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6, 2012

礼物2•照片杂登


这些是另外想要特别致谢的礼物,有些好久以前收到的,至今难忘。


来自A Famosa的小象,其实是书夹,同时也可以是书签,不过我都用它来留念。


号称价值二十多块的书签,同时是个大回形针。这是炳娟给予的生日礼物。


康健送的袋鼠吊饰,话说这个很出名,似乎是澳洲最为多人选择的手信。


还有我的肚子,用来记录忠霖一包包的椰浆饭和朋友给予的食物。

送食物虽然没有照片,但很厉害。

因为食物都消化在肚里,化为能量与脂肪,让我们能一步步成长。

食物最容易让人忽略,也无法让人镶起来好好欣赏回味,

但它擅长把记忆存在你肚子上的细胞。


还有膨贤的对联:“龙腾霄汉开新运,鹊立枝头报好音。”

为我家客厅多添几分文气。

最后,


朋友带来来自三千里海外的有趣吊饰,据说来自台北十分(地名)。

上面写着:“心想事成,十分幸福。”,话中另有巧思。

它被我用以记忆今天和‘两位’外出的珍贵回忆。

以后要联想起今天,就靠它噜~

照片杂登

最近,手机因为记忆容量快爆满,

出现负荷不了而当机的现象。

于是,难得今天空闲,

趁机给手机记忆体来个大扫除,

也挖到一些值得记忆的照片。


首先,有三个未曾能证明我的身份的员工身份证。


这是学生记者证,但我没去过培训营,也没活跃参加任何活动,可以说,我只是挂个牌罢了,学生是实词,记者是虚词。


这是去年自告奋勇参加了Heritage Run的工作人员职务。亏它让我有机会认识福德正神庙的曲折故事。


交流营工作人员证

记录着我那一段短暂而有意思的时光,交流营让我学会东西吗?未必,就算有也肯定忘光了。它只让我认识更多学弟,以及获得想要的感动。

至于钟灵学生证嘛,就不写了,反正它给我的感觉尚未是‘过去式’,至少现在我还能用它来忽悠保龄社管理阿姨以及GSC的售票员。

让我牵挂了一年半,STPM给我的第一张纸,错乱无序的时间表让我不得不再三检查,以免错过某科的考试。


这两张,有一个较为正统的名字——班级照。

而我给它们去另一个名字,全班福

如此一来,它们就被赋予更为深刻的意义了。


实验室专用袍,洁白的衣服沾上黑色的润滑油。防垢的棉质紧吸着辛劳留下的充实汗水。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黄。

请问,这件衣真的能防菌防霉吗?


礼物

那天,

有人说要送我ipad 3,

我尚未高兴,

友人就强调是纸扎的。

话虽如此,

我还是很高兴,

还四处跟人说。

并非我喜欢强调,

而是我喜欢有人送我礼物。

尤其越要好朋友送的礼物……

礼物,去年至今,我收了好多好多。

有些藏在书桌的旮旯好久好久,

上个月自个儿收拾书房,

才再次发现他们微微沾尘的存在。

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在贵重与否,

在于有没有那份心意。

我啊,

平时想收个礼,也难噢。

送礼需讲究,不是每一份礼都适合自己,

可能是别人觉得适合,

但实际上收到的那一刹那就已被判定要打入抽屉角落

空度余生。

有的礼物收了,很少用,

直到有一天,你会想不起这玩意儿从哪来,

然后选择丢掉,

连同送礼者当日的用心一起拿去喂垃圾桶。

一切只因礼收到了,我却忘了收藏记忆。

不过,虽然自己有一点关于礼物的心得,

但我送礼基本不讲合不合适,

重点在于我爽就好。

所以,每个人的礼物,

不用烦恼,

不用到了礼品店才开始搜索枯肠,

更不用陷入什么‘为什么我不了解某某’的自责心态。

因为,凡是礼物都少不了蛋糕。

所以,我都选择送蛋糕。

而送什么蛋糕,才是关键。

其实每一份蛋糕都暗喻那人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总不自觉把在心中有同样地位的人都放在一堆,

所以有些人会受到同样口味的蛋糕。

而且,蛋糕随易得却不易做,

所以方便之于,能让对方品尝我的手艺,又能显我心意。

吃了就忘了,第二年还可以送过,完全不用担心别人家缺什么少什么。

但我希望我的蛋糕,

咬下去会让人有深深的感动,

然后笑说‘好好吃喔!’

