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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12, 2011

致薇敏

致薇敏: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已经到了新加坡,但更多的可能是你不会发现到有那么一封信,因为我没跟你提及,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写信。

我们认识有几年了?四、五、六……,或许三年有余了,三年来,承蒙你的热心,你的坦率和你的义气的关照了。

有件事我想说,你是我中学时期第二个认识到的女孩子,撇开几乎全失去联络的小学朋友的话,在友谊指数上你可以算是名列前茅了,yay!或许这样说出来有点炫耀的味道,但位置对我来说,一向来都是很重要的,因为它反映了我心目中的地位。

知道吗?为了缅怀一下你,我抽空回忆一下过去,顺便挖一挖在msn的对话录,看看以前我们三人的对白,感受一下被遗忘的感觉。我发现,原来,以前的我和你比较谈得来,和现在的你却多了好多隔阂。

为什么会这样呢?

可能是我故意疏远你吧!哈哈,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你的大风大雨性格,你曾说我像书呆子,我坦然接受了,但我现在说你忽冷忽热、很情绪化,你也要接受喔!

我突然想了很多,虽然我和你不算深交,但好歹彼此的对白有超过一千句吧?就以这一千句的对白所累积的友谊来说,想来友情也不算浅了。

在写这封信时,我有好多好多东西想说,不同的是,这些东西都很琐碎,凌乱得让我无法组织一个完整而生动的段落,我只能循着过去的回忆慢慢写了。

先说声对不起吧,这些年言行上如果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适,请多多包涵。

刚读完蔡智恒的《檞寄生》(很显然你不知道有这种书),读完后我有一种感觉,或许我本身也是檞寄生,在很多很多人身上吸取了养分,而很多很多人也慢慢地、终将一个一个离开我。在这个方面,所谓宿主之一的你,也算是最早几个离开我的(yay!)

有很多事情,我都得谢谢你,虽然有一阵子我不是很爽你(讲真的!)。

谢谢你,成为了我中学时期第二个认识的女孩子,而且很乐意地和我说话聊天。

谢谢你,在我质疑所谓的音乐之路时,分享你的心得,并让我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将灵魂融入乐曲的方法。

谢谢你,关心我和‘那个她’的事情,呵呵现在的你可能忘记了。

谢谢你,讨厌华文之下还愿意读我的小说,甚至和你哥哥分享,让我觉得其实我的作品并没有想象中的烂。

谢谢你,愿意和方愉一起庆祝我的生日。

谢谢你,在我的琴艺上遇到瓶颈而丧气的时候,提醒我玩音乐最大的乐趣在于享受演奏过程,而不是追求完美的结果。

谢谢你,在我刚踏入中六,对于周围多了陌生的异性而感到一丝惶恐的时候,作为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

谢谢你,在我畏缩怕事的时候,告诉我这世上有些事情我非得尝试,不然会痛苦一辈子;有些事情如果不做到最后,永远不知道它的结果。

谢谢你,在为方愉送行时落下了眼泪,让我从对你的印象从死结中逃了出来,并看到了你的另一种可能。

谢谢你,到了年头还问我近况如何,可能只是你惯例的寒暄,而我们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见面了,有点感谢还有朋友会对我表示关心。

谢谢你,说蛋糕很棒,虽然蛋糕上的字迹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模糊。

其实,在做蛋糕的时候,我曾犹豫该写些什么字在蛋糕上,至少得不是你所不喜的华文,那就只剩英文了。可是,我不懂得英文一路顺风怎样写,也不想和别人一样给你同样的祝福。

想了想,或许写“nice to meet you”吧!

我不知道这句子是不是只能用在初次见面的开场白,不过nice to meet you,对我来说何时都可以说,因为认识你真是我的荣幸,感恩!

“我们在msn对话窗的第一个对话,是nice to meet you!

在现今结束的那一刻,也是nice to meet you!

