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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ne 26, 2011

钟灵义卖会

话说昨天是钟灵义卖会,地点在食堂,主办人是忠霖(没错,钟灵的忠霖!)。如果我没记错,这项活动其实早在一月的时候就开始筹备,至今已经半年了,绝对算得上是学校大型活动之一。

昨天,我早上七点到校,那时已然有人比我早到,据秀贞说她很早很早就到了,可是我就是没看到她咯。我带了一箱子的果冻,想说要向b2的朋友讨冰块冰镇,可是他们人都没到,所以又得等。

等啊等,忠霖诗颖到了,他竟然跟我说他路上车祸,现在右手有点脱臼,幸亏他俩没事。谈着,冰块也到了,正好用来镇住果冻。做完这些事后,我们这些中六工作人员有点多了,免不了一起哈拉聊天。闲暇之余眼光瞥向我们那依旧无人的摊位,突然觉得摊位很顺眼,怎么看起来很是空旷……

咦?我的大箱子呢?

我急忙冲到我班的摊位去,石台上空空如也,石台下灰尘遍野,真是其母也!我猜想是食堂那些对我们心存偏见的阿姨偷拿我的箱子,只好按捺着想要骂架的冲动问人。

结果那安娣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说:“啊,刚才好像有钟灵私立的人把箱子搬走了!”

王八蛋!虽然真的不关她的事。

我只好找忠霖一起去私立偷回……拿回原本属于我的箱子。

由于食堂相通,我们很快就到钟灵私立的地盘,原来他们也设立摊位,似乎也想做一些什么活动。这显然有点抢生意的味道了。很快,我找到我的箱子,在一个人不是很多的地方孤零零被搁置着,在一番解释后,我才能拿回我的箱子。

再后来,义卖会正式开始,但我有点担心摊位食物可能卖不出去。这担心不是没来由的,一来我们最注重的三文治厨师姗姗来迟,二来有些食物价钱设得太贵,我自己看了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担心还是有原有因的比较好,通常没来由就担心的反而是触霉头的征兆。

九点了,人潮开始涌进来,很多人都抱着走马看花、货比三家的谨慎心态,但肯回头光顾我们摊位的不多。我还记得第一个苦主就是凯梁,他花了相等于两块钱的固本买下两粒果冻。

行情真的不好,我们的摊位没有他班的来得火热。

没办法,只好叫膨贤牺牲色相,帮忙拉客了。

但膨贤的色相还是不值钱,顾客还是多那不多,少也没差的。怎么办呢?后面忙得如火如荼,但做出来的面包三文治有点滞销,还累积了起来。潘老师知道我们卖不出去,也意思意思买一些果冻尝尝。

这种冷谈一直持续到十点多,一直到我们愿意调下价钱才结束。这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果然面包蛋糕和果冻降价后,生意开始好转,我们才卖得起劲。

后来一直到十二点多,终于能喘口气,我也买下一块三文治,那味道……说实话根本不好吃。我终于明白凯琳的朋友对我们摇头皱眉是什么意思了。我赶紧跟那个高到看起来可以秒杀我的布莱恩林祖权控诉,才发觉原来他们这些厨师竟然没有尝过自己做的面包,噢麦葛!!

“面包太厚了,料太少,一口咬下去全都是面包和番茄酱的味道,跟吃bangkali面包差不多。”我把面包递过去。

他咬一口,沉声:“确实。”

后来,面包也改善了,价钱再次降到四块钱一块(原本六块钱的),生意又回升起来。而寿司和蛋糕,摊面卖不行,那就杠到后面篮球场临时加盖的游乐场去卖。

接下来的生意,可以说果冻卖得最快,不到一点半,全部卖光了。扣除肚子饿偷吃的一粒、一不小心塞进膨贤嘴里的两粒、手滑掉到桌上然后觉得受不了良心谴责所以自己吃掉的一粒、为了证明我做的果冻真的好吃所以示范的一粒、偷偷偷给祖权果腹以免怪我不够义气的一粒,以及最终看起来唯一的黄色芒果冻,因放在盒子里很碍眼为由所以洁莹勉为其难吃掉的一粒……我们在果冻这方面还赚两百多块。

