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这个新年有一个特别的日子。
今天要去方愉家拜年。
我记得,自己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拿着新年礼袋,在他家楼下石雕了好久。
后来在底楼巧遇方愉父子,被请了上楼,见过他家人。说真的,他老爸算帅,难怪方妈妈会被迷到。
话说这是第一次登门造访,曾有那么几次到过他家,偏偏都在楼下,不曾上去。几年落下来依旧没机会进去参观。这次,我可是落足眼力,看个清楚。
好歹,这是一个孕育了音乐才子的家。
他的家如其名,都是四四方方的,一开始有个小四方面积的玄关,入门后就是一个大四方客厅,连沙发四四方方地绕着电视机的三面,形成一个小四方格。然后在进去是个长方走廊,左右几扇门,打开会看见四方的房。
总的来说,方方正正,而且整齐简洁。
放下新年礼,与方妈妈客气交谈几句,就受到来自方家的红包。那红包至今仍在我抽屉,尚未打开。
方愉说,我变帅了,我说,还是没能比他帅。一反我对他的预先想象,他已将厚厚的头发打薄,从头发的薄度来说,显然刚剪过头发不久。或许对于一个开始习惯四季的留学生,马来西亚的天气变热了。
我说,我还是一如往昔,倒是炳娟瘦了。
“真的?”他语气带点吃惊。
哪里假得了,我可是时常充当她瘦身代言的反衬托对象。
说曹操,曹操就到,炳娟打电话来说她就在楼下。而话说我在人家阳台吆喝唤友反而被人巴了头一下,说我吵。可是哦,某人平时在这里弹弹唱唱大声嚷嚷的就不会打扰人,纯粹是不可思议。
然后,还是我开门。
炳娟穿纯灰色T加牛仔裤,方愉穿白色T加及膝短裤,而我被酸说穿得有点隆重。还不是白色领衣搭牛仔裤,是有多隆重啦……?哦,那外套是拿来耍帅用的,新年嘛!
炳娟还尴尴尬尬地进门,严谨地说声:“呃,哈罗。”
方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但我俩很快就弄得她摒除尴尬,打开话框子。期间我们还是被方愉那怪怪的口音逗笑了。
后来,大概花半个小时谈天,又半个小时弹琴,加半个小时拍照参观房间。桌上摆放一堆书籍,还有各式言情小说,以及他贴在墙上一堆啰哩罗嗦的减肥计划表,有那么一瞬间我整个人被吓到。
“一天只吃三餐,不要对自己说‘再吃一个就好’,多做运动……哇塞,你减肥啊!”我不可置信。
“不是啦,那是我妹妹写的。”
或许他发现我还是一脸不信,于是补充:“在我去台湾的日子她睡我的房间啦,zzz”
“哦,这样啦。诶,你的电子琴不错喔!”我忍着随时导致内伤的笑劲,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
……
现在,我要在这里偷笑,哇哈哈哈哈!
XXXX
他教我一些乐理心得,顺便给我们听了一首《夏天》。这时也快下午两点,原来我们赖着赖着,也可以在他家赖上近乎三小时。
然后我们这三个完全没有主见又什么都想吃的笨蛋(方愉、炳娟:“说你自己就好。”),最后在车子开出大门那一刹那才真正决定吃煮炒,或台湾俗称热炒。
过一段纯粹想要吹冷气的车程,我们还是到那仅是数百米开外的新西兰咖啡厅吃煮炒。哇那里的料理,真是他X的不便宜。一壶茶,三个人,四道菜,五碗饭,要价七十四元。看到收银机显示的那数字,我有点傻眼。
不过想来,饭菜的味道不错,期间又超级没常识地叫人家‘堂堂’服务生帮我们冲热水(其实应该要自助),结果被人杀个七十四块……实在不知道该说值得或不值得。
那时我们虽然吃着饭,但嘴上的话题还是不少,一年额度的话题嘛,没那么快用完。
我看了看桌上惨遭凌迟的鱼尾,赶紧推向方愉:“啧啧,剩下的鱼你吃吧,毕竟同类比较熟悉同类。”
方愉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大勺子挖挖挖……
“酱你不是要吃这个咯?”俏皮的炳娟突然指着那蜜汁‘烧猪肉’。
我无言,脸直接变成(=.=),道:“又被你酸到无地自容。”
“也对pun,地上哪里有那么大的洞给你钻进去?”炳娟穷追猛打。
我二度无言。
很好,总算再次领教到何谓combo。
结果,方愉对我们相声还是无动于衷地吃吃吃。
饭后,我们换车,坐上‘烘炉红车’到Gurney买戏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违法停泊的好位子,到了售票处才发现偌大的Gurney GSC竟然只售卖Premier Class的《逆战》票,而另一部《Underworld》的上映时间也不是很合适。
所以辗转之下,轮到我开车去皇后湾Queensbay买票兼溜达。
途中我方愉一辆车,与炳娟兵分两路。
不得不说途中方愉一直苦口婆心叫我割lane,而我一直一直很有问题地问他:“har,做么咧?难道这条lane不好咩?”“har,要咩?不要啦……不要咩?要啦……”
总之就一直不敢割车。
不过想来方愉一路语重心长叫我踩油门加速,一心要把我这足不出户的阿宅朔造成飙车狂少,不禁微微感动。
于是我决定让右脚板与油门誓死不离!