或许就这两句点缀一下,岁月就像诗一样纷飞了……”

怎样?够诗意吧?

哈哈,未来有缘再见了!

薇敏

“嗨,很高兴能认识你。”

“嗨……”

我记得,朋友名单中,多了一个林薇敏时,是在中四的七月,msn里。

真正见到她本人时,是在八月的某个星期六,四校联合演奏里。

她是一个俏丽的女孩子,短头发瘦瘦的。

她带给我的印象,有点酷酷,有点自然熟,加上很喜欢装‘男性化’。

但更多的,是一种飘忽莫测的性格。

第一次,在对话窗中,和女孩子谈话谈了很久,

她介绍了一大堆肖邦的琴曲,还有久石让的《初恋》,

为我解答了一些音乐上的疑问。

后来,方愉告诉她我不擅跟异性沟通,

她也帮忙献计,

有一段时日关心我和‘那个她’的进展,

可惜,

到最后我还是那个不擅长沟通的人。

继方愉之后,我多了一个愿意读我的小说的人,

我很感恩,毕竟她说过她不喜欢华语,

要一个不喜欢华语的人读华语故事,实在有点逼良为娼……

她给了我评语,我悄悄地记住了。

她说她不大会评论这类的东西,我记住了。

她说方愉的小说的坏话,我也记住了。

她很健谈,健谈到愿意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分享生活经验。

据说,她在协和中学很受欢迎呢。

薇敏,这个人对我来说,一奇女子也!

回想起来,实在有点庆幸,认识到她。

再后来,经历了一些事,虽然不是琐事,却不便记载。

只记得,零九年的八月二十多号,方愉和她陪我过一个生日夜,

一个向我买蛋卷(他可能认为商机就是最好的礼物)

一个给我入场券。

我有点感动,也给了祝福,只是有点不灵验就是了。

十一月,政府的高中评估考试也迫在眉睫,

而他们吵架了。

为了这件事,我也有得忙,像傻瓜一样的充当和事佬。

我说了好多,然而他们的复合却不是因为我的话语而挽回的。

有点汗颜,却松了一口气。

政府考试结束后,我消失了,在现实中、网络中,我人间蒸发了好久。

再次联络她时,她的个性变得比较阴沉,或者说:成熟。

果然,破镜重圆,裂缝仍在……

他们两个,我帮不了什么,始终分手了。

从此我和她的谈话之间,也多了一层顾虑。

不知道心存顾虑的只是我,还是她,

我发现,说话的时候得裹上几层的客气,

即使寒暄,也只是淡淡的回应。

或许真的是我画地为牢,单方面的自我设限吧……

今天,她离开了,不是去天堂,而是去新加坡。

上个星期问她几时离开,她说不肯定。

我说离开前记得通知,她说好,可是她终究忘记了。

我做了个礼物想送给她,却不知道她家门牌,

问了门牌才知道她六点就会离开,到机场等候。

只好改变原定计划,提前送了过去,

当时她不在家,只好把礼物托给了她的佣人。

希望她可以笑着受到礼物,甜甜地离去。

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致:全体L6B1

很快很快,
今年的学生生涯过得特别快,
带给我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仿佛刚认识、熟络不久,假期就来临了。
很奇妙的,
心里又有另一道声音,
说我们认识很久很久了,而原本算是遥远的年终假期已经到达。
这假期的突然,
恐怕再来多几次我都无法习惯。

我想,
带给我矛盾的感觉的,
是因为我与不同的同学相处吧。
今年学期虽然只有往年的一半,
但我心中的充实感却告诉我,
经历的事物好像有一年那么多。
首先得感谢身边的人,
谢谢他们给了我一个如此充实的中六生活。

而我也有很多话想对身边的朋友说,
然而很多文字是我说不出口的,
有些声音偏偏要用键盘才敲击得出来。
这次,
我不想只写给我想写的人,
而是写给全班。
我希望若干年后,
如果我淡忘了你们,
这篇文章会让我回味,
让我找回那些日子所留下的足迹。