至于剩下的,到了两点被执委催收拾摊位的最后一小时之内,还是没能销掉。那时我真的没办法了,就算你给我机会‘一不小心’吃下去,我还是会撑死那种。

所以我们决定来个大贱卖,但人就是贱啊,就算降到一样一块钱还是没多少人光顾,而那时候也过了高峰期,人潮都快散去了,有一些摊位都准备收拾摊位,我们剩下的却不容忽视。

后来靠升霓的口才和我们的食物真的真材实料的好吃,终于清掉所有食物。收拾的时候我们再把剩下的食材拿来自己做超级大三文治,每个人都有机会自制。

然后,在执委连番催促,还有那些一开始不见人影,现在才出来显摆的食堂欧吉桑与安娣们,所显露的不友善目光下,我们开始清理的工作。大家合作下清理工作很快完成七七八八。闲暇之余受不了炳娟激将玩一玩冰块大战,其中一块冰不慎从衣领滑入,整条背脊冷到底。不过她自己也不好受,哈哈……

逼不得已之下,只好巧妙地把一旁洗地的永杰推上战场,可怜的炳娟,得罪了假穆斯林永杰,不知道现在还活着吗?阿门

接下来,我看到了一些很卖力清洗以及一些很卖力看人清洗的人。其中康健和佩玲是前者,一个是洗啊搬啊执委呼叫就赶过去的,带病在身被冰块打到却不吭一声;一个是从头到尾就洗洗洗,每个人都快休息了还是洗,膨贤都叫收手了依旧洗,连我都累了还看到她在摊位上东张西望的……实在有够恐怖。

美化摊位的子杰、拼命叫卖的升霓、忙于拍摄的凯昇还有上述的康健、简以及默默付出但我懒惰一一指名的大家,在这里向你们肃然起敬一下……

其他档口也卖不少东西,想要说的一下子也说不完。不过有一个小插曲,就在我拿几个不大能用的寿司去推销时,遇见亦帆口中的‘师姐’卢诗诗,她问我寿司是不是免费的,我说是,结果她吃吃吃塞满嘴。

后来不好看的寿司‘送’完了,一时口渴的我顺便向宝英买凉茶三杯(没办法,她说只能少给,不能找回我固本)。才喝下一杯,诗诗跑过来,我只好问她要不要喝。

“也是免费的?”她眼睛放光。

我点头,那被凉茶的后果不得而知。

真的,好一个不会见外的女孩子。

真的好,一个不会见外的女孩子。

最后摊位剩下不少食材,面包多的送给孤儿院去、糖水多的送给佩玲去,大葱多的自己拿回家去、鸡肉多的忠霖送他妈去、三文治多的送海妮去……所以就没剩余的啦!!

唉真是累,写这篇文章时也很累,写不好也没办法了,欲知详情请到面子书看看凯昇的相簿和录下的影片。真累啊,不过中六的义卖会这将成为我最美的回忆之一。

嗯,一定会的!

Wednesday, April 20, 2011

融入

嗯,不知怎的,

今天的自我感觉挺良好。

同时,

我发现身边的朋友都对我很重视。

怎么说呢?

大概是一种感觉吧。

比如,

忠霖会和我讨论Canteen Day要卖些什么,

如果是以前,大概不会吧?

其二,

膨贤会跟我说说一些学业或动漫以外的事(男人话题很少,非此即彼,自己猜),

如果是以前,大概都谈着歌曲和动画罢了吧?

其三,

康健会跟我说说他考完试后的打算;

如果是以前,大概是说好笑的冷笑话和不好笑的冷笑话罢了吧?

其四,

秉峰(Daniel)跟我说一个人要成功必须懂得伤心及抛开荣誉(不要问我为什么,参详中……),

如果是以前,大概是说嗨和掰罢了吧?

