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的路途,
家伟曾想过两道问题。
弹钢琴时,理应幻想着春天的季节,
绿地油油,鸟语花香,蝴蝶曼舞,野鹿腾跃。
伽罗却说,
唯有疯狂弹奏,狂乱而过分宁静才是真理。
为什么?
只有疯狂、粗暴和不协调音
才能显示出安宁的可贵。
人从来都活在一片安宁祥和之中。
只有祸乱、战争,才造就‘和平’一词。
难道不是吗?
第二道问题,
驾车时,是否小心翼翼,谨慎行事?
伽罗狂笑,
他说应舍却生命
忘我驾驶,才是最佳的驾驶心境。
为什么?
该考虑的事情都考虑过了
既然乏力改变,与其担心失败
不如放手一搏,死地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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