在我提及班上同学之前,请允许我对两个人说这么几句话。

方愉,
这一年发生很多事,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最叫我记忆深刻的就是你的离去。我不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对我来说生、离、死、别的感觉差不多。你或许会笑说不过是去台湾一阵子,半年后会再回来。但,半年后的你和现在的你是否一样?我不知道,只知道我不是一个很能够把持自己的人,包括情绪,与对一个人的感觉。我不知道半年后的我,再次遇见你时,是否还能无所不谈。所幸,你的离开对我的生活几乎一点打击都没有……因为这世上还有网络嘛!快点回来吧,我有一大堆书等着借你呢!

凯梁,
或许你会很惊讶,没想到我竟然有话要告诉你?这就得从中一说起了。从中一开始,你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却也不差。你总给我一种花花公子的感觉,又或者说你带给我的是一种‘富家子弟’的感觉,是那种懂得享受生活的趣皮士。我们之间的层次相差甚远,而我们之间并不存在共同的话题,说穿了,就是话不投机。所以,就算我认识了你六年,我对你依然一概不知,也从来没有深究的打算。因为我和你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只要少了‘钟灵’这个羁绊,你我肯定是两不相干,素不相识一直到老死的两个个体。所幸,今年再次和你相处,我发现在我脑海中的你的影像似乎是错的,或许是你改变了,也或许是我看待你的角度不同了。总之,我觉得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嗯,很好。接下来轮到班上的同学。

忠霖,
哈哈,一想起班上同学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的名字。没错,是你的名字,不是你的样子。或许是因为‘钟灵钟灵’惯了,反应性地是想到‘忠霖’这个发音词,而不是‘忠霖’这个样子。很奇怪,在学校前五年,我们竟然一点接触的机会都没有,而没想到我们第一次的合作竟然是在拿扫把刷子刷洗风扇!很谢谢你这半年内教导我的东西,很多时候我不懂的课题都靠你解决了。啊还有,之前交上去的蚱蜢和几个月后得交上去的昆虫标本我看也是得靠一靠你了。而你的存在让我无意间又养成定期看《火影忍者》的习惯,虽然这习惯曾在几年前就放弃过一次。有时候,我蛮期待你见到我的那一刻,甭说一定是告诉我《死神》更新了。然后听你说一说故事大纲,自己再去看一看,感觉是不一样的。

康健,
嘿,想到忠霖就一定会想到你。为什么呢?因为你俩是我们班的第一和第二嘛,说笑罢了。你在澳洲的生活过得如何呢(嗯,澳洲是Australia吧)?回顾一下,才发现原来我欠你不少人情哦。谢谢你在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就敢借我(或者说是我想你讨要)刘墉的书,借完刘墉又借百家散文,而迄今我尚未读完……在这个班内,我最为佩服的恐怕就是你了。你给我的感觉是聪明机智的,但从我对你的认知之中,你给了我一种‘智慧可以靠努力获取’的动力。偶尔我从你的谈话讯息中粗略地了解你的日常生活,发现你今日所得是确确切切地从平时的规划和努力实践中得来。以上说的皆是我的个人看法,没什么根据,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你我都热爱华语,但偶尔的交谈和阅读你的文章让我‘惊艳’,才知道原来文字可以活学活用到这种地步。我可没骗你,你去问问别人,尤其膨贤,他一定也说是的。还有,我觉得自己还欠你一个对不起,对不起的是平时说话做事可能惹到了你,甚至有一次英语节自我介绍时我直接给你取一个laughing哥的外号,对不起。不过当天你说了那么一句话:“别人在笑我的时候我会很开心。”至今让我回味无穷。或许我每天都重复地做着这件事,所以这句话对我的感触很深。还有一点,我觉得你父亲很酷哦,也觉得他那篇‘智慧论’说得很好。

