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聚在一起看选举结果,不断地在更新,一开始得到的结果教人满意,一州一州都是民联领先,似乎一切都朝着顺利的方向进行。那时候还想说,那些国阵的票数是不是靠幽灵投的,没有幽灵选票,他们是准备吃鸡蛋的吧?
后来,停电事件以后,接下来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变了的天可以再遮回,赢的票可以变输。
尤庆幸作为槟城人,我的故乡没有沦陷,哪怕事再多的威迫利诱,槟城人就是‘敢敢给他死’。
庆幸自己是槟城人么?一部分上来说,是的。
但当我望向我身旁的朋友时,我从那份庆幸中醒了过来。
我朋友来自霹雳州,从睡醒就关注消息到晚上,连晚餐都不跟我们一起吃,就是为了替我们跟进选举消息。记得早前那句:‘行动党霹雳州18席全胜,7国席全领先。’吗?我以为那是好征兆,虽然尚未成定局,如此局势,足以让我朋友欣喜若狂。
但是,霹雳州最后让国阵险胜了,以三席胜出。而我的朋友还是呼吁大家坚持看到最后,坚持到一切成定局,坚持到一个被国阵变过去后,行动党无法将之变回来的定局。然后才心哀若死地回房睡觉。
另一个朋友,从砂劳越到吉隆坡读书,也忙着关注选情,虽然很多时候看到砂劳越的选情不乐观,但她还是积极发放新消息,这是一个除了在乎她家乡的选举之外,也忙着关心西马区选情的朋友。她曾跟我说过,上个选举她的家乡也是大停电,然后当电源恢复供应之后,结局就变样了。当时我满心在想选举之后的事,却没想到,两个小时后,这种大停电,会在我们国家的其他角落重演。
她满心失落的,和我一起呆坐在椅子上。然而,我们除了呆坐,放任选举成绩在狞笑与讪笑中尘埃落定,放任一切落下帷幕,我们什么都做不到。
或许作为槟城人,我该自豪与庆幸。但想改变的、想要有个新转变的,不只是我,不只是槟城人。我的霹雳朋友呢?我的砂劳越朋友呢?为什么我们会输给这种龌龊手段?凭什么让这种下三滥手段辜负其他州属人民的期待?我有的只是充斥心中的怒火,文字无以名状,语言无以控诉。
我庆幸槟城胜利了,但这些年来民联的努力,只能换来一个这样不上不下的结果吗?今天,民联带给我们的努力,始终无法改变政局,我不甘心等下一个五年,也不敢奢望,有下一个五年。
不甘心,凭什么要给那些蛆虫多五年?在政坛上搞风搞雨?凭什么正当手段的选举就会败给这些肮脏手段?更凭什么,这种黑暗下流的手段,就可以辜负那些在海外回来投票的选民的期待?而大选的民众投的那么辛苦都无用,为何他们略施小计就可以为自己争取到苟延残喘的机会?
乌巴为何就不能在今朝?
不奢望,就如丘光耀早前所说,今天拿不下布城,就等于给了他们更多养外劳的机会,给他们发现到选举是可以靠变魔术变来的。
那下一次,我们是否能够成功?
如果下一次还是衰衰不成功,那么那个时候我们还有没有机会维持这种‘功败垂成’的成绩?
然后呢?
还是接下来的五年,十年,五十年,我们都只能一直对着结果苦笑,然后说:‘没关系,下次再来?’
如果真的让卑劣的手段泛滥成长,我们还能抱着‘庆幸槟城赢了’的想法几次?
还要看到其他朋友失望懊丧的脸孔几次?
既然大家都认为这次的失败是非战之罪,那就应该挑战今天选举中这种荒谬的手法,对抗这不合理也不能接受的现象,而不是偏安一隅地等待下一个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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