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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不知不觉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星期。
好久没有写部落格文了,说起来上次动手写是何年何月?
这阵子我的电脑被送去检查,
顺便做一些硬件更新和洗尘。
然而,因为我的过时配件市场已经买不到了,
需要再次从厂商那儿订货,
一拖,就是几个星期。

很多时候,我都需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它的重要。
它对我真的很重要,
重要到……我重出江湖第一篇文章就提及它。
它是我的一个日夜相伴,对我忠心不二任劳任怨的好脑。
当然,
除了被我威迫利诱上网看一点色情暴力的网站外(?!!)
它还是打游戏的必备良器!
至于前面说的色情暴力网站是什么呢?
说的不就是哆啦A梦咯!
可不是吗?第一面就看到大雄被人‘暴力’地围殴,
再翻几面就会看到色迷心窍的大雄借故偷窥洗澡的静宜……

对了,什么是好脑?
很好的电脑的简称。
人如果养了一只品行优良的狗,就叫好狗。
我养了一台系统算是优良的电脑,所以叫好脑。
人养了的狗叫爱犬,
我养的叫做爱脑。

啊对不起,最近受班上损友们的影响,变得蛮会扯淡了。
说了那么多,其实都只是想尝试一下新的叙写方式,
就当作是新的开始吧!

真的,
最近我发现自己的唬烂功夫精进不少,
在学校,我竟然可以眉头不皱,煞有其事地说一则荒谬、怪诞的故事给朋友听,
最后要不是我自揭老底,说不定他至今还会相信我说的话。(没有啦,太夸张了!)
至于故事内容?
我忘了。
套一句江湖老大的话语:
“操(江湖老大的口头禅,这是必须的!)!我张某说的故事加起来都比安徒生的七个小矮人,七只小羊和七只丑小鸭(!!)来得多,每个都去记住不是很烦人?”
呵呵,下次想到再谈吧!

Sunday, October 10, 2010

校内足球赛

学校又有活动了,
先是羽毛球班级赛,
再来就是手球赛,
现在轮到足球赛。

这是一个蛮好玩的活动,
虽然中途有点沉闷。
昨天我八点早上到校,
那时比赛也快开始了。
由于这次少了缺席扣分的威胁,
有一小半数的人都索性不来了。
但幸亏还是有很多人很合群。

于是比赛开始了,
班上的队员准备就绪,
而我们在观众席准备看好戏。
怎知,
大会临时通知,
我们的第一组对手,
竟然无故弃权。
所以我们稀里糊涂地晋级了!
我直接傻掉,
很多人都傻掉O.O
然后我们的队员各个回来观众席,
不费吹灰之力地等待下一场。

不知怎么,
这种校内的活动竟然吸引了不少校外校友,
我第一个见到的,
就是阔别已久的建景,
然后是增权和万成。
一个个都乘着星期六放假回校,
顺便和故人团聚一下。

一直到十一点多,
建景他们说很无聊又嫌热,
一个个回去了。
而我们的班也成功进入半决赛。
这时大家顶着大太阳,
和手球冠军班L6F2决战。
不过大家都显得疲惫,
体力也有点透支了。
哨子刚吹不到两分钟,
对方的永杰就脚抽筋,
后来班上的奕贤也抽筋。
大家好像不想踢球了,
反而比起抽筋比赛,
一个接一个地抽筋,
而圣约翰救伤队的工作人员也忙得焦头烂额,
因为另一方F1对B4的那组也有人抽筋。

我们和对方打得平分秋色,
可以说,
如果我们再次平手,
那吃亏的是我们,
因为我们若是以进球总分论胜负,
是明显地占下风。
而我无法给予什么帮助,
只能坐在草场的一旁,
为他们加油打气。
就在我们以为会打成平手时,
忠霖的防守被一记刁钻的射球给破了,
顿时给了对方一分。
而时间也恰恰好结束,
我们因这‘命运的一球’,
终于与冠亚军无缘。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大会才告诉我们原来还有机会争第三。
我们将与同样在半决赛落阵的B4对决。
这时大家都很明显士气低沉,
连在一旁的我都觉得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干脆跳入射龙门的环节算了。
我不认为己方有何胜算,
奕贤脚抽筋,
文彬脚酸,
膨贤挡球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屁股,
康健也在防守时,
强行接下对方的射球而胸痛。
七个疲惫的人,
四个伤痕累累的队友。