膨贤,
提到康健和忠霖,一定不会忘记你,因为你们是一伙的。在你们三个之中,我觉得我和你最谈得来,因为我们有同样的兴趣,是同道中人。也谢谢你曾跑来看我的部落格,虽然你一直认为你说我钻牛角尖好像伤害到我,其实没有,只是我觉得你说中了我的缺点,是一件值得探讨的事情,所以才写成一篇文章。你能说我留意这件事,是关注的一种,而不是介意这件事。偶尔我会觉得自己是占了便宜,因为认识你之后我只要想看动画就直接去看你介绍的,不用自己去一个一个慢慢找,节省不少时间。而相对与忠霖和康健,你带给我更加亲切的感觉,可能是因为起初我觉得你有点像我的一位朋友,所以比较亲近吧。而且平时你有提供不少‘笑料’,尤其是那个扮水母和你那句:“你厉害你聪明,我笨咯我笨咯……”真的很好笑。还有的是唱歌,你的歌喉很不错,又懂得模仿几位歌手的风格。不是说笑的,如果有机会我蛮希望你能在台上献唱一曲。

文彬,
对你我觉得我没什么话好说的,你的传奇迟早会出现在各家报章和面子书上,因为你是一代传奇——Coby Jordan! 你的绰号还真不少,一夜成魔、魔彬、阿Bi、Coby、雷玖哲、世交!……今年当班长辛苦你了,还有不要再说自己不会打球了,明明球打得那么好。你另一个‘好’大概就是唱那首《想太多》,如果给你唱对音的话,还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真没想到我们竟然是世交,世界真小啊!

杰豪,
一直一直叫你Jeffrey,害我都记不清你的中文名。你总是静静的,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很多时候你们这堆人传出爆笑声,可以认定就是你的杰作了。康健说你是‘作肖’的咖时,我还有几分不信,但现在可以很肯定了。妈的你真是个奇才,第一次看到别人用spectrometer的方式去算数学的概率。尤其是你问那句:“松鼠不是吃松果的咩?为什么吃榴莲?”时,我直接服了你。Keat 咖,祝你球场情场考场都顺利。

梓虔,
我想你的名字是最难记也最难忘的,难记是因为很特别,难忘也是因为很特别。对于国民服务回来的你,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觉得你打球的时候真的蛮有型之外……还有的就是你和膨贤都是听老歌的怪咖,说到怪,就不能忘记你提起的《怪谈》,让我单是想像就觉得毛骨悚然,至今我都还不敢看。今年你们篮球队虽然一分之差而败北,但不要放弃,明年继续!因为jeffrey说过Never give up!差点忘了,你还有一个习惯,就是乱乱like人,但也谢谢你的like,虽然有时候有点烦,但自己登出来的东西被人like的感觉还是好的。

接下来就得说另外一伙的朋友了。

镇栋,
以前,看了你的名字,让我想起前任校长沈仁东,现在看了你的名字,让我一直错认为是镇东,而念成镇东。但真正是镇栋,幸亏我还记得。中四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那么友善跟健谈,而且还有逼人去看你介绍的戏的习惯。幸运的是,你逼我看的戏还真的蛮好看的,尤其是那部《情人眼里高一D》。不过我也想说,《魔力学堂》真的不好玩,我不喜欢。而O2Jam虽然想玩,但为了避免自己沉迷,还是算了。我觉得你其实是能够发挥变态的本色(我是说你的学业可以强到很变态),只要你修身养性,不要考试前一天还乱拼游戏,学你所说的,只要用心,一定可以的。还有,你那份素描我会珍藏的,下次你画工进步了,再画一幅给我吧。

斐稳
说起来我们打从小学时期就认识了吧?有谁会想到小时候的补习同学竟然演变成中六时期的同班同学?这种奇妙的经历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得到吧?我想,这就是缘分的力量了,我们可以每星期仅仅两小时的补习之中相识,到中学时期的同校,到如今的同班,真的很难得。个人对你没什么看法啦,不过之前说过要一起打球的约定还没有履行,是吧?