亦帆和亿扬会主动和我说话,

如果是以前,大概是嘿和哈哈这两个近乎助词的无意义字眼罢了吧?

总的来说,我大概开始能打入他们的圈子了。

值得庆喜!

Sunday, April 17, 2011

巧遇故人文豪

今天,在冰淇淋店遇到熟人,

起初我没发现到他,

因为他站在侧边,而我习惯把我的视线固定在前方,

所以很多时候我没故意去观察身边人的脸庞。

后来我妹妹说有人叫我的名字,

转身一看,原来是一位朋友,

他可能以为我忘了他吧,

其实我怎么会忘了呢?他的名字很好记啊(因为他的名字跟着念会念成lemon hole),很奇怪吧?

其实我俩并非深交,

不过在此处相遇时,有一点他乡遇故知的感慨,

所以就交浅言深了。

原来他不是跟万成一起去MBS,

而是独自去了The One Academy,一个念媒体和广告设计的男孩。

在冰淇淋店的楼上,

阶梯旁,

我们谈了一些近来的求学生活,

才知道他在这里打工了两个月有余,

才知道他学院的课业很是繁忙。

不过他有好一阵子都没更新部落格了,

所以我大概都不清楚他的生活如何。

但老实说我也很久很久没读他的部落格,

只是以前习惯在方愉的部落格更新的地方看看别人是否也跟着更新。

我还记得,他去年曾当过代理班长,

我们还一起开过谢师茶会。

只是他们的离去比预期还快,

不过那两个星期他们就离开钟灵了。

起初有点不舍,

毕竟认识了新朋友,这叫做新婚燕尔(喂喂喂!)。

还记得他们离去后的一个星期,

有点不习惯,

在英文节大喊的时候没有人接话,

开玩笑的时候没有人唱双簧。

但后来适应了这‘不习惯’,

也就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事了。

谢谢你的招待哦,文豪!

你走在一个和我们不同的道路上,

要为梦想而努力哦!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旅程有感

对我来说,

这次的抓虫之旅意义不在抓虫,

我好像得到了不少珍贵的东西,

不是那些虫子所能媲美的。

首先,

我在我心智渐全的这个十八岁,

终于体验了在野外求生的生活。

或者说,是在没有父母的照顾和庇护下,

自力更生地活了三天。

我学了很多,

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厨艺与理想中相差甚远,

一些细节部分更是学不全。

我想,这次我回来后会更加拼命地学煮菜吧。

前提是我病好了之后。

在外靠朋友,

这次的团队生活,

不可或缺的精神大概就是容忍吧。

我们必须容忍接受彼此所不一样的生活习惯,

更得具备任劳任怨的精神,共同合作才可以成事。

忘了是谁问我为什么才踏上旅程却不兴奋不期待,

反而愁眉深锁。

当时我耍帅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其实我不是要当领袖或王,

只是这次的活动我也算是个策划人,

当然要尽力做到宾至如归,

这样大家才会开心,不是吗?

说到开心,

不得不提我目睹了三种不同的情侣的生活作息。

呃,应该说是彼此的沟通方式有所差别。

根据文彬非专家式的分类,

凯梁和炳娟算是台湾偶像剧类型的,

就是那种甜甜蜜蜜、打情骂俏的,

而且他们的邂逅也有点‘台湾式’。

第二种就是文彬他自己和慧婷的‘香港版爱情故事’,

因为他们都是静静地,悄悄地。

就和一般的港剧一样,不大注重爱情的戏份,平凡中恋爱就好。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文彬自己长得很像黑社会老大,

而一提到黑社会就少不了以‘无间道’等黑社会戏剧闻名的香港了。

第三种是忠霖和诗颖的‘韩国式爱情偶像剧’,

不是因为他们和韩国剧一样,爱得火热又轰轰烈烈。

而是……我想还是不要说出来了,以免被杀。

其实在这归类法上我也提出不少馊主意,

但每次听到文彬向朋友们解释时,

我都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

说实话,以上三种不管哪一种,

我看了都觉得羡慕,

同时也衷心笑着祝福他们,

为什么我这样做?

