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我,过了一个蛮荒谬的晚上哩。
因为房间装壁橱,我的房间除了灰尘,就是一堆看起来很碍位子的器材,是装潢工人留下的工具,留待第二天继续装修。
房间顿时变窄了,我只好趴在冰凉的地上玩电脑。
一直到十点多,我才继续我的修改工作。
可是,眼皮却越来越沉重了,我渐渐阖眼,想说眯一阵子。
不消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三竿的深夜。
我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发呆的电脑荧幕显示着两点四十分,半夜!
匆匆忙忙,但行动懒散地关上电脑,稍微洗漱一下我就睡着了。
顿时,我发了个不错的美梦。
梦里,是我考完驾照后一段蛮久的时间(感觉上啦,梦里的我忘记看日历)。
上了中六,一个男女同室的先修班。
不知道为何,我认识了一个戴着眼镜的长发女孩。
她蛮有个性的,性格慵懒得近乎冷漠。
最爱的食物是雪糕,每天放学一定飙到食堂买雪糕(却不记得何时学校的食堂卖过雪糕)。
长发女孩对雪糕偏爱的程度,几乎到了坚持不懈、雷打不动、每天准时到食堂报到的地步。
依稀记得,她喜欢吃有巧克力口味的木棒式雪糕……嗯,或许是巧克力口味的甜筒。
总之是巧克力,我察觉到她好像不大喜欢草莓口味,却不记得我自己吃的是什么口味了,哈哈……
这里就有一个颇为怪异的情景了。
考到车驾照后,我去参加另一项驾车测试,教练告诉我,只要考完了,就可以拿到和大人一模一样的驾照(其实现实中没这回事,偏偏我莫名其妙地,心底坚持有这么一回事……)
那个考试也十分荒谬,地点竟然是那些户外综艺节目所看到的冒险器材,不断滚动的圆筒,居高临下的大滑板……剩下的我忘记了。总之看起来像是训练童子军或是某个整人节目多过考车。
教练吩咐我先爬上圆筒,再以翻跟头的方式滚上一个小山坡,然后咻一下从衔接山坡的大滑板滑下来。
我看一看,突然间那个大滑板变得垂直,如果依言滑下去……恐怕会变成摔下去吧!我有点惶恐。
教练叽里咕噜地跟我说一大堆,原意大抵上是说,为了让我们这些实习驾照的人更加爱惜车辆,现在自身模仿车的种种,像车子一样上坡,感受车辆上坡时的感受。
我信以为真。
现在回想,梦中所谓的考车驾照应该是现实的投影吧,不同的是考车驾照时是我驾车上斜坡,现在变成我自己翻跟斗滚上斜坡。
教练还告诉我,很多人在上坡的部分不及格。
我有点纳闷,又不是真的驾车,只是翻筋斗罢了难道还会像车子一样故障?
教练说,因为手势的问题,很多人翻筋斗很不彻底,一下子转不过来,头就在下滑的瞬间咔嚓咔嚓断了,所以不及格咯。
踏上斜坡的一瞬间,原本塑胶制的斜坡竟然变成水。霎那间我仿佛在某个水世界主题公园游玩。
鼓起勇气,我毫无惊险地登上坡顶,一鼓作气滑了下去。
果然,所谓的大滑板其实是一个垂直的瀑布的伪装。我的身体垂直的掉了下去。
一般上,如果是第一视觉角度,在坠落的同时我就会被吓醒了。
偏偏,我像是站在第三人角度,看到‘我’从瀑布顶掉了下来,没有第一人的视觉角度,没有坠落时的不踏实感,自然没有预期中的吓醒,我就这样,不知何时就身在冰凉的水池中。
叙述了那么多,不是我想说废话,而是我想记录这有一点让我着迷的梦。
而且,接下来还牵扯到另一个重点。
在水池中游啊游,我撞见那个久违了的长发女孩。
女孩果然奇怪,游泳时也不忘了戴眼镜。
女孩见到我,看起来很高兴,兴致勃勃地和我说了好多东西。
之后,女孩问我要不要吃雪糕,我说好的,然后她就递给我一只巧克力甜筒。问题是我不知道雪糕是怎样变出来的,别忘了我们都在泳池。不过梦境就是那么缺乏逻辑性,于是我们快乐地舔雪糕。
就在我们的关系将有进一步的熟络时(如何得知?我也不清楚,感觉上像友好值窜升至快爆满了),突然泳池内杀出另一个男子,那个人似曾相识,我记得现实生活中我和他打过篮球。
那个男子很高大,他向女孩子说了一大堆,越说越激动,还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当时以为他是女孩的男朋友,因为吃醋所以向女孩说我的坏话。我呆呆地看着他们,心情有点低沉。
女孩告诉我那不是她的男朋友,只是某个追求者,我心中竟然有点欣喜。
后来画面变得模糊和跳脱,情景变成一副一副的,毫不连贯。
事后开学时女孩依旧和我说话,但不知是我心存芥蒂还是怎么回事,彼此相处时越来越尴尬了。
我们之间的谈话越来越少。
彼此给予对方的表情也变得冷淡。
有很多时候,画面里的人并不包括我,事发情节也与我无关,我反而像个摄影师,负责拍摄女孩和朋友的生活习惯。
我记得,拍摄到高大男子把女孩逼至墙壁的一幕,连对白我都稍微记着。
男子粗着气,怒瞪女孩,痛苦道:“你知不知道,为了买雪糕给你,我快花光了我的积储,我的手机从大荧幕的Xpress Music慢慢缩水,变成Samsung 的旧型折叠式手机!”
说着,他还拳捶路边灯柱,女孩吓了一跳。
女孩面无血色,只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男子竭力声嘶地大吼,像疯子般抓头狂奔。
然后画面再跳,没有下文。
直到有一天,班上举办外出活动。
我们到沙滩一日游。
伟彦缓缓驾着车,环顾四方,想找个泊车位子。
因为迟到,大伙儿都快开始比赛了,伟彦只好无奈地把车停在一旁,我们两人作为观众。
女孩看到了我,放下排球,以对大海大呼的姿态对着我高呼了什么。
我想听清楚,可是伟彦该死的倒退车。
我和伟彦面面相觑,伟彦反问我:“她说了什么?”
去死,我哪里知道,当时我还为女孩没戴眼镜的事感到疑惑呢。
之后,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里……有你的位子……”
我莫名地感动,想知道接下来的情节发展。
但是,梦醒了。
两个小时后,我写下这篇文章,希望电脑能够帮我记下这个容易忘记却有特别意义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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