奕贤
第一次意识到有你这号人物时,是去年的某一天。当时我找着一个叫叶奕显的人,而你却叫奕贤,结果差点混淆了我。起初觉得你这个人惜字如金,应该不是开得起玩笑的人。但相处之后,我觉得你是放得开的,只是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我觉得我们关系变得友好时应该是在你生日之后。哎呀,当天你生日时我忘了准备礼物,只好不断在班上吓起哄让全班庆祝你的生日。怎样?印象深刻吧?在这里祝你棋场如意(你下棋真的很强耶,连难度最高的电脑都找搞定)

智坤
唉,一想到你我就莫名地叹气了,你啊,还真的是找不出比你好脾气的人了。我想这半年来我还未看过你发脾气,连酸你的我都会觉得累耶……有时候,我看你一副善良可欺的样子,就忍不住酸一酸你,但我纯粹是嘴贱,没有特别针对你的意思,如果你有看这篇文章,就释怀吧(可能你压根儿都不介意)。显然,你的好脾气是有好报的,能够谈那么一场远距离恋爱所需要的可能就是你这种脾性和容忍吧。无论未来如何,祝你一生都有那么好的脾性。

俊智
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你妈的!”啊,我很好。别人大概猜不出我们这段对白的意思吧?很谢谢你上次参与班上的出外活动,虽然你也老实地说自己超级不守时,但很捧场。听你在班上乱酸别人是一种乐趣,我想你现在应该有点得意吧?虽然明年分道扬镳,如果你不嫌弃,考试时再一起读书吧。有时候互相请教收获更大。

庭全
干,看到你我就怕,怕我的手不小心被你喀嚓咔嚓地就断掉了。幸亏今年班上有女生,要不然你这个暴力狂还不把我虐死?好啦,其实你很正常,一般来说你很正常,就有时候不大呃……嗯。可能你觉得蹂躏我的手臂是我们哥儿们互动的一种,但我其实不是很喜欢。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吧?如今的你可收敛多了,我的手也总算脱离苦海了。认识你那么久,虽然说不是很了解,但也没必要了解了吧,希望以后再见时,我们的情谊依旧不变。

颂恩和淑儿
你们两个,在班上算是超级静的一组了,静到好像随时都会人间蒸发般……淑儿你给我的印象是默默耕耘、埋头苦干的女孩子。而颂恩你带给我一位故友的感觉,每天睡觉可是英文霹雳神的变态,让我错以为周公想要学英文咧。

宝玲和慧婷
好啦,我承认你们两个的名字是乱猜的。因为你们不带名片,我都不知道你们的中文名。你们知道吗,你们的到来,就为班上带来一种特别的现象。要知道宝玲在哪里,就要找慧婷;要知道慧婷在哪里,就要找宝玲。你们两个真的是如胶似漆,羡煞旁人……呃,开玩笑!但说真的也很感谢你们‘行动’时透露的一点点风声。上课的时候你们两位不在,我们就知道大事不妙……但也难为你们了,有时候要你们透露风声你们一定觉得很为难吧?

惠一、雪厉和君芸
在班上,如果joel会出声,那十之八九都和你们有关。好吧,君芸除外,因为你大多数都是静静在一旁观看而已,我和你交谈的次数可能十只手指算不完,但加上脚趾一定算得完,所以我对你不甚了解,只能祝你天天开心了。惠一,我是不知道你怎样做到的,每次我‘乱乱提’的名字你都说你认识(大多数),我想你的人脉真的很广,也相信你有那种亲和力去维持那么广的人际关系,佩服!至于雪厉,哇塞!有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潘扰扰’?跟你对谈的次数可能手指加脚趾都算不完,但大多数都属废话,其实我对你也不甚了解,但很感谢你那天的参与,不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变恐龙?),所以也祝你天天开心。