但梓虔和忠霖并不放弃,
他们知道如果比赛射龙门会很吃亏,
因为对方有一个‘长人’守门员。

所以大家坚持照常进行比赛,
只是把时间缩短了将近一半。
不成功,便成仁。
梓虔说:“Never Give Up!”
意思是要队员不放弃。

结果比赛再次开始了,
大家硬着头皮地踢下去,
太阳是火热的,
大气是干燥的,
身体也疲惫了,
视线恐怕被汗水模糊了吧。
不用说,
这场比赛,
智坤的脚抽筋,
就连前锋庭全的脚也是抽了筋。
康健在赛前明明很痛苦,
连呼吸都不敢太快太剧烈,
奕贤虽然能下场,
但拉伤的肌肉恐怕不能再使力,
不然会再次抽筋。
那一刻,
我真的认为胜负不大重要,
只希望能够见证到‘绝不放弃’所带来的动人之处。

最后
我们赢了,
奕贤最后一分钟进球。
而受伤退场的庭全只好在一旁笑骂:“妈的,我在的时候又不进,我一出场你们直接进,太不够意思了!”
但显然对于这种成绩,
我们都感到很欣慰。

今天这一幕给了我一点感触,
不是因为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奖项,
而是它让我感受到,
只要有坚持拼到底的精神,
就一定会有成果!

Saturday, August 28, 2010

一封道别信

致方愉,

都说过了,我会在你离去之前,专程写一封信。如今,我总算做到了……一二三,就让我带领你到我的文字世界去吧。

人总说,时间是飙着过的,起初我还不是那么认同。至少上历史课时,我希望这句话会成真。现在看来,这句话是对的,在我回顾着过去的时候,时间已经流向未来。

说起来,对于世界上,对于我的感知中,出现你这个人的时候,应该是中三的作文比赛后。当时我觉得,凭着我对华语的热忱和颇为结实的基础,我有目中无人的资格。现在回想当时是夜郎自大了,因为你介入了目中无人的我的眼中。

老师说班上作为最出色的三人,就是我、你和奕显。但我知道奕显,他走的路与我们不一样,也不认为能和我较一技之长。而你,或许是敏锐的直觉,我知道你是个不平凡的人物。至少当时要找一个可以和我周旋到底的人,一定是你。

可惜,后来我不自觉地堕落了,自满让我退步,我也沉沦在茫茫人海之中,变得不是那么特出。当时,我曾一度要放弃所谓的‘热忱’了,因为我认为华语变得枯燥无趣,也失去了那份想要深造的心思。

曾在一本书上读过那么一句话:“人与人是会相互影响的,好比把两块金属放在一起,到最后两块金属或多或少会有同化的部分。”那么说,在文学路上给予我动力的人,就非你莫属了。

我记得中三的年终假期,你莫名其妙突然叫我写部落格。请教了一点窍门后,我也开始了我的部落格生涯。虽然最后那个部落格以不了了之落幕……但自从和你谈话后,你教我的第一样东西,就是珍惜。人事物都要珍惜,生活上的点滴都要珍惜,牢牢记在心里。如今写这封信给你,足以证明我由始至终都有实践到这句话。我还是那么健忘,但有些事情就是忘不了了。

可以说,我和你中三同班那年,算是一篇空白了。因为我们真正相处,真正发生小摩擦的时候,是在中四。刚开始认识你时,确实是不爽你那副不置可否的酷样,不管什么事,你都静静在那里,恐怕除了感情事,我们是没啥好谈了。而有一次学记活动后,我的无意之言侮辱了你对合唱团的尊重,使你打发脾气。在这里深表道歉,因为我不知道你对合唱团是那么地看重……不,就算知道了,我也不该无故说它是烂学会,唉……

言归正传。

文学路上、中四生涯,有你在旁边成为我的对手,我是输给你了,但也不想输得太惨,所以我对自己说我要变强,你之前不懂我为何渴望变强,如今你懂了吧?不只是为了要配得起那个不知名的她,也是因为我想超越你。因为我曾一度认为你是威胁了我的存在的人。不管怎么看,你会的,都是我所擅长的技能再翻了几倍后的成果。与生俱来的好胜心不允许我就这么被你压制着,于是我暗暗决定和你来一场良性的竞争。