很简单,应为那些画面带给我一种美好的回忆,

而对于美好的事物,我们不总是希望它能够永远存在吗?

最近有点疯狂迷上《王国之心》

其中那首由外国人翻唱宇多田光的《simple and clean》里有那么一句歌词,

宝贝请你别离去/简单而单纯是你带给我的感觉/我无法将之舍弃

其实我心坎深处有一点焦虑,

虽然父母总说要好好读书,要谈恋爱以后大把机会。

但我就是不想以后,

我期待的是简单而单纯的爱恋,

是那种纯粹为感觉对了就相爱的感觉,

并不想掺杂过多的其他因素。

我想,

在这个现实的大人社会里,

谈个较为纯洁无瑕的恋爱应该不容易吧,

尤其牵扯到‘未来幸福’、生活和金钱这类伤感情的事。

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焦虑,因为我就快踏入社会了。

而《simple and clean》这首歌

我想这不只可以当成情人之间的倾诉,

还可以用来形容我们这群人。

一群等待迎接十九岁的少男少女,

躺在潮湿草席上观星,

指着一闪而逝的流星大叫,

更多的是彼此挖苦对方,嬉笑怒骂。

这一刻我们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心机,

至少我是如此。

这不就是简单而单纯的感觉吗?

哈哈,说到开心的回忆,就少不了第一天傍晚时分。

那时夕阳斜照在山头,整座山都被映成鹅黄色,

随后空中飘来几团薄雾,

在阳光的照耀下,

周围都裹上一层金纱。

这时,我们都在快要到住宿处的一个分岔路上集合,

而最慢的两人才姗姗来迟。

不知是谁先说:“看,海市蜃楼!”

真的,在金雾环绕的山上,我们只能看到两个人影,

但因为很明显的身高差距,我们很快就知道那两人是谁了。

“真的耶,海市蜃楼!”我附和。

“咦,海市蜃楼走过来了。”有人说。

“海你的头!”炳娟大骂。

“诶,海市蜃楼会讲话!”我故作惊讶。

“海市蜃楼还会咬人咧!”她说着,就冲了上来,我赶紧跑开。

但最后看她好像放弃了,所以又走了下去,哪里知道……

干!炳娟竟然把我的手当火腿来咬!

若干年后,

只要回想这次的旅程,

我想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听到别人感谢或称赞我的厨艺,

而是大家一起躺在凉凉的草地上,

共享一些故事。

和大家一起聊天说笑,

就算笑话本身不是那么好笑,

我想也会被笑声渲染得十分好笑。

我就是其中之一,

就算那些笑话听过了,

但在大家一起大笑的时候,

我还是禁不住笑了起来,很开心地。

我不后悔躺在草地上时不小心和宝玲撞到头,虽然是她撞我的。

也不后悔翻身时不时踢到慧婷的手臂,虽然最后她也不小心捶了我一拳。

更不后悔期间不断不断地挖苦炳娟,虽然我自己被酸得更过分。

当然也不会后悔和奕贤一起煮不好吃的炒面,虽然比起别人我们的算好吃了。

不后悔和膨贤梓虔集体爆脏话说‘黄’话……

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可以那么快乐了,

再一次的旅程将会是几时?

又一个十八年后?

十八年后的你我还能否保留这份赤子之心?

十八年后能否一切不变?

宝玲还是那个乱乱‘响’(福建话)的女孩吗?

凯梁和炳娟依旧是情侣?

文彬的口头禅还是那句‘哎哟,不错噢!’?

依旧是忠霖做队长?

顺苘还是‘第一名’?

最根本的问题,

我们还是我们?

