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16, 2012

浮罗之行


浮罗,其实是马来语Pulau的译音,

法国的罗浮宫八杆子打不上关系。


其实,浮罗,在槟城还是个地名,

Balik Pulau,意指回到浮罗,

我不懂为何地名可以这样奇怪,

甚至还用了动宾词语?

不过,

到过这个地方,你会找回城市林立前的淳朴气息。

我想,回到浮罗,

就是回到那少了城市喧哗的槟榔屿吧?


对了,为什么会提到浮罗?

因为前几天,正好在某间科技公司旗下的培训课程结了业。

那是一种培植树木的课程,我们称之为纸巾文化(tissue culture)。

感觉蛮不错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驾车上浮罗山,

而且,

也是我人生中第二次踏入浮罗。


参加课程的这段期间很惬意,

每天早起,然后载朋友一起上山,

看着天色从昏暗微蓝慢慢转亮,

到了浮罗山,正好是早晨七八时,

那段路程很静谧,

除非开口说话,

不然可以很专心驾车,然后欣赏风景。


真的,浮罗仿佛不属于槟城,

前几次上浮罗山,还有一种到别州旅行的新鲜感。

上了山顶,两旁都是乡村木屋,

搭配一地自然绿色、旭日,

我感受到久违的朝气。


就算到了村子地区,大道上的柏油路依旧够宽敞,

只要小心一点,还是可以一路疾驰。


到了指定的实验室,还是非得有人特意带路

因为那个地方连GPS都显示不出(GPS还想诓我犁稻田呢!)

犹为庆幸在第一天的车程上遇到炳娟,

有她带路就方便得多。


这培训课程其实说不上什么,

纯粹可以让我们开开眼界,

见识一下外面实验室的设施器材和学校的有何不同。

在我看来,差不多,

不过那间实验室有一些我们从没看过的器材,

而且动辄材料费器具价钱都从千位数起跳!

一开始,我们就被牵去倒Agar

也就是种植需要的营养果冻。


在那里干活几天(大约第二天还是第三天),

我才知道为什么课程完全免费,

只有科学实验袍自费,

因为去那里将花半天学新东西,

花半天打杂。

所谓的打杂,就是做几种基本的果冻,

或折盒子,

或帮忙检查储藏室里的植物的生长状况。

一般来说,就是判定到底有没有收到孢子和细菌侵袭而已。


后来,我们学切割移植,

将主植物分割,再次培养成好多‘子胚’。

过两天,我们学种种子,

这也有大学问,不像一般种绿豆那么简单,

其中一时不慎会导致细菌感染,

然后培植就失败了。


最后,我们趁着时间表之间的换组空档,

多学会真正的植物培植,

亲自找大自然生长的植物,

细心地挑起活性细胞,

然后扫除孢子、杀菌,

再植入果冻里。


学这项培植法的那一天,

正好就是上个星期四,

也就是我们的最后一天。

不知道那些植物能活得好好吗?

你们要活下去喔!


我把去浮罗的这九天当成一次次有间隔的旅行,

因为以后再次回到这桃源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

或许那时候连实验室都不复存在了(XD)。

浮罗之旅很好玩,

在此还能遇见以前小学朋友永嘉,

以及一位新朋友,丽菲(音译,我没真正问过她的名字)。


对了,久闻浮罗叻沙很好吃,

这九天正好去找了两次,

第一次在一个巴刹中心,档口老板娘是华人阿姨,

那个味道算好吃,但没什么惊喜。

第二次是在建煌的外婆家附近,

马来人卖的叻沙,

果然给我们好多意外和惊喜。

因为驶去的路程意外的远,但离开的路竟然意外地短。

叻沙意外的便宜,一碗一块钱,而且老板看起来很随和,

如果你连一块钱都舍不得给,他似乎也不会计较。

但味道没想象中好,

甚至应该说,

算不上好吃。


最后想要报告的是,

在浮罗之旅,

也有一些不大正经的时候,

比如心血来潮路迢迢地去关仔角一带打保龄球,

比如在下山路上驾快车(呃,不是赛车,不是赛车……),

好危险,事后都怪自己童心未泯,什么都敢玩,

却没想到如果真的有意外,

我们都可能无缘见证2012的末日。

好在一路平安,

来去皆是晴天无雨,

除了最后一天下了绵绵细雨。


嗯,很想再次大清早上浮罗山,

再感受一下乡下风和朝气!


对了,实验室内的两个学长是怪咖,

可能被困在实验室面对老姨太久了,

人很好,都是不简单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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