我所写的第一部爱情短片小说,固然是为了成全那份我和她之间所不存在的妄想。但如果不是因为听到你也写了一部小说,激起我写小说的冲动,我可能不会写下它。在这里,我想澄清一件事,不是我人云亦云,因为你写小说所以我要写小说。是因为我听说你中二就写了一部小说,于是我想:“既然你中二都可以写小说了,年龄应该不成限制。”所以我打破了‘年龄限制’这个无聊的自我设限,写了一部小说。

怎知,写了下去,就成了我的兴趣。

你看我成天呆呆的样子,你以为我在做什么呢?我是在幻想啊,在发武侠梦啊,就是因为写了小说,让我发现能够记载这些梦的法门,所以喜欢上小说。

而有时候,看了自己的文章,再看看你的文章,我会觉得自己写得不好,于是激起我变强的决心,在阅读和书写小说的当儿增进我的语法和功力。所以我更加深入地去接触九把刀、唐家三少等小说家的著作。经过这两年的累积,我已经阅读了接近甚至超过二十本小说,而且都是长达一百万字的长篇小说。

后来,到了年中,我们想说较量一番,可惜的是老师不大喜爱你的笔风,所以给你偏低的分数,而过后对于尽管还有文学较量的事,但你我显然失去了兴致。但你不知道,你的存在如师如友,有很多东西,都可以从你的成就中借镜,然后让我获益匪浅。

我知道一开始的你就无心恋战了,蜜月期的中四生涯让你爱上了一个人。我很荣幸能够成为你的幕僚,尽管提出的都是馊主意,但有时候我知道自己是帮不上忙的,顾着开玩笑就好。你不懂为何我对你和薇敏的事那么关心,甚至愿意汇钱让你继续寄短讯。其实,我是希望你能成功,因为你们是我和她的心理投射,也是一种好奇心,我想知道得到爱情的你是否变得更强,更是因为我看你每天魂不守舍(有吗?),为了追求她而付出很多努力。我暗暗决定,如果你成功了,以行动证明爱情是可以靠努力获得的话,我也该努力了。

到这里,我还记得你问过我的一句话:“昨天她问我为什么人都那么渴望爱情,为什么都要谈恋爱。”我忘了我自己怎么回答你,只记得最后一句‘占有欲升华成奉献的爱’罢了……

嗯,那时,你不是在学校睡觉,就是一起谈天。这让我想起有一次上物理课时,我们偷偷在最后一排座位听歌,听着你向我推荐的《青花》、《消逝》和《寂寞沙洲冷》。

年末时,你向我透露谈恋爱的感觉,我衷心祝福你们,因为你们是我第一对见证的恋人。

一年过去了,中五时,我们被分配到不同的班,但三不五时都会一起去食堂,趁着这个不长的二十分钟,谈一谈彼此的近况。后来更因为我灵光一闪,写下一幅歌词,让你谱曲,成为我们好几次会面的话题。

早前你说要我写一部《那些年……》的小说,我答应了,但没能实现。如今故事情节卡在中四年头的那段时光内……

后来我沉迷在《神墓》里,三番四次推荐你,但你以不喜欢看电子书为由推辞,所以希望你在台湾书局看到这部小说,然后读下去。哈哈,因为我看了一部小说,就推荐你,所以我不自觉养成逼人看小说的习惯。炳娟也算是受害者之一吧。

尔后我推荐你《仙剑奇侠传四》,幸亏你喜欢,或者说……我知道你一定喜欢,但我没料到当时沉迷在各种线上游戏的你会这么快发觉它,然后安装来玩。

这个时候,我们的文学之路也出现了分歧,我走的是事态叙述的小说路线,你走的却是心情记叙的文章路线。如果要以歌词笔风比较,你的大概会是周杰伦的《枫》、《心雨》、《超人不会飞》之类的,而我的是《无双》、《半兽人》、和《龙战骑士》吧。

把时间轴拉长,故事移到中五的八月,期间你一直要我写部落格,而我终于在我生日的当天再次写部落格。而你说要写关于你中三那个冰淇淋女孩和如今这个女孩的爱情故事,却因为迟迟没到尽头而不写,慢慢的,渐渐地,恐怕也淡忘了吧?