呵呵,不大可能是吧……

那天,吹太多冷风,

我的气管敏感症复发,

附送感冒。

但这些病痛能换来几天的欢乐,

我想是物超所值了。

Maxwell抓虫之旅

十二月十五日

那一天,是我们班L6B1约定一起到霹雳州抓虫的日子。

踏着愉快和期待的步伐,我们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在惠一和庭全的目光送行下,

离开了槟城。

到了Maxwell山脚,

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们在休息站等了好久,

因为登山的吉普车要在下午一时才下山。

后来,

我们有惊无险地登山,

那一条山路,

说真的,

危险得让我们拼命说笑话以缓和气氛。

忠霖定下两间房子,

一间有厨房而另一间没有。

有厨房的比较具备本土气息,

而没厨房的地方环境比较美,房子是褐木色的,很是古朴优雅。

两者之间距离不到一公里,

但如果要认真走,则上坡难下坡容易。

一开始的午餐我们决定做炒面,

但因为黑酱油的份量不足,

染出来的面是黑白参半的。

而吃起来……嗯,近乎索然无味。

之后因下了一场大雨,

我们只好在屋里聊天玩牌打发时间。

不久,雨停了,

但昆虫都躲到草丛深处去了,

我们在山涧步行一个多小时,

却几乎没有收获,

反而亲眼目睹水蛭吸血的画面,

受害者是文彬。

到了晚上,

又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跟着原本的计划,

我们是准备开烧烤会。

但只见奕贤带来了火炭,

却忘了买火种,

那些有做过营火会的朋友就失望了。

因为少了火种,火炭很难点着,

加上刚下过雨,很难找到干枯的树枝。

但我们并不死心,

拼命用报纸助燃,

很快地,厚厚一叠报纸越来越薄,

而烤炉上的废屑越来越多。

这时,淑儿才跑来告诉我们,

她有带一种叫做‘fossil soap’的火种块。

啊,我晕……

这是我第一个心底话。

不过,也因为淑儿的火种,

我们终于能够起火烧烤了。

这类型的活动,我很久很久前做过一次,

但那时还小,除了觉得烧烤是玩火的一种外,

实在不觉得这样子站在火堆边被烟熏有什么好玩。

但现在我才体会到大家一起烧烤的乐趣,

除了可以聆听凯梁梓虔他们的经验,

还可以互相挖苦,

还有的是帮忙烧烤。

幸亏家中带来的鸡翅膀腌制得很好,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

就连我也不知道,

原来父亲一直拿来油炸的鸡肉,

涂上牛油和蜜糖后,

竟然可以烤出另一番风味。

而且,

烤鸡肉配白饭和酱油,竟然可以那么美味!