汉勇
哇,你姓徐耶,个人觉得蛮特别的……因为在武侠世界中有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叫做徐子陵。好啦,不想废话。我猜,我是你在这间学校内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在第一天你踏入这班是我们握过手的那一刻认识?对我来说有一个外地的朋友是一种奇特的经验。那天的一日游感觉不错吧?可能你已经习惯了槟城,但我觉得自己还未尽地主之谊,可能明年你回来时,我会带你再四处去玩。同样地,下次我去吉隆坡时你记得当导游喔,唉,说到这个就让我想起我们那个吉隆坡旅行……泡汤了吧?哈,明年见!

嘉惠
嗯……没想到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耶!其实一开始我还认不出你,那天我只是靠猜的,毕竟十多年前的事情,印象都模糊了。我是偶然一个白日梦中想到以前小学时认识一个Vivian,中学时认识一个Vivian,而幼稚园时好像也有一个Vivian,想着想着……就记起你来了!没想到中学的Vivian和幼稚园的Vivian是重叠的。可能是因为以前的你就长有一幅‘大姐头脸’吧(喂,开玩笑的)。所以说,缘分这种东西还真的是匪夷所思。嗯,这段日子里,谢谢你在MUET时给予的合作与鼓励,还有你在班上的‘出声’为愉快的气氛增色不少。

海妮
一开始看到你的名字,就觉得很了不起。因为你的名字让我联想不到除了海以外的事物,而且你还是我所认识的朋友当中第二个复姓欧阳的,所以印象很深刻。妮应该是女孩的意思,那么海妮又是什么意思呢?海洋般的女孩?我想,如果你的名字反映了你父母的期盼,那他们是希望你能够当一个如海洋般充满慈爱与轻柔的女孩子吧。好啦,我知道我很废,每天都讲冷笑话,但你也很给面子地笑几声。就这些笑容来说,不也值得感谢吗?所以谢谢啦。

炳娟
你是我今年第一个认识的女生,也是今年所认识的女孩子之中交情最深的一个。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觉得你是班上的灵魂人物,因为你的偶然的行为会间接或直接影响了班上的‘运势’。无可否认的,我对你很是喜欢,这份喜欢和忠霖、康健、膨贤他们对你的喜欢,或你对俊智的喜欢是一样的。会有这种感觉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你的个性吧。如果硬是要描述那种感觉,大概是一个很‘哥儿们的女人’。跟你说话,感觉不大像是在跟女孩子说话,所以不大需要回避或拘谨。但相处久了还是得意识到你是女儿身的事实,所以才会产生那矛盾而奇特的情感吧。

方愉其实是对的,我真的不擅长和女孩子沟通,可能你觉得我雄辩滔滔能言善道,但仔细一想,我和你的对谈内容中九十九巴仙都是废话,不是偶尔酸酸你的身高,就是在你自恋症发作时吐槽一番。是吧?会有那么多对白其实是因为我怕静下来的感觉罢了,如果真的静了下来,我就会变回那个‘不是很会跟女孩子说话’的我。所以说,我和你之间是无话可说的。但非常感谢这几个月来一起拼搏、一起游玩的日子。有缘再见吧。

Saturday, August 28, 2010

一封道别信

致方愉,

都说过了,我会在你离去之前,专程写一封信。如今,我总算做到了……一二三,就让我带领你到我的文字世界去吧。

人总说,时间是飙着过的,起初我还不是那么认同。至少上历史课时,我希望这句话会成真。现在看来,这句话是对的,在我回顾着过去的时候,时间已经流向未来。

说起来,对于世界上,对于我的感知中,出现你这个人的时候,应该是中三的作文比赛后。当时我觉得,凭着我对华语的热忱和颇为结实的基础,我有目中无人的资格。现在回想当时是夜郎自大了,因为你介入了目中无人的我的眼中。