不过显然现下收到的‘好好吃喔’只是朋友对我有此心意的一声赞美,

何时能收到由衷的‘好好吃喔’?

需再努力。

送蛋糕也不知几时成为我的习惯,

对于每一个朋友,觉得该送的就送,

不该送的,强行送也没意思。

因为我送不出值得的回忆,收礼者也收不到我的心意,

到最后时间不会留给我们任何痕迹

或联系。

Sunday, January 22, 2012

新年•除夕


现在刚过了除夕夜,

再次迎来又一个新年。

据说,今年属五行水龙年,

果然不假,

刚过十二点,

天上就下起大雨,

似乎水龙来临了!


听妈妈说,这好像是第一次大年初一凌晨下雨,

而下雨的这时我正从外面回来。

现在我才知道,

原来本地有凌晨到庙烧香的习惯,

而迈入二十岁的今年,正是我第一次那么做。

但当时人潮拥挤,

还得顾着手上的香,以免烫伤别人。

这么一来,反而所有心神都放在如何插香持香上,

而没了礼佛拜神的心意。

有点本末倒置……


刚度过新年最为期待的一瞬间——倒数新年。

接下来的日子,如果我依旧是中学生,

那我会对余下的假期而兴奋。

现在呢?

大概还剩下对初一拜年的期待,以及福建人的习俗天公诞吧。

整个新年的氛围很美好,

回顾记忆,每一个新年都给我留下美好的印象,

尤其去年,

不知怎么,

过得非常舒服、快乐,

可能在考试压力下的‘忙里偷闲’更能显示闲暇日子的可贵。


昨天的除夕夜,

吃的火锅团圆饭少了点热闹。

边吃着阿公准备的火锅料,

回想前几年,

小叔还未结婚,

三叔孩子比现在还像小不点,

堂弟们的年龄与我妹相仿,

除夕夜我们都在小小的庭院,

红毛丹树下,点起蜡烛,

在黑夜渐深的晚上点燃烟花,

或互掷‘炮炮’,

然后,比赛看谁能趁烟花未熄灭,画出最多的弧圈。

那时大家有约吗?有,除了我们一家,二叔三叔还得赶到女方的家吃年夜饭。

可是为了孩子,

为了充满童声与炮响的热闹,

他们让步了。

今天,

大家有约吗?有,不只我们一家,二叔三叔小叔都照惯例回到岳父家吃年夜饭。

可是,那些年的让步曾几何时成了今日的借口离去?

火锅料也变了,阿公知道大家都有所谓的‘第二场’,准备的料越来越少。

他的孩子开枝散叶了,

孙子越来越多,

而我们长大了,

肆无忌惮的喧哗声越来越少。


除夕夜的年夜饭依旧,

大伙儿聚在一起时还是交谈不断,

但少了觥筹交错的热闹,

没了逗留下去的不舍,

少了大家共聚团员的心情,

去了新年团圆的真意。

今年或许是我最后一年好好在家度过整个除夕,

所以我格外珍惜。

XXXX

吃完公公那一代的火锅,接着又在家吃母亲煮的火锅。

然后和春安还有春安妈‘开档’。

同样,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还能和他们一起赌博了,

所以分外珍惜。

好多东西,要等到最后一次了才懂得珍惜,

而我应该庆幸,

自己不是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不是吗?

Thursday, January 19, 2012

酒后诗

借杜康以醉一宿,

何物奈何断肠愁?

人说千金还易得,

忘情两字最难求。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终章

你知道么?
终章说的是,
曾有的那么一段,
无法割舍的情感。

但岁月如刀,
不是斧凿刀削我们面上的皱纹,
而是太多无法确定的情感,
都会被渐渐斩断。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
对你那么重要,
记得珍惜。

用心珍惜,
而不是用部落格珍惜。

容我自私地回忆这段美好时光,
容我继续沉淀在自己编好的世界……

容我收回,这份所剩无几的情感。

或许是它,
经不起太多的分享……吧。

Monday, January 16, 2012

浮罗之行


浮罗,其实是马来语Pulau的译音,

法国的罗浮宫八杆子打不上关系。


其实,浮罗,在槟城还是个地名,

Balik Pulau,意指回到浮罗,

我不懂为何地名可以这样奇怪,

甚至还用了动宾词语?

