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啊,是奇才。
一开始我不认识他,我傻乎乎地去like人家的wall post,
看他如此干净利落的拐弯批评学校的发禁与制度,真是赞啊!
可是我竟然不知道这位‘奇人’,竟然就是同班同学。
而且一同班,就一年半。
记得刚开学不久,学校各班办谢师茶会,
余下时间无聊得紧,万成建议玩hangman,
其中一题,他一猜就猜得出是faceless void 的void,
当时还不知道他是个dota kaki。
后来,在自我介绍环节,他用一个‘laughable’来形容自己。
我取笑他是laughing 哥,
他不以为意,
反而贯彻他‘I’ll feel happy when people laugh at me’,
老师更正他,是‘I’ll feel happy when people laugh with me’,
但他的意思,你懂我懂……
‘冷酷而神经质’,
在毕业刊里,他是那样形容自己的。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那个样子叫做冷酷而神经质耶!
他冷酷,
这是不认识的人所看到的,
其实认识的人偶尔也会感觉到。
他严肃的时候会释放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仿佛惹毛他会很严重很严重。
话说回来,
我其实对那种气息很不感冒,
因为这时候跟他讲话无疑是在测试自己鼻子的强韧性(碰壁),或铁板的厚度(撞铁板)。
但他也有疯癫的时候,应该说,
他大多数时间都处于疯癫的时候。
在这里、在生活里、在过去里,
我都被他所潜移默化了,
开玩笑的方式,
说冷笑话的方式,
思考无聊事物的方式,
或多或少被他所影响。
他说我曾释放一种深思aura,有助思考,
却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释放的aura的人……
在我心目中,他是被我敬重的,
明权说我神化了他。
这样说或许不假,
他的成长是值得敬佩的。
还记得有一次问他考完STPM后要有没有打算,
他隐约透露自己有很多事等待他去完成。
其中肯定少不了玩乐的,
但也少不了自律与忍耐,
真是‘刚而能忍’(什么跟什么啊?)。
他很聪明,
照他的话说,是遗传自父亲的智慧(Lamark theorem 里曾说 acquire traits 不可被遗传)。
但聪明是因人而异的,
我觉得更胜于他的聪明的,
其实是他的机智。
这一年半的时光,
我领教了不少,
但都被用在冷笑话上。
连跟女孩子沟通的方式,
或多或少也跟到一点。
这个人啊,有很多刘墉的书,
一开始相识没多久,
我就大胆地向他借,
而他也毫不犹疑地借我读那些励志书。
借着还着,不用半分钱就让我了解到刘墉的人事物,
呵,真好。
突然觉得,他不是弱不禁风,
因为他是我们班的运动代表,
曾代表踢过足球……
正是那时,
我们L6B1的‘never give up’的口号终于发扬光大。
今年,
他一力包办电脑编辑、摄影编辑、文字编辑和班编辑的事务,
样样精通得让我羡慕。
可以说,对于毕业刊,他的功劳仅次于高职,苦劳却付出得最多。
最近,闲时会翻看毕业刊班级介绍,
或学生作品的角落,
或他的部落格文章,
或他的面子书涂鸦墙。
他自谦说写得不好,
而他所说的‘不好’,总能让我看见文字之‘巧’。
他对我有恩,
课业上遇到难题,他就是我的专业解答百科全书,
基本上一些学习技巧、作答方式,
他不吝赐教。
对了,
他在学校‘教书’的样子,
有点像在搞小团体,
我都偷偷笑说这叫‘开坛论法’。
呃,我说……
我可是间接为他的未来教学生涯打好地基啊!
他和忠霖,
两者皆为良师益友,
这一年半里,
亏得有他们在中六的道路上搀扶着我,
我因此可以走到最后。
我曾问自己,
如果不是年头选择坐在他俩之间,
这段时间的我能够从容在家读书,
不必上补习班吗?
有一阵子,我发现自己太过依赖他们了,
以致什么问题想都不想就乱问一通,
虽然他依旧沉着应答,
但也善意提醒我一句,遇到问题要多思考。
我想,这就是‘想’之‘力场’的由来吧?
很庆幸,
在中六生涯里还能遇到周杰伦歌迷,
近来了解周杰伦的人少了,
似乎也只有他,比我了解周杰伦(啊,臭屁!)。
这个人啊,
他曾说他也是凡人
也是会崩溃,
不错,我曾见过他崩溃。
然而,我连有效的安慰话语都不会说,
甚至提都不敢提,
只会静静坐在他旁边。
最后还是他自己走出死胡同,
而期间我虽见证着,
却爱莫能助,
引以为憾。
他的前路或许会坎坷,但未来肯定不平凡。
这是我的预感,准不准以后就知。
到时候,我要收集吕老师、吕校长和吕教育部长的一整套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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