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跟你说,在中六的生涯里,有一个人呐,很重要。
我在去年的年头认识她,是她先开口,问我名字是不是家伟。那时是朋友介绍的,当时的我,还在纳闷到底哪一个是林炳娟,哪一个是欧阳海妮。
她啊,第一次在礼堂排队时,背着粉红色的书包,给我留下了粉红色的第一印象。
认识她真好,记得起初对中六男女同校的生涯有些憧憬,而她的出现,让我一度认为:‘噢,原来女孩子都这样子的哦?’
她笑的时候有两颗闪烁的门牙。
高兴时还会不避嫌地重重打你一下。
有一段日子混得挺熟的,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转身过去跟她们聊天,然后开始学会酸酸她,比如酸酸她的身高、她的身材。呵呵,其乐无穷、其乐无穷……
第一次见到她伤心时,第一次在海边目睹她落泪时,有点手足无措,怎么这个女人说哭就哭啊?
第一次听见她在钟灵里有意中人时,有点失落,因为她的快乐好像被带走了,换来一阵愁云惨雾。
第一次她塞钱包给我保管时,觉得被信任的感觉如此美好,绝对不可以辜负它。
我说的那个人啊,跟我有个约定,
我们说过要一起进同一个班,
而许诺的人掉队了,
或者说,
直至今天,
我都觉得是她推了我一把,
所以我才攀上那‘应诺’的悬崖,
而她掉了下去……
突然有点愧疚,有点伤心……
那个人啊,是个女孩子,曾像兔子般活泼,像天使般美丽。
你没看过她跑的时候,蹦蹦跳跳的瞬间腾空,跑得真像卡通人物。
有一段日子,
我把她当成最为特殊的朋友了,
即是把她放置在一个很特别的地位上……在心目中。
康健、忠霖、膨贤和我,成日绕着她谈天,
那,是否也能叫做‘那些年,我们一起围的女孩’?
那样的朋友,
虽然呱噪,
但她的呱噪可以带走我的烦恼。
她说她很吵,可是她人很好,此话一点不假。
她很好玩,记得去年Air Itam水坝抓虫的时候,
她明明嚷着女孩子最怕虫子,
可是不过怂恿几下,
她就连补习也不去,
一心陪我们抓虫。
她曾说我的文章很有趣,看了都大笑一场。
也说她在我写到关于她的牙齿的事情时,得到一点自信。
今年她拔了牙,也绑了牙,
暴牙不见了,
自信犹在吧?
她对我有恩,曾有一段日子放学后要留在学校,
我的车子借朋友驾回家去了,
她都不辞劳苦地载我回家,
说反正车子就是多一个人罢了。
后来才知道,
她家距离我家蛮远的。
可是也有一段日子,
我心中特难受,
总觉得,
自己一厢情愿地把她放置在‘那个’位置好像不太恰当,
觉得自己似乎太过自以为是了,
我像跳梁小丑一般的自大,
看起来整个就是滑稽到不行……
那时,我开始有点怨怼,埋怨自己,也埋怨他人。
而那段时间,她情感处理上发生问题,
直到事后,在她给予明确的部落格地址于我之后,
我才了然。
但已经错过助她度过难熬时段的‘过去’。
我依旧帮不了她什么,学业上如是……生活上如是……
唉……
我说的那个人啊,她一学会钟灵生的必学技——酸人,
就把我酸的死死的,
好几次都被酸得无言以对,
脸部表情直接支持不住,垮下来。
尤其那个《香肠•马铃薯泥》的对白,
真是经典!
我说的那个人啊,曾开心地要求能不能抱抱我,
就在去年的歌唱大赛,我为她加油打气的时候。
那时我直接拒绝,因为拥抱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
那时我忘了说,虽然换了个‘香蕉头’发型的她,不太好辨认,
不过也算漂亮。
那时我很想告诉她,她的《my heart will go on》很有自己的风格。
我忘了说。
可是,国际交流营结束那天,
大家都疯狂乱抱人。
真的被她抱的时候,
很温馨、很感动,
我情不自禁地说了声‘再见’。
她笑骂我:“sampat,好好的说什么再见?”
我强掰:“我是在对facilitator 一职说再见啦!永远告别这么累人的工作……”
可是,那天,
毕业晚宴结束后,
我们只是轻轻的拥抱,
我依旧情不自禁地说了声‘再见’。
这次我说得对了吗?
想起那一身红装的丽人,
突然悲从中来,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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