老师说班上作为最出色的三人,就是我、你和奕显。但我知道奕显,他走的路与我们不一样,也不认为能和我较一技之长。而你,或许是敏锐的直觉,我知道你是个不平凡的人物。至少当时要找一个可以和我周旋到底的人,一定是你。

可惜,后来我不自觉地堕落了,自满让我退步,我也沉沦在茫茫人海之中,变得不是那么特出。当时,我曾一度要放弃所谓的‘热忱’了,因为我认为华语变得枯燥无趣,也失去了那份想要深造的心思。

曾在一本书上读过那么一句话:“人与人是会相互影响的,好比把两块金属放在一起,到最后两块金属或多或少会有同化的部分。”那么说,在文学路上给予我动力的人,就非你莫属了。

我记得中三的年终假期,你莫名其妙突然叫我写部落格。请教了一点窍门后,我也开始了我的部落格生涯。虽然最后那个部落格以不了了之落幕……但自从和你谈话后,你教我的第一样东西,就是珍惜。人事物都要珍惜,生活上的点滴都要珍惜,牢牢记在心里。如今写这封信给你,足以证明我由始至终都有实践到这句话。我还是那么健忘,但有些事情就是忘不了了。

可以说,我和你中三同班那年,算是一篇空白了。因为我们真正相处,真正发生小摩擦的时候,是在中四。刚开始认识你时,确实是不爽你那副不置可否的酷样,不管什么事,你都静静在那里,恐怕除了感情事,我们是没啥好谈了。而有一次学记活动后,我的无意之言侮辱了你对合唱团的尊重,使你打发脾气。在这里深表道歉,因为我不知道你对合唱团是那么地看重……不,就算知道了,我也不该无故说它是烂学会,唉……

言归正传。

文学路上、中四生涯,有你在旁边成为我的对手,我是输给你了,但也不想输得太惨,所以我对自己说我要变强,你之前不懂我为何渴望变强,如今你懂了吧?不只是为了要配得起那个不知名的她,也是因为我想超越你。因为我曾一度认为你是威胁了我的存在的人。不管怎么看,你会的,都是我所擅长的技能再翻了几倍后的成果。与生俱来的好胜心不允许我就这么被你压制着,于是我暗暗决定和你来一场良性的竞争。

我所写的第一部爱情短片小说,固然是为了成全那份我和她之间所不存在的妄想。但如果不是因为听到你也写了一部小说,激起我写小说的冲动,我可能不会写下它。在这里,我想澄清一件事,不是我人云亦云,因为你写小说所以我要写小说。是因为我听说你中二就写了一部小说,于是我想:“既然你中二都可以写小说了,年龄应该不成限制。”所以我打破了‘年龄限制’这个无聊的自我设限,写了一部小说。

怎知,写了下去,就成了我的兴趣。

你看我成天呆呆的样子,你以为我在做什么呢?我是在幻想啊,在发武侠梦啊,就是因为写了小说,让我发现能够记载这些梦的法门,所以喜欢上小说。

而有时候,看了自己的文章,再看看你的文章,我会觉得自己写得不好,于是激起我变强的决心,在阅读和书写小说的当儿增进我的语法和功力。所以我更加深入地去接触九把刀、唐家三少等小说家的著作。经过这两年的累积,我已经阅读了接近甚至超过二十本小说,而且都是长达一百万字的长篇小说。

后来,到了年中,我们想说较量一番,可惜的是老师不大喜爱你的笔风,所以给你偏低的分数,而过后对于尽管还有文学较量的事,但你我显然失去了兴致。但你不知道,你的存在如师如友,有很多东西,都可以从你的成就中借镜,然后让我获益匪浅。