我记得,当时我和文彬在屋内,

一边闲聊一边吃,

不知不觉吃下三碗白饭。

这里就有一个趣事了,

据知慧婷和文彬的情侣关系终于确定了,

在我们无声的祝福下,

慧婷也不避嫌地,变得很替文彬着想。

那次的烤火会上,她几乎就是为文彬烤食物罢了,

时不时带鸡腿和鱼丸上来给文彬吃。

而文彬呢?就是一个老大爷的样子,等着吃。

哈哈,开玩笑罢了,

其实慧婷递上食物时,

文彬曾叫她自己吃,想来也是有点不好意思和内疚吧。

但慧婷就是不要,

结果两方面坚持不下,

慧婷就佯怒跑掉,而文彬在后面追。

如此经典的男追女剧情不知在当晚发生了多少次。

文彬大概也没有看到我们偷笑的样子,哈哈。

不得不说,自己烤出来的东西是比较好吃的,

尤其是把锡箔纸包裹马铃薯后丢进火堆烧烤,

当它熟透软透时,吃下第一口的那种满足的感觉至今我还记得。

而这次的烧烤会竟然从八点生火到十二点才熄火,

这么晚的晚餐我好像是第一次吃到。

之后,我们同心协力地收拾残局,

大家都忙完了才回到另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睡觉。

十九个人像冒险队般,

好几个手电筒像激光剑四处扫射,

但我们不敢扫太远,

以免照到不该看的东西。

在黑夜的环绕下,

这不到一公里的小山路竟然变得漫长,

半夜的山中空气清新得有点可怕,

每一次呼吸都好像要把我的鼻腔给冻结起来。

我也因此咳嗽不少。

仰天观望,

发现山上的天空比较明澈,

竟然可以看到点点星空,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国的夜空下有那么多星星。

忠霖说,

今天凌晨二时将有流星雨,

我们顿时睡意全消。

在屋外的小片草席上铺报纸,

然后纷纷躺上去看星星。

呵,这还是我第一次躺着看星星,

以前在家都不敢这么做,

一来城市空气污浊,未必会有星星可看,

第二,我不想被家人骂,

更不想被邻居当白痴看待。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辽阔的星空,

虽然比起一些网络图片拍摄的星空还暗淡失色不少,

但基本上那些星星足以构成简单的星图。

我看到猎户座的腰带和弓,

也认识了那颗最为明亮的天狼星,

以及在忠霖的讲解下,

重温一遍以前所学的天文学常识。

之后一个小时内偶尔有流星飞过,

我们因为看到流星而惊呼和赞叹。

当炳娟错把飞机当流星时,

更少不了我们的嘘声。

后来一团该死的云飘了过来,遮住了那片星空,

而我们一个个受不了地面透过来的凉意,

纷纷回屋子睡了。

我在屋内等待,

撑着眼皮等到二时,

复又站在星空下,

像傻瓜般抬头望天大约五分钟,

还是等不到流星雨。

但也不用紧了,

我那晚所得到的快乐比目睹流星雨还多得多!

第二天,

我们十点回去另一间有厨房的房子准备早餐,

这次的早餐丰富极了,

每个人将吃到一个热狗面包和一片三文治(里头除了蔬菜火腿,还有碎蛋)

忠霖和诗颖两人煎牛油面包和肉食,

我、宝玲、慧婷和海妮处理食材。

之后,

我们等着吃午饭,

这次的午饭是一位新认识的朋友炒的,

是的!炒饭!

但口味嗯……比较多变化,

有普通炒饭、蒜头炒饭、包菜加蛋炒饭和蜜糖炒饭(!!)。

诗颖也煮了一锅无比营养的蔬菜汤。

没办法,我们确实只剩蔬菜了,没有生肉。

当然,配菜还有前一天吃剩的烤鸡肉。

接着又是下大雨,

我再也顶不住那股睡意,

偷偷占一席之地呼呼大睡。

期间凯梁炳娟在旁边赌博,

据他们所言,我睡觉鼾声如雷。

我不否认,因为一旦我睡得不好就会不断打鼾。

那天下午我也反复醒过来,

可能是开始生病了,

睡得不是很好。

醒来,才发现晚上七点了,

聚赌会早就解散,

大队也被分为两组,一组除外抓虫,另一组睡觉休息和顾家。

山顶很冷,尤其下雨之后。

如果你看到炳娟像小虾米般蜷缩着睡觉,

你绝对不会联想到她是那个大小声笑还聒噪的大小孩。

后来我们准备了一大锅的火锅,

将所带上来的火锅料分五次解决,

我想,大家应该都吃得撑了吧。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的火锅料(其中还有鲍鱼片),

价格不到三十元。

后来又是一阵的收拾,

又是一起回到那木质房屋。

这次天上乌云密布,

没有星星可看。

而且还有很多虫子等着我们,

就这样,做标本做到接近三点,

我们再也没有人有精神做下去了,

大家只好草草收拾后睡觉。

醒来时已经是七点半,

我们各自梳洗收拾后就在八点半时下山了。

这次下山不比上山轻松,

在山路上奔波让我有点想吐,

想来是早餐吃太多了。

而膨贤因为空腹,也有点想吐,

只是不知道他还能吐些什么出来。

后来,我们略微统计标本的数量后,

发现和目标相差甚远,

决定星期日再去槟城的青年公园抓虫子。

大家搭长途巴士回槟城,

大致分配用具和工作后,

各自回家。

这时已经是十二月十七日,旅程终告结束!