真的谢谢你和薇敏一起为我庆生,虽然你的礼物有点取巧,但我也欣然接受啦。当时我再次祝福你们,只是咳……愿望没那么灵验啊。

政府考试前几天,你突然和她闹翻脸,我有点吓到,于是探听你的近况后打算劝慰你,但显然不奏效,再多的话语也没用,我的角色应该是个聆听者,希望当时我的聆听对你有所帮助。

而就在你累的同时,我的心也跟着累了。累,在于对男女之间那份情感感到无聊,霎时间我不想谈恋爱了。我个性有点懒惰兼怕麻烦,我不想感受到女人的易变,也不想自己无法受控的情绪去伤害任何一个关系亲密的人,所以我‘封印’了自己的心。对于那个她,虽然美丽却遥不可及,我不该妄想。对于异性相引的特别情愫,我也不想理,只好冷哼一声置之一旁。

在你到学院就读时,刚好是我的假期时光,不知你有没有发觉,我一度长时间不上线,简直音讯全无。当时我把自己关在家,每天就是学做蛋糕和读小说,自得其乐,这种感觉很是不错。但感觉累积多了,无人分享也是一种苦闷,所以我再次上线,和你谈天。

直到中六开学了,谢谢你介绍炳娟给我认识,大概就和你对她的感觉一样,我也觉得她是一个好玩活泼又华语超好的奇才。就因为一个好的开始,让我和班上的人都混得不错,至少不会重蹈中五的时光。

对了,我在假期封闭自己时,也写了一本《不知道的·奇历》,其中的魏愉(鲔鱼),就是你的名字的改写,就想像成是我在自己文学里程碑中,矗立一尊属于你的雕像吧。其实,在这之前,《武·勇·侠》的主角方剑渊,就是你的姓氏,加上九把刀笔下的一代侠客剑渊的混合名称。而主角名动天下的第一步,就在你的故乡桃园。哈哈,你看我多有心?

你离开的时间越近,越让我想起那首《逐梦》,你是去逐梦了,我希望你走得洒脱,让这里的情感都冻结在这个盛热夏天的十八岁里吧。明年大概是你最后一次回来,再来就是我们都各奔前程了。一切都要推往五年后,五年后,你会如何,我会如何?无人知晓,只看岁月的奔流能否磨灭我们心中那份友谊,经历五年的世变,我们还否能够维持今日的嘻嘻哈哈?我们那不分胜负的文笔较量……

就在五年后做个了断吧!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八日 晴天
下午四时二十八分
家伟 文

Friday, June 4, 2010

虫?


在上生物课时,我做了一件疯事。当时老师说要让我们把课室后方的虫标本拿下来,拿下来做什么?当然不只是观看这么简单。老师要我们把标记在虫子的‘种族’和‘品种’给写下来,好让以后做虫标本时比较容易辨认虫子和它的全家。

甫一见到虫,我第一句话就是:“哇塞,烤来吃味道一定很不错。”

结果众人听了有一点反胃。

炳娟也跟着来看虫标本,我一见到她,就笑道:“喂,你有没有觉得虫子烧烤后比较好吃?”

她有点皱眉。

我接着道:“嗯,你不觉得蝉类适合焖煮,蜻蜓类适合烧烤,甲虫拿来红烧,蝗虫串在一起拿去清蒸,都很好吃吗?”

她直接露出恶寒的表情。

“对了,红烧后的甲虫,拿来沾蒜头末,味道一流!还有,那些清蒸的沾芥末,吃起来很像寿司。”我煞有其事地解说。

她直接难为地道:“呃……我不吃芥末,也不吃虫子……不如留给你吃好了。”

然后好像她是又和康健抬杠,互相诋毁对方的声誉以及自尊。

见到班长的无所适从的样子,我灵机一动,有一点奸诈小人的感觉。

我决定恶整所有人。

在另一台桌子,Joel在对一堆‘只留下臭皮囊’的往生虫子评头论足。

“噁,你看这只多难看。”他的第一句。

“哇塞,这只看起来很毒……妈的!脚上竟然还长刺!!”他的第二句。

“咦,这只有型,很酷。”这时他第三句。

老师在旁讲解,一直到Joel发现一只黑得发亮的独角仙。

“哇,酷……有够酷的。你看,这只虫长得很可爱。”他兴致勃勃。

“噁……不要把虫和可爱联系起来啦!”斐稳有点受不住。

“不过,它真的很可爱。”他依然故我。

随后加入的女同学看到了,也发出惊叹:“哇,好可爱!可爱咯!!”

我装作很热情,道:“咦,你也这么认为啊?”

