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和朋友去gurney,回来时还多亏方愉载我,要不然赶不及看七点的《东方朔》连戏剧。
其实也没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大概是去多次了,有点麻木了,再也不会像当初那么感动。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方愉第一次跟我们一起看电影。《福尔摩斯》不只好笑,也真的不得不佩服主角明锐的观察力和精确推理能力。
过后,就是一场让人非常气闷的Dota对战。我被杀得好惨,只好悻悻然地独自与森林中的非隶属兽群(neutral creep 的自创名字)对打。一直传出我被它们杀死的‘喜’讯。为什么不是喜讯呢?大家都在哈哈大笑。
其实也没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大概是去多次了,有点麻木了,再也不会像当初那么感动。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方愉第一次跟我们一起看电影。《福尔摩斯》不只好笑,也真的不得不佩服主角明锐的观察力和精确推理能力。
过后,就是一场让人非常气闷的Dota对战。我被杀得好惨,只好悻悻然地独自与森林中的非隶属兽群(neutral creep 的自创名字)对打。一直传出我被它们杀死的‘喜’讯。为什么不是喜讯呢?大家都在哈哈大笑。
过后到gurney底楼买炸鸡排,拜访方愉家的公寓,也看到了方妈妈的芳容。载我回家的途中,看到建景的家,还跟建景谈天,不知不觉提到了一句话快乐是短暂的,忧伤确实一辈子的。这或许就是朔造出我悲观个性的罪魁祸首。也可能是因为我悲观的个性非常符合这句话。
嗯嗯还有,去这种青年人喜欢溜达的地方,可以开拓视野,增广见闻。我的意思是,在gurney美女层出不穷,你永远都不知道哪一个最美。也许,心胸宽阔些,条件放低些,处处都可见美女。所以,就别再抱怨槟城无美女了。
衣服像刺青的春安,有点像是打地下桌球的黑帮老大。
打桌球的伟彦,看起来很专业。
吃饱了,正在付钱的明权。
吃东西的文强看起来很可爱,不知道在GSC打工的他会不会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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