里。

真正见到她本人时,是在八月的某个星期六,四校联合演奏里。

她是一个俏丽的女孩子,短头发瘦瘦的。

她带给我的印象,有点酷酷,有点自然熟,加上很喜欢装‘男性化’。

但更多的,是一种飘忽莫测的性格。

第一次,在对话窗中,和女孩子谈话谈了很久,

她介绍了一大堆肖邦的琴曲,还有久石让的《初恋》,

为我解答了一些音乐上的疑问。

后来,方愉告诉她我不擅跟异性沟通,

她也帮忙献计,

有一段时日关心我和‘那个她’的进展,

可惜,

到最后我还是那个不擅长沟通的人。

继方愉之后,我多了一个愿意读我的小说的人,

我很感恩,毕竟她说过她不喜欢华语,

要一个不喜欢华语的人读华语故事,实在有点逼良为娼……

她给了我评语,我悄悄地记住了。

她说她不大会评论这类的东西,我记住了。

她说方愉的小说的坏话,我也记住了。

她很健谈,健谈到愿意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分享生活经验。

据说,她在协和中学很受欢迎呢。

薇敏,这个人对我来说,一奇女子也!

回想起来,实在有点庆幸,认识到她。

再后来,经历了一些事,虽然不是琐事,却不便记载。

只记得,零九年的八月二十多号,方愉和她陪我过一个生日夜,

一个向我买蛋卷(他可能认为商机就是最好的礼物)

一个给我入场券。

我有点感动,也给了祝福,只是有点不灵验就是了。

十一月,政府的高中评估考试也迫在眉睫,

而他们吵架了。

为了这件事,我也有得忙,像傻瓜一样的充当和事佬。

我说了好多,然而他们的复合却不是因为我的话语而挽回的。

有点汗颜,却松了一口气。

政府考试结束后,我消失了,在现实中、网络中,我人间蒸发了好久。

再次联络她时,她的个性变得比较阴沉,或者说:成熟。

果然,破镜重圆,裂缝仍在……

他们两个,我帮不了什么,始终分手了。

从此我和她的谈话之间,也多了一层顾虑。

不知道心存顾虑的只是我,还是她,

我发现,说话的时候得裹上几层的客气,

即使寒暄,也只是淡淡的回应。

或许真的是我画地为牢,单方面的自我设限吧……

今天,她离开了,不是去天堂,而是去新加坡。

上个星期问她几时离开,她说不肯定。

我说离开前记得通知,她说好,可是她终究忘记了。

我做了个礼物想送给她,却不知道她家门牌,

问了门牌才知道她六点就会离开,到机场等候。

只好改变原定计划,提前送了过去,

当时她不在家,只好把礼物托给了她的佣人。

希望她可以笑着受到礼物,甜甜地离去。

Saturday, April 9, 2011

有点尴尬

说起来这有点尴尬,

因为这件事藏在我心中很久了。

这件事有关系到我学校的一位校友,麒嘉(嗯,应该是个名字)

话说我中一开始就注意到他的存在,

这也难怪,高个子的人总是惹人注目,

而刚好中一就很高的实在寥寥无几。

我会记得他,

是因为当时有个班级赛,而我们班的篮球队就是栽在他手里。

第二年,中二的时候也是。

原本因为还有个第三年班级赛,

但到了中三才惊觉所谓的班级赛是下午班主任闲来无事时举办的,

中三起早上班了,

根本没班级赛这回事。

如果学校仍有一些记忆力很好的臭小子们,

大概也知道几年前有一个乳臭未干的王八蛋曾挑战过麒嘉,

那个人正是在下!!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那天,风和日丽的早晨,

我忘了是因为什么活动,

星期六还得上学,

而闲暇之余,

我到篮球场,

刚好看到一个孤零零打着球的中一生,

于是仗着自己大他一岁大剌剌地上前加入。

然后,麒嘉也加入这个两人队伍。

一开始我们只是胡乱投球,球到谁的手谁就投篮,

气氛十分融洽。

但问题出在,

我一个自以为帅到颠毫的上篮后,

发现到自己的裤子裂开,

而且还有恶化的趋势!

整个破洞就在我一步一步之间,

在我胯下慢慢扩张!

妈的,这种情况之下我哪里还能打球?

所以我退了场,在旁边观看。

当时整个脑袋就只容纳的下两个句子:

糟了,裤子破洞,怎么去课外活动?

干!我怎么这么衰啊?

后来,麒嘉邀我打球,我不知道在他的耳中听到的是什么答复,

我只是爽快地拒绝罢了。

可是他却误以为我乖烂,

“喂,你form几?”他投篮时问了我一句。

“form 2”我回答。

“leh ma(你妈的意思)!才中二就这么嚣张!”这里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表情,因为我实在是记不得了。

“……什么?”我有点被搞混了,实在不懂得到底哪里招惹到了他。

“讲你啊!”

“神经病!”我愤然离开。

我裤子破啊,这就叫哑巴吃黄莲,我还吃苦瓜叻!

后来我越想越气,

当天倒霉之余,干嘛还要受他的气?

加上之前连续两次班级赛对上他,

我不敢说对他没丝毫厌恶,

更遑论好感了!

怒气上脑之下,

我在msn(嗯,当时没有面子书,msn就是最大的网上互动方式)的个人留言板中写下总有一天要在篮球场上干掉麒嘉的话。

写下这段话后,

一直相安无事,

毕竟朋友不多,

当时我的朋友就可归类为:

1)不认识麒嘉的

2)比较要好的

3)校外的

所以长久以来都没事,久了我也忘了自己的留言板上还写着这段话。

一直到某一天,

某位新加入的好事者看到这个留言板后,

直接跑去和麒嘉打小报告,

然后这件事不胫而走。

虽然不知道多轰动,

但自从那次后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而这件事麒嘉本身自然也知道了,

非常感谢他的无动于衷,实在省去我不少的困扰。

麒嘉,在此我为我的少不经事的言行道歉!

那一刻我才知道逞一时口舌之快的苦果,

也明白了公众言语的力量是何其恐怖,

虽然至今我还是口无遮拦,

然而每当有人提起这个人的名字,

我微笑之余心中实在有一分无奈和尴尬。

这件事,

我选择赤裸地摊晒在这个名为部落格的网络日记里,

并不是因为要警惕世人,

也没有要澄清当年事件的意思,

只不过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放开了,

这难堪的回忆,

似乎也有老年时送茶追忆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