不过,

到过这个地方,你会找回城市林立前的淳朴气息。

我想,回到浮罗,

就是回到那少了城市喧哗的槟榔屿吧?


对了,为什么会提到浮罗?

因为前几天,正好在某间科技公司旗下的培训课程结了业。

那是一种培植树木的课程,我们称之为纸巾文化(tissue culture)。

感觉蛮不错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驾车上浮罗山,

而且,

也是我人生中第二次踏入浮罗。


参加课程的这段期间很惬意,

每天早起,然后载朋友一起上山,

看着天色从昏暗微蓝慢慢转亮,

到了浮罗山,正好是早晨七八时,

那段路程很静谧,

除非开口说话,

不然可以很专心驾车,然后欣赏风景。


真的,浮罗仿佛不属于槟城,

前几次上浮罗山,还有一种到别州旅行的新鲜感。

上了山顶,两旁都是乡村木屋,

搭配一地自然绿色、旭日,

我感受到久违的朝气。


就算到了村子地区,大道上的柏油路依旧够宽敞,

只要小心一点,还是可以一路疾驰。


到了指定的实验室,还是非得有人特意带路,

因为那个地方连GPS都显示不出(GPS还想诓我犁稻田呢!)

犹为庆幸在第一天的车程上遇到炳娟,

有她带路就方便得多。


这培训课程其实说不上什么,

纯粹可以让我们开开眼界,

见识一下外面实验室的设施器材和学校的有何不同。

在我看来,差不多,

不过那间实验室有一些我们从没看过的器材,

而且动辄材料费器具价钱都从千位数起跳!

一开始,我们就被牵去倒Agar,

也就是种植需要的营养果冻。


在那里干活几天(大约第二天还是第三天),

我才知道为什么课程完全免费,

只有科学实验袍自费,

因为去那里将花半天学新东西,

花半天打杂。

所谓的打杂,就是做几种基本的果冻,

或折盒子,

或帮忙检查储藏室里的植物的生长状况。

一般来说,就是判定到底有没有收到孢子和细菌侵袭而已。


后来,我们学切割移植,

将主植物分割,再次培养成好多‘子胚’。

过两天,我们学种种子,

这也有大学问,不像一般种绿豆那么简单,

其中一时不慎会导致细菌感染,

然后培植就失败了。


最后,我们趁着时间表之间的换组空档,

多学会真正的植物培植,

亲自找大自然生长的植物,

细心地挑起活性细胞,

然后扫除孢子、杀菌,

再植入果冻里。


学这项培植法的那一天,

正好就是上个星期四,

也就是我们的最后一天。

不知道那些植物能活得好好吗?

你们要活下去喔!


我把去浮罗的这九天当成一次次有间隔的旅行,

因为以后再次回到这桃源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

或许那时候连实验室都不复存在了(XD)。

浮罗之旅很好玩,

在此还能遇见以前小学朋友永嘉,

以及一位新朋友,丽菲(音译,我没真正问过她的名字)。


对了,久闻浮罗叻沙很好吃,

这九天正好去找了两次,

第一次在一个巴刹中心,档口老板娘是华人阿姨,

那个味道算好吃,但没什么惊喜。

第二次是在建煌的外婆家附近,

马来人卖的叻沙,

果然给我们好多意外和惊喜。

因为驶去的路程意外的远,但离开的路竟然意外地短。

叻沙意外的便宜,一碗一块钱,而且老板看起来很随和,

如果你连一块钱都舍不得给,他似乎也不会计较。

但味道没想象中好,

甚至应该说,

算不上好吃。


最后想要报告的是,

在浮罗之旅,

也有一些不大正经的时候,

比如心血来潮路迢迢地去关仔角一带打保龄球,

比如在下山路上驾快车(呃,不是赛车,不是赛车……),

好危险,事后都怪自己童心未泯,什么都敢玩,

却没想到如果真的有意外,

我们都可能无缘见证2012的末日。

好在一路平安,

来去皆是晴天无雨,

除了最后一天下了绵绵细雨。


嗯,很想再次大清早上浮罗山,

再感受一下乡下风和朝气!