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小情人


这才过了多久呢?
三年,三天?
时间的流逝仿佛已经不再重要了。
崎,还记得吗?
那年我被调到你那一班,
那个和资优班完全沾不上关系的小班。
你带着一副黑色塑胶眼镜,
微笑看着我,
对我说了一些勉励的话语。
哈,我记性差,你说了什么我都忘了,
但你想要鼓励我的那份心思我收到了。

我忘了我们怎么开始谈话,
也记不起彼此对谈的话题。
我们谈了很久吧?那是多久?
我也记不清了。
总觉得,
在观察你的一颦一笑间,
我挥霍了那段不长不短的时光。

崎,你让我体会到我生命中难以体会到的特殊情感。
就在那天的演唱会之中。

“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子涵。”我说。
“你的学弟吗?”你问。
“嗯,中四的学弟。”
“他在这里干嘛?”你又问。
“服务生啊,等下他还得端菜给那些特别嘉宾呢。”我瞪眼,为你所不能进入状况的天赋感到震惊。
“哦,对。”你点头。
“……”
“那你又在这里干嘛?”
“服务生啊!”我再次干瞪眼。
“你……端菜?”
“不行吗?”我反问。
“不知道。”你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这时,子涵向我们挥挥手,示意先离开了。
“菜一盘都还没端到,他就这样离开了哦?”你问。
“臭小子,去约会了。”
“约会?”
“男女之间的约会。”我点头肯定。
“噢……”你恍然大悟的样子蛮奇怪的。

过了不久,
“诶……你懂得约会吗?”你又问奇怪的问题了。
我认真想一想,道:“不懂,没学过。”
显然我的答案也很奇怪。
你却点头,话语中带着一丝神秘的味道。
“会有机会的……”

然而,你却不知道,因为你这句话,让我的心猛然一跳,然后又漏了一拍。
那时,我偷偷笑了。

然后,镜头画面一跳,已是岁末。不少人都问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别说彼此的关系,就连我心中为何充斥着甜蜜的感觉,也不知道。
男女朋友吗?我希望是的,也希望你希望是的。
你依然微笑着,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然而就因为这一丝神秘,这份沉默,
你我的距离就冻结在这一步之遥。
在我发现到时,镜头画面又不受我控制地跳开。
再次回来时,
那点甜蜜消失了,文静得有点可怜的你就在我面前,
但是我,却陷入一阵怅然若失的黑暗与漩涡之中。
于是,梦醒了。

没错,这都是一场梦,虽然感觉至今仍温存在我心中,但梦境是区分现实和感情的分割线。
今年内,这是我第二次梦到这种奇怪、却让我感动莫名的梦。
可能是最近读太多小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上次是一场揉合了驾车,跳瀑布和一堆毫无逻辑的情节角色组合的故事。
这次却是一段耐人寻味的小城故事。

很玄妙的经历,
故事情节好像早就安排好,等着我投入故事之中,亲身体验。
我不知道梦中的主角是不是我,因为本人在现实之中好像没那么有魅力。
那或许是别人的故事,是我的梦境扭曲了记忆,让它变成我的故事。
而那个女主角,名叫‘崎’(很奇怪的感应,我一想到她,这个名字就跳出来了。)
我梦见她两次,
她的轮廓,一次比一次深刻。
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清晰。
我想,
这就是所谓的梦中情人吧。

很幸运,因为感觉上不是每一个人都会遇到这种梦。
也不是每一个人在作这类型的梦时,会遇到同一个女主角。
也很庆幸,这位名字叫‘崎’的虚幻女孩,让我体会到情人之间那种期待和互动时的甜蜜与羞涩。
谢谢你,又让我作了一个美梦。

I have a dream of you,

In a world without you.