“对啊,很可爱耶!”她差点把标本的盖子给戳破。

“对啊,这只甲虫红烧最好吃了!红烧!!”我语气兴奋期待,好像有点垂涎三尺。

不出所料,在场听到我这句话的,全部直接静了下来,像看外星人般看着我,有些还哑然失笑。

而在一旁看好戏的朋友,各个都笑得合不拢嘴,人仰马翻。

我还记得后来,老师颇有兴致地教我们如何养毛毛虫,镇栋跟我们分享他弟弟养的毛毛虫们如何变成花色不同的美丽蝴蝶。大家有点期待。

有人问老师到底在哪里可以抓毛毛虫。

老师说只要家附近有花丛,就一定找到毛毛虫,因为蝴蝶采蜜时会顺带在花丛中产卵,培育毛毛虫。

我看大家都发问了,我如果不问一点深度的问题,就有一种不合群的感觉。

于是我问:“嘿,老师,我家是有一些花盆栽啦。”

“有花的地方也会找到蝴蝶的卵。”

“可是我的蝴蝶都是白色小小只的。”我苦着脸。

“啊对对对……”正当老师想要说下去时,却被我的一句话打住了。

“就是那些白色小小蝴蝶啊,那种啪一下就死掉的蝴蝶。”我做出拍蚊子的动作。

“……”老师无言,也用和同学一样的眼神端详着我,或许是想区分我和外星人的差别。

那些在旁边听我讲述的人,都不得不失笑了。

我挠挠头,继续发问一些真的有深度的问题,比如蝴蝶该如何固定成标本等,大家也都忘了。

我只觉得,胆敢装疯的我很具有勇气,是那种一天不讲冷笑话就会死掉的人。如果这口不择言的勇气能够用在英语和作品演讲上,那该多好。

嗯,尝试中……

对了,你要吃虫吗?红烧?沙煲?

Friday, May 14, 2010

我……疯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到底是谁?
我是谁?

你是谁?
做任何事都以旁观的姿态去看待。
无论什么事都要探究到底,
像个啰哩罗嗦的学者。

你是谁?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被你解剖到如此无意义。
你获得什么?
你得到什么结果?
难道人生就是在做实验吗?

你是谁?
你到底想怎样?
你是个甘愿被规条束缚的狗?
还是绳子都束缚不了的水?
该被约束的地方你都闯了过去。
任你翱翔的天空,你却在陆地步行。

你到底是天才还是白痴?
如果是白痴,为什么还要摆脱白痴的命运。
如果是天才,为什么不接受变成天才的使命?

你到底在反抗着什么?
自身的理性?
还是长年累月的惰性?

我是不是怪人?
我想变成疯子
却接受不了变成疯子的事实。
我是不是傻瓜?
为什么我的举止那么奇怪?

为什么我不做和大家一样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认真地谈一场恋爱?
或,敞开心胸接受爱人的事实?
为什么我总是旁观着别人的苦楚,
而无法亲身体会?

我总是对师长的中学不恋爱深表赞同,
为了什么而赞同?
是真的深以为然,
还是酸葡萄论者的不以为然?

我是个失去灵魂的白痴,
让我自杀死掉好吗?

昂或是未被寻着的奇才,
请告诉我我奇在哪里。

我此刻的样子、态度,
是幼时父母为我种下的‘因’?
还是自己造成的‘果’?

够了!!

真的够了!!

究竟还要质问自己多少次?
到底还有把那些‘格式’用几遍才甘愿?
为什么需要‘或者’和‘或许’?
对自己不肯定?还是害怕别人的批评?
把一切赖在模棱两可的未知,是所谓的‘安全’写法吗?

够了!!

我受够了!!

可以不要在用问句吗?
每天问问问到底会不会烦啊?
‘到底’这个字可以换成别的吗?
你的句子可以活跃一点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做才可以继续走下去?
到底怎么走下去,怎样活下去?
什么?头撞墙脑筋可以变好吗?
是吗?啊哈哈哈哈

你到底是谁?
你是恶魔。

是!
我迟早会成为恶魔。
我的心早已堕落。
话说到底,
哪一方面是堕落,
为什么我这叫堕落,
而不是升华?

还有!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健忘?
要不就干脆什么都忘了。
一觉睡醒什么渣都忘光光的
可以不要半推半就似的娘娘腔样吗?

干他妈的!!!