对了,实验室内的两个学长是怪咖,

可能被困在实验室面对老姨太久了,

人很好,都是不简单的人物!

Friday, January 13, 2012

论梦想


梦想,说起来人人都有,

但真的问你什么是梦想,

你答得出来吗?

梦是抽象的名词,想是抽象的动词。两者加起来,就是极度抽象的梦幻词语。

有时候,梦想对我来说,就是那么遥远而唯一。在谈论梦想时,最好只有一个,才能显示得出它的珍贵;最好志向远大,才能显示它的伟大。

其实,梦想我常常挂在口,忍不住时它就是拿来炫耀的口气,或者是不可或缺的嘴炮弹药。

梦想啊,光是想想就觉得很飘渺,根本就是遥不可及。

我有梦啊。

我的梦,就是写出一本传诵百世的旷世巨著。

如果能写出那么一本书,让以后的人都记住我,让全世界的人都记住我,让我死后,思想仍改变了全世界的人,那是多么厉害的事,超屌!

但很难,基本上这种梦想,单单想就觉得难……

但我不用想的,我都用做的!

说实话,我连自己以后要写什么都不清楚,到底是名言语录、哲思文学还是小说故事、趣味性散文?我完全没头绪。

但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就是了。

一开始,我的梦想不是这样的,以前我记得母亲问过我类似的问题,而我的答案是我长大后要当一个科学家。

为什么要当科学家?

因为当时觉得把化学药物乱乱掺和,就能制造出新奇古怪的药,是一件很让人兴奋的事。甚至,想到化学药物爆炸,都超嗨的!

那时的我才六、七岁。

后来,在这个世界多活几年后,我渐渐发现,所谓的隐形药、飞行斗篷什么的,那些拿着法杖念念有词的魔法师、在破烂小屋里呜hiahia乱笑的巫婆都比科学家在行,所以我对于梦想航道渐渐出现偏差。

当科学家,每一样都得算得精准,甚至有一些细节需要达到未卜先知的境界,才能有效地制造出让人满意的成果。所以,并不能给我那么任性幼稚乱乱蛮干。

这样追求精准的生活,似乎有点不符我凡事都差不多的‘差不多’精神。

而机缘巧合下,当时开始对文学产生兴趣。所以我想,到底能不能改变梦想的轨道?

当时我闲暇之余开始懂得在网络搜小说,一读之下,至今五年,读小说的习惯曾暂停过,却不曾真正断去。

读得多了,开始对一些千篇一律的不屑一顾,而我也开始懂得该怎么去写自己要的故事,绝对不想步人后尘的故事。至此,为了写小说,我得吸纳更多的文学养分,充实自己的词汇囊,才能在写小说的时候信手拈来句句妙词。

说真的,我的华语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甚至到了三年级,老师问我什么是成语,我都回答不会,还反问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算不算?

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我对写小说有兴趣,所以我自然而然会主动了解它。

或许身边的人都喜欢文学,但喜欢文学的人,未必都一样。

有的喜欢古人的慷慨胸襟,所以开始读起古诗雅文。

有的喜欢文字的形状字型,所以学书法。

有的人觉得方文山的歌词很妙,所以开始钻研词的编排和韵律。

有的喜欢说故事,所以开始接触各类小说。

但无论哪一种,最后结果都是只有一个——对自身的文学路有帮助,因此我更了解什么是中华文化,什么是古人思想,什么是文学。

也就是说,对烘培有兴趣的,未必当厨师,但他/她一定会开始看别的师傅怎么做,然后买下器材、食谱自己研究。

对音乐有兴趣的未必成为音乐人,但一定会开始学抓歌、写歌、然后听到某个好听的音乐时就想自己弹的冲动。

所以嘛,梦想,只是虚幻的,而在你心底,总有一个名单,写下人生中值得一试的东西,写下了,然后一步步实践过去,就好了。

要走文学路,我有我的方式,我可以博览群书,看别人怎样写;我也可以打开电视,看看《百家论坛》、甚至听听中国人的说话方式,说穿了都是一些能帮助我了解‘华文’这东西的小撇步。

甚至,如果无聊至极,我可以背词典。

但我未必因为喜欢华语,上大学时就一定要报名汉语系或中文系啊!