2010年12月10日
晚上11时29分

Sunday, September 5, 2010

送行 (上)

送行 (上)

话说方愉要去台湾,
之前一直一直都提及,
但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放学凯梁驱车绕过垄尾山,
直往飞机场的那一刻真是急死人。
因为路上塞车,而方愉不断致电要我们不用去了。
但那怎么行?一个策划已久的打算怎么可以凭的放弃了?
况且,当时我手上还有一包无论如何都得交出去的蛋卷呢。

但到了机场,
见过方愉的家长,
我们大伙儿一起拍照,
大家在摄影人按下快门的瞬间嘻嘻哈哈。
惟恐,失去这一霎那,
我们将悔恨无比。

时间不会因为我们的不舍而停止,
很快地,方愉还是得走了,
我们在外围目送他,
良久良久,
很多双眼睛,
似直接,也有意无意地,
凝视那一个方向……
有人更是暗自啜泣,
当时,我和炳娟怕送过去的蛋卷会被充公,
所幸没有……

然后,大家说了一阵子话,
就把离别给忘光光噜,
可以说是谈笑风生地讨论午餐地点。
然后,
吃过午餐,
回家!

呵,如此简单带过,
依旧留下一点伤感……
那天,
我们在他的背包塞满了加油。


方愉与女孩子们合照


方愉与大男孩们合照


左拥右抱,一手一个


方愉和我



大合照



八月二十八日






八月二十八日,
就在我写完道别信的那一刻,
我们到‘道’为方愉送行,
顺带庆祝焕杰的生日(如果觉得我偏私,可以调换次序XD)。

我认识了一些朋友,
让陌生朋友变成新朋友,
让新朋友变成好朋友,
让好朋友变成更好的朋友……

和朋友出去,意义重大。
不止可以藉由消磨时间来提醒自己要珍惜时间,
更是从新角度去了解朋友的一个门径。
可以观察到卸下‘应付考试’面具的大家,
是多么地疯狂和玩得起。

我不知道,阿Loy是个路痴,但是个车神……
就在我们两个为如何逃出那间‘道’附近怪圈圈而失措时,
就在大家以为我们有一段时间会迷失在槟城的道路时,
就在众人都觉得我们绕着长路时……
阿Loy率先到达皇后湾海岸!!

我不知道,林小姐(嗯嗯……还是炳小姐?娟小姐?)是另一个阿猫,
整天吃吃吃吃吃吃干贝,
看着她盘上的贝壳一个叠一个,
然后不介意地吃着第十三个、第十四个……
我竟然开始质疑自己身材和实力的对比是否不符合。

我不知道,玮颐有一个外号叫鲔鱼。

我不知道,华霖是个专业屠户(切肉的),尤其是羊肉。

我不知道,焕杰和凯梁一样是花式高手,差点被他静静的时候给蒙骗了。

我不知道,丽群除了和华霖一样戴眼镜和神采飞扬外,有哪一点一样了?

我不知道,兆炜是那么好相与的。

我不知道,美琪是个韩国女星,而且近期被人重金招拍七月鬼戏。

还有永富,还是那么另类和……搞笑。

至于方愉,嗯……跳过。

饭后,我们到皇后湾海岸吹一吹海风,
玮颐说,这里的海风比较大。
海风不是很冷,带着一点暖气,
所以我们不怕着凉。
在那里,我们说了很多话,
唱了不少歌。
当然,这些话这些歌,
都因为方愉而存在。
少不了的是彼此的承诺,
一些‘说好了……’‘约定了……’
弥漫的伤感是淡淡地,
彼此的关心是温温的。

对了,没想到炳娟说哭就哭。
虽然我没那么感性,
但经过你的家时,
我会抬头看一看。

帅帅的兆炜

‘高高’的永富


笑笑的玮颐


暗暗的美琪


静静的丽群


酷酷的凯梁


小小的炳娟(可是实力很恐怖)


坏坏的焕杰


专业的华霖


眯眼的辉胜

《千夫所指》图
《曾经过去》图
《鬼影憧憧》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