Saturday, April 17, 2010

平伏

终于,下午一时十一分
伽罗再次潜伏
如同草堆蛰伏的猎豹
家伟再次恢复神智
却有点埋怨
伽罗的过早消逝。

伽罗说,
“邪恶都应藏在阴暗的角落。”
家伟欣悦,
他似乎早到了另一种性格,另一个朋友。
伽罗似乎能够在危难的时候,
挺身而出
保护想要成为伟人但始终是凡人的家伟。
而家伟能够为伽罗提供成就疯狂的凡人躯壳。
相得益彰,互盈互亏。
这个朋友情感澎湃,待人真挚,
应该不会再背叛自己了……

幻想交流

归去的路途,
家伟曾想过两道问题。
弹钢琴时,理应幻想着春天的季节,
绿地油油,鸟语花香,蝴蝶曼舞,野鹿腾跃。
伽罗却说,
唯有疯狂弹奏,狂乱而过分宁静才是真理。
为什么?
只有疯狂、粗暴和不协调音
才能显示出安宁的可贵。
人从来都活在一片安宁祥和之中。
只有祸乱、战争,才造就‘和平’一词。
难道不是吗?

第二道问题,
驾车时,是否小心翼翼,谨慎行事?
伽罗狂笑,
他说应舍却生命
忘我驾驶,才是最佳的驾驶心境。
为什么?
该考虑的事情都考虑过了
既然乏力改变,与其担心失败
不如放手一搏,死地求生。

Monday, April 12, 2010

jpa奖学金

有点不爽的
我多么期待jpa别选中我
却偏偏要我去面试
不巧,正是我打开电脑查询的六个小时后(我八点早上打开电脑)
我没有长袖衣,也没有长裤
他们不接受牛仔裤和方领衣
我想放弃
但父母坚持
没办法,我只好继续当他们的后传
因为我选的是医科(说起来也很倒霉,我竟然混淆了perubatan、medic和pharmacy)
我一直以为医科一定要有doktor这个字才算是
就好象药系应该有ubat这一词
结果后来才发现perubatan不是学药的,恰巧就是医科。
偏偏,选医科就要参加什么一日营讲座之类的活动,我没留意,也无心参加。
结果花时间到北海
北海呀,为了找那个默默无闻的地点,浪费了我接近两个小时。
再加上母亲一直把‘没穿正规面试服会被扣分’之类的唠叨挂在嘴上。
害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在母亲的经文下入魔了。
到了那里,还因为转系的原因而忙得团团转
最后,在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状态下,走进面试厅
我原本打算直言我对jpa的科目不感兴趣
钱才是我的最大目的
但我怕说出来又有一堆的麻烦,比如什么蔑视啦、计谋啦……
而且,与我一起面试的还有四位女生
看她们为了得到奖学金,不停背诵发言稿,查看时事新闻……(后省一百字)
我不想因为我惊世骇俗的言辞而造成我过于突出(这是自恋)
或者扫了评审的雅兴,进而连带地对她们的分数评估上造成影响
误了她们的前途,真是不好意思。
所以
我老实作答
为什么选药系?
因为我混淆了医科和药系的差别
为什么不选别的?
因为药物对人身体的影响和效果‘勾引’了我的兴趣。
选什么国家?
(没仔细想过)呃,澳洲或英国吧(因为前两个女生选这两个国家,我猜测这些国家医学比较发达吧)
不过本地就读都可以。
你们(面试厅有五人包括我在内)都准备好了吗?为了出国政府可是花了好多钱,几千万吧
一个人出奇招,道:“我觉得政府应该把出国重点放在印度或邻国,这样成本比较低廉,可以供跟多人在国外就读。
另一个人道:“我想既然参加面试,那大家一定都有了充足的准备。”
在这里,我暗杠一句:“就只有我除外……”
第三个人抛香饵,道:“学业有成,就是报国栽培之恩的时刻了。”
第四个人……我忘了。
见大家如此忘我和舍己为人的精神,我大为感动
于是道:“其实只要有心,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毕竟我们感兴趣的是它的科系,不是它的环境和地点。如果你们的选择栏有第三个选项,我一定选它。可惜没有,你们只有国内或国外,没有两者皆可。”
那胖乎乎的印度人就冷笑,道:“嘿,总之只在乎奖学金就是了。”
我毫不掩饰地点头。
面试结束后,我暗自反省,这次因为胆量不足,说话还要因为那些评审的‘后台’和‘靠山’而过多思考,下次再倒霉被叫去面试我一定要以最屌最跩的态度去面试。不狠狠搅个天翻地覆还有点对不起自己。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