我知道一开始的你就无心恋战了,蜜月期的中四生涯让你爱上了一个人。我很荣幸能够成为你的幕僚,尽管提出的都是馊主意,但有时候我知道自己是帮不上忙的,顾着开玩笑就好。你不懂为何我对你和薇敏的事那么关心,甚至愿意汇钱让你继续寄短讯。其实,我是希望你能成功,因为你们是我和她的心理投射,也是一种好奇心,我想知道得到爱情的你是否变得更强,更是因为我看你每天魂不守舍(有吗?),为了追求她而付出很多努力。我暗暗决定,如果你成功了,以行动证明爱情是可以靠努力获得的话,我也该努力了。

到这里,我还记得你问过我的一句话:“昨天她问我为什么人都那么渴望爱情,为什么都要谈恋爱。”我忘了我自己怎么回答你,只记得最后一句‘占有欲升华成奉献的爱’罢了……

嗯,那时,你不是在学校睡觉,就是一起谈天。这让我想起有一次上物理课时,我们偷偷在最后一排座位听歌,听着你向我推荐的《青花》、《消逝》和《寂寞沙洲冷》。

年末时,你向我透露谈恋爱的感觉,我衷心祝福你们,因为你们是我第一对见证的恋人。

一年过去了,中五时,我们被分配到不同的班,但三不五时都会一起去食堂,趁着这个不长的二十分钟,谈一谈彼此的近况。后来更因为我灵光一闪,写下一幅歌词,让你谱曲,成为我们好几次会面的话题。

早前你说要我写一部《那些年……》的小说,我答应了,但没能实现。如今故事情节卡在中四年头的那段时光内……

后来我沉迷在《神墓》里,三番四次推荐你,但你以不喜欢看电子书为由推辞,所以希望你在台湾书局看到这部小说,然后读下去。哈哈,因为我看了一部小说,就推荐你,所以我不自觉养成逼人看小说的习惯。炳娟也算是受害者之一吧。

尔后我推荐你《仙剑奇侠传四》,幸亏你喜欢,或者说……我知道你一定喜欢,但我没料到当时沉迷在各种线上游戏的你会这么快发觉它,然后安装来玩。

这个时候,我们的文学之路也出现了分歧,我走的是事态叙述的小说路线,你走的却是心情记叙的文章路线。如果要以歌词笔风比较,你的大概会是周杰伦的《枫》、《心雨》、《超人不会飞》之类的,而我的是《无双》、《半兽人》、和《龙战骑士》吧。

把时间轴拉长,故事移到中五的八月,期间你一直要我写部落格,而我终于在我生日的当天再次写部落格。而你说要写关于你中三那个冰淇淋女孩和如今这个女孩的爱情故事,却因为迟迟没到尽头而不写,慢慢的,渐渐地,恐怕也淡忘了吧?

真的谢谢你和薇敏一起为我庆生,虽然你的礼物有点取巧,但我也欣然接受啦。当时我再次祝福你们,只是咳……愿望没那么灵验啊。

政府考试前几天,你突然和她闹翻脸,我有点吓到,于是探听你的近况后打算劝慰你,但显然不奏效,再多的话语也没用,我的角色应该是个聆听者,希望当时我的聆听对你有所帮助。

而就在你累的同时,我的心也跟着累了。累,在于对男女之间那份情感感到无聊,霎时间我不想谈恋爱了。我个性有点懒惰兼怕麻烦,我不想感受到女人的易变,也不想自己无法受控的情绪去伤害任何一个关系亲密的人,所以我‘封印’了自己的心。对于那个她,虽然美丽却遥不可及,我不该妄想。对于异性相引的特别情愫,我也不想理,只好冷哼一声置之一旁。

在你到学院就读时,刚好是我的假期时光,不知你有没有发觉,我一度长时间不上线,简直音讯全无。当时我把自己关在家,每天就是学做蛋糕和读小说,自得其乐,这种感觉很是不错。但感觉累积多了,无人分享也是一种苦闷,所以我再次上线,和你谈天。

直到中六开