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好几天没更新部落格，没想到这片小小的天地还是常有人光临。

            对了，你知道这几天我正在做什么吗？如果说是正在思考人生，那肯定是骗人的。但如果说不是，也不尽然正确，因为我们总是活着的，心脏是活泼地跳动着的。我们总在思考未来，回顾过去，想想现在该做什么，想想一个月后进入大学生活之前该有什么心理准备。

            我们都在思考着，如何度过这一段人生。差别在于，八个月的慵懒生活，对比其他朋友在面临工作压力或课业压力下的奋斗，我多了些从容。

            但，这代表我对未来想得一清二楚了吗？我不知道，或许，我的想法还是非常幼稚；或许，这段时间，我白活了。

            突然在学海看到一段有意思的话：“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在思考，其实他们只是在从新编排自己的偏见。”

            所以，我真的学会独立思考了吗？还是我只是在不断用心中的‘偏见’蒙蔽自己呢？父亲所说的‘智慧’对我来说竟然这么近，那么远。

            今天的话题非常随笔，就当作聆听我的心声吧，总是东拉西扯的，才说得上是闲聊，对么？

            先说说聪明吧。很多人都说：“你考得那么好的成绩，肯定很聪明。”

            父亲也曾对我说：“你看起来笨笨的样子，其实很聪明，你有自己的想法。”

            母亲也曾自豪地说：“那些大学放弃了我这个聪明儿子，是它们的损失。”

            我却想说：“其实你们高估我了。”

            我一点也不聪明，正确地说，我很笨的。你没听过相由心生吗？笨笨的外表，其实就是笨笨的心灵所体现的呀！考试成绩好并没有什么，只要笨笨地读下去，这种‘好’可以说随手可得。

            你知道怎样的成绩才算好吗？我见识过，那种具备‘机灵性’的聪明，不怕任何难题，愿意思考答案，这才是好的。

            父亲你觉得有想法是好的吗？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着自己的想法。因为大家都有要做的事，有自己的想望。既然有想望，就会判断什么是做了会让自己更加接近它，而什么事不会。因此，大家都会针对自己的目标累积一套独家心得，我称之为‘想法’，接近‘想望的方法’。

            那么，有想法很了不起，很稀奇吗？显然并不。

            有了想法，还要够成熟，还要有禁得起外在质疑的坚定，以及抗得住内在动摇的坚持，这样的想法，千锤百炼，才算是聪明的想法，对吧？

            这么说，对于有想法等于聪明，其实并不怎么靠谱。

            反之，这里突然想到一个很奇怪的想法。

            我们自称万物之灵，有着动物学不会的技艺，懂得创造工具，以方便自己。我们更具备一双巧手，能够改善环境，好让人族更适合于繁殖。这是与其它活在物竞天择，那些什么土地就养出什么品种的‘动物’，我们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然而，万物之灵的我们，有一向比较高级的本领，那就是‘思考’。

            只是，狗的一生就是找食物、栖息地和配偶，我们人也是活在每天吃喝、住宿以及总有一天找到伴侣以交配的迴圈里。

            相对于畜生的直接，我们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模式，我们的食物不是靠暴力猎杀和攀树采摘而得，而是用金钱换取；我们的伴侣不是街上遇到就随便上，而是在一系列道德规范与社会准则下，彼此花言巧语的对弈。

            但本质是否一样？取得食物，为了维持身体机能所需；寻找伴侣，为了繁衍后代所需？但无可否认，除了维持身体所需，我们还可以体会品尝美食时的美好感觉；除了繁衍后代，伴侣也可以是我们的心灵慰藉。

            我无法想象，换作是一只狗，它会不会需要心灵慰藉？美食对它有没有差别？还是只要能吃得就好？

            可见，就因为我们懂得思考，我们有‘觉知’的能力，所以我们的‘生存需要’比较多样化。但就因为如此，造就我们都成为了复杂的人类，我们和畜生有着本质不变的需求，然而我们的选择繁杂多变，我们的手腕高明多了……

            就因为我们是人类。

            上文只是题外话，言归正传。

            说回聪明，在古字之中，聪明的意思，其实是指耳朵灵敏，眼睛雪亮，也就是耳聪目明。小孩子能够听见很多不同的声音，看见极为遥远的事物，就是一种‘聪明’的体现。

            但更为抽象的意思，是当我们的耳朵能够从驳杂的噪音中听出对我们有帮助的，我们能从反复出现而又不断被取代的资讯中看到我们想要的，就是聪明。所以，聪明，可以说是那些能够听出重点，看对事物的天赋。

            更为深入的意思，是当我们的耳朵能够确切把握到自己‘那在众人声浪中淹没’的心声，以及一双能够看穿复杂诡谲的想法，寻得‘本我’的眼睛，也是聪明。

            但这种层次的聪明，有另一个名称，叫做智慧。

            你聪明吗？

            哪一种层次上的聪明呢？

           

            我希望我是聪明的，能够看透事情的来龙去脉，再看向事态的发展走向，一切一切，了然于心。

            不过就以目前的我来说，我还差得远呢。

            话说回来，张小娴有那么一段话：“人人都想要聪明，说真的，聪明真的好吗？一个人的聪明，其实只是为他带来痛苦，因为聪明，他看穿了情人之间的巧言令色，他看透了世间的美好。他不能像笨人一般，乐得自在地享受爱情的感觉。愚笨的人不会在意自己聪明与否，然而只有聪明的人，才会觉得自己不够聪明。”

            对于愚人来说，世界是那么地真实，因为他们确确实实地感受到，并活着。对于聪明人来说，世界是那么地虚假，因为他们矫揉造作地装傻着，而活着。

            傻人自有傻福，聪明反被聪明误。不如难得糊涂。

            但张小娴说的就是正确的吗？

            或许笨人才聪明，因为他们不曾怀疑智慧离开过自己，因为他们懂得选择，让自己体会世界‘真实’的一面。

            哈哈，又扯淡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