这时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我讲罢了,不要当真。”
“哦……”我应声。
他:“嗯……”
“我爸说,我反应迟钝,手脚又慢,最好开车斯文点。”我沉默良久后补充。
“嗯,你爸是对的。”他附和,我没空看他有没有点头。
恰巧当天早上在报刊上读到一句话:“亲人之间如骨肉,外人之间如车子。骨肉分离不能活,车子太近出车祸。”
好险没一语成谶!!
在抵达皇后湾之前,先到炳娟家接她。顺便见识到一只脸部和屁股难辨的特种狗。它有一个很辣的名字,叫做wasabi。接着选择在皇后湾购物中心大门正对面的露天泊车场停车。
上去买了票,也没时间按照计划唱K什么的,就此从顶楼跑到底楼的饮食中心。说真的,其实顶楼的会比较好吃,底楼嘛……呵呵。
而且,我们还叫了两盘看起来一点都不正宗,甚至前所未见的‘东炎炒粿条’,掌厨的似乎是个马来人(明显就是!)。这混合泰、巫、华三大特色的炒粿条,我不会假惺惺说它独具特色,这根本就是不伦不类!!
炳娟才找好位子坐下不久,就因某些原因得走了。临走前倒是让我亲自摸摸传说中的拍立得相机,还有那贵死人两块半一张的即得相片。
后来,入场时间近了,上了顶楼我还嘴馋吃麦当劳Sundae,吃着竟然还会遇到奕显,也就是中四的另一个朋友叶奕显。现在他也毕业于恒毅中六,怪不得两年前中六入学时曾见过他一段时间,后来又不知所踪,原来转校了。
显示牌的绿灯亮起,我们也陆续入场。
《逆战》其实很好看,尤其一开始周杰伦开场白之后二话不说来一段约旦枪战,很有电玩《COD》的味道。看过它的幕后花絮,才知道导演林超贤是个枪械迷,而整部片子采用的枪支都是真正的军火。加上枪战的悉心安排,机关扫射的枪声听起来很有感觉。
故事剧情设定也蛮感人。就周杰伦和谢霆锋在海上水母漂的很奇怪,让人看了很想笑。而说起他俩小时候,谢霆锋拉起溺水周杰伦的样子,那镜头特写实在是悲剧中让人哭笑不得的‘悲剧’。
在此希望周杰伦和谢霆锋能获奖,希望他们的努力受到肯定。
电影落幕后,我们和忠霖诗颖分道扬镳,膨贤、方愉和我回到停车场,我负责载送两位。而坑坑洼洼道路让我们虎躯一震再震,肚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搅拌均匀了,完全不必担心消化不良。
之后,在岸边高速公路,我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飙超过一百公里。不得不说当时我很有‘零到一百公里,有我无敌’的车神天赋……说罢了。
途中因为绕大路,不经意间经过上次和忠霖他们来吃的西餐大排挡。我记得那时回去吃马来经济饭的原因,就是因为听说这里晚上的西餐特别出名。但西餐出名和我们吃马来经济饭有何直接原因?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人生有很多事情都没有答案,所以施主不必执着。
倒是经过那里附近的Lancia Auto车行,我和膨贤突然嘿嘿会心一笑起来。
“嘿,Lancia Auto!”我念了出来,膨贤听后窃笑。
方愉不解:“怎么了?”
“它招牌的‘O’字掉了下来。”我忍笑直言。
“有咩?”方愉还留意一下,可是看不出端倪。
“有……嘻嘻嘻。”
方愉尝试问:“它的Auto的‘O’掉下来哦?”
“不是,是它的Lancia的‘O’掉了下来。”膨贤纠正。
方愉‘蛤’了一声,随即意会。结果猛巴我的头。
这件事实乃关乎老二的事,一切关我鸟事?但我还是被巴头了。
随后,放他俩回家,我也回家洗个澡,不久后睡着了。
是夜,收到一封短讯:‘两位大叔,今天很愉快: )’
翌日翻开信息,才意会到,喔,原来这是一则‘两个金鱼叔叔和萝莉……’啊不是……是‘三千里海外寻友记’的感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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