我喜欢华语,但我不想再让华语成为我每日必做的功课,也不喜欢孔夫子啊鲁迅啊在不恰当的时候在耳边碎碎念啊!

然后,看到我的朋友在文学路上崭露头角,似大鹏展翅高飞时,我也是会羡慕的。

但我不想成为第二个他,因为我不是大鹏。大鹏有它飞行的行程,而我有自己的小路。

当别人在头上飞过,就抬头一笑吧,没什么的,走的路不一样,追求的东西也不一样,只要相信自己仍前进着,就有抵达终点的一天,不是吗?

所以,当你觉得自己想读室内设计时,不妨研究研究,然后先从自己的房间下手。

不要嫌烦,正如一句俗话:“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

有目标,就直接做给别人看啊!

XXX

在此,我把自己的‘梦想’和‘现实’划下分割线。因为虽然嘴里说很喜欢文学,但我还是个理科生。

而我选择走下去,甚至到了大学,也打算读一读生物科技或基因学。乍看之下,我所学的跟我的梦想根本没什么关系。

但Steve Job说过,生活上的每一个点点滴滴并非偶然,它们有一天会串联起来,而这个现象,只有在若干年后,蓦然回首来时路,才能发现到。

所以,别把不喜欢教条当因由,因为路还是可以走下去。一直到有一天,你发现你所学的严重干涉到你所梦想的,那时再选择放弃也不迟。毕竟履行梦想是一辈子的事,而读大学或做工也不过是十年二十年的事,不能扯为一谈。

“不要埋怨现实的残酷使你放弃梦想,要感谢有梦想的温暖陪你克服现实的残酷。”

这是我约莫一年前,在《一周立波谈》节目里听到的,很有意思,所以记下来了。共勉之。

Wednesday, January 4, 2012

幸福微光

当身边总是有人能够给你幸福微光,

记得珍惜。

只因,

这城市,

缘分会叫我们随遇而安,

会叫我们忘却过去,

会叫我们笑着说别担心,

然后学会忘记你。


但,

无论城市多么辽阔,

打开窗户,

依旧享受到清晨第一缕光露,

然后,

你可以试着拭去床头的尘埃,

你可以扶直那相框里的过去,

被掩盖的微笑,

因你那一刹那的用心而展颜。


要知道,

生命中的选择太多太多,

以致在做着每一个选择的我们,

总是留下了一个平行时空的自我。

我们的遗憾,

会由身在异地的‘他们’弥补,

所以,什么是遗憾?

遗憾是蜕变中的我们,

无意失去的太多太多。


然后,开始想着,

这城市的灯火不因你而熄灭,

正如这世界的昼夜不因你而改变。

人生在世,

很多东西都得学,

不是一切与生俱来的本领都可靠,

所以进入大人的世界,

你必须懂得克制自己,

放下任性,收起泪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没有十八十九的岁月等着你,

所以,

那不再回头的时光多么值得回忆,

正因为独特

所以对得起你再三珍惜。


最后,

懂得笑。

学着开心。

笑未必是快乐,

但为了快乐,

要学会笑,

祝福你。


一个爱你的,自己。

这城市

这城市

有黑色高耸的大厦,

巨树上依附着每一片砖瓦。

它以钢骨构筑森林,

混凝土填满每一个枝桠,

还有玻璃,

永远也无法看到它们转绿。

这里,

铁车为狮,

脚车如鹿,

他俩在公路上拼命追逐,

却忽略了背后,

还有身穿铁甲的犀牛。

街灯是小路上绽放的黄花,

霓虹灯,姹紫嫣红的装饰呀。

让它们争奇斗艳去吧,

谁会在乎裂缝中的茉莉花?

还有那,

浑浊的水沟,

洋灰堆造的小溪。

鱼儿怎么都那么丑啊,

漂浮着会比潜游舒适吗?

好在,

城市邀了自然做客,

清晨有鸟叫,

晚上有虫鸣。

这城市,夜渐深了

各个角落伸出黑暗的魔爪,

它点燃了不属于自然的光,

一夜纸醉金迷即将开场。

于是乎,

黑云和白云在商议……

然后,下雨了。

雷吼得很大声,

似愤怒的咆哮。

听起来却像无奈地悲鸣,

怎么这城市,

一地的贪婪都洗刷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