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说起来人人都有,
但真的问你什么是梦想,
你答得出来吗?
梦是抽象的名词,想是抽象的动词。两者加起来,就是极度抽象的梦幻词语。
有时候,梦想对我来说,就是那么遥远而唯一。在谈论梦想时,最好只有一个,才能显示得出它的珍贵;最好志向远大,才能显示它的伟大。
其实,梦想我常常挂在口,忍不住时它就是拿来炫耀的口气,或者是不可或缺的嘴炮弹药。
梦想啊,光是想想就觉得很飘渺,根本就是遥不可及。
我有梦啊。
我的梦,就是写出一本传诵百世的旷世巨著。
如果能写出那么一本书,让以后的人都记住我,让全世界的人都记住我,让我死后,思想仍改变了全世界的人,那是多么厉害的事,超屌!
但很难,基本上这种梦想,单单想就觉得难……
但我不用想的,我都用做的!
说实话,我连自己以后要写什么都不清楚,到底是名言语录、哲思文学还是小说故事、趣味性散文?我完全没头绪。
但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就是了。
一开始,我的梦想不是这样的,以前我记得母亲问过我类似的问题,而我的答案是我长大后要当一个科学家。
为什么要当科学家?
因为当时觉得把化学药物乱乱掺和,就能制造出新奇古怪的药,是一件很让人兴奋的事。甚至,想到化学药物爆炸,都超嗨的!
那时的我才六、七岁。
后来,在这个世界多活几年后,我渐渐发现,所谓的隐形药、飞行斗篷什么的,那些拿着法杖念念有词的魔法师、在破烂小屋里呜hiahia乱笑的巫婆都比科学家在行,所以我对于梦想航道渐渐出现偏差。
当科学家,每一样都得算得精准,甚至有一些细节需要达到未卜先知的境界,才能有效地制造出让人满意的成果。所以,并不能给我那么任性幼稚乱乱蛮干。
这样追求精准的生活,似乎有点不符我凡事都差不多的‘差不多’精神。
而机缘巧合下,当时开始对文学产生兴趣。所以我想,到底能不能改变梦想的轨道?
当时我闲暇之余开始懂得在网络搜小说,一读之下,至今五年,读小说的习惯曾暂停过,却不曾真正断去。
读得多了,开始对一些千篇一律的不屑一顾,而我也开始懂得该怎么去写自己要的故事,绝对不想步人后尘的故事。至此,为了写小说,我得吸纳更多的文学养分,充实自己的词汇囊,才能在写小说的时候信手拈来句句妙词。
说真的,我的华语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甚至到了三年级,老师问我什么是成语,我都回答不会,还反问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算不算?
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我对写小说有兴趣,所以我自然而然会主动了解它。
或许身边的人都喜欢文学,但喜欢文学的人,未必都一样。
有的喜欢古人的慷慨胸襟,所以开始读起古诗雅文。
有的喜欢文字的形状字型,所以学书法。
有的人觉得方文山的歌词很妙,所以开始钻研词的编排和韵律。
有的喜欢说故事,所以开始接触各类小说。
但无论哪一种,最后结果都是只有一个——对自身的文学路有帮助,因此我更了解什么是中华文化,什么是古人思想,什么是文学。
也就是说,对烘培有兴趣的,未必当厨师,但他/她一定会开始看别的师傅怎么做,然后买下器材、食谱自己研究。
对音乐有兴趣的未必成为音乐人,但一定会开始学抓歌、写歌、然后听到某个好听的音乐时就想自己弹的冲动。
所以嘛,梦想,只是虚幻的,而在你心底,总有一个名单,写下人生中值得一试的东西,写下了,然后一步步实践过去,就好了。
要走文学路,我有我的方式,我可以博览群书,看别人怎样写;我也可以打开电视,看看《百家论坛》、甚至听听中国人的说话方式,说穿了都是一些能帮助我了解‘华文’这东西的小撇步。
甚至,如果无聊至极,我可以背词典。
但我未必因为喜欢华语,上大学时就一定要报名汉语系或中文系啊!
我喜欢华语,但我不想再让华语成为我每日必做的功课,也不喜欢孔夫子啊鲁迅啊在不恰当的时候在耳边碎碎念啊!
然后,看到我的朋友在文学路上崭露头角,似大鹏展翅高飞时,我也是会羡慕的。
但我不想成为第二个他,因为我不是大鹏。大鹏有它飞行的行程,而我有自己的小路。
当别人在头上飞过,就抬头一笑吧,没什么的,走的路不一样,追求的东西也不一样,只要相信自己仍前进着,就有抵达终点的一天,不是吗?
所以,当你觉得自己想读室内设计时,不妨研究研究,然后先从自己的房间下手。
不要嫌烦,正如一句俗话:“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
有目标,就直接做给别人看啊!
XXX
在此,我把自己的‘梦想’和‘现实’划下分割线。因为虽然嘴里说很喜欢文学,但我还是个理科生。
而我选择走下去,甚至到了大学,也打算读一读生物科技或基因学。乍看之下,我所学的跟我的梦想根本没什么关系。
但Steve Job说过,生活上的每一个点点滴滴并非偶然,它们有一天会串联起来,而这个现象,只有在若干年后,蓦然回首来时路,才能发现到。
所以,别把不喜欢教条当因由,因为路还是可以走下去。一直到有一天,你发现你所学的严重干涉到你所梦想的,那时再选择放弃也不迟。毕竟履行梦想是一辈子的事,而读大学或做工也不过是十年二十年的事,不能扯为一谈。
“不要埋怨现实的残酷使你放弃梦想,要感谢有梦想的温暖陪你克服现实的残酷。”
这是我约莫一年前,在《一周立波谈》节目里听到的,很有意思,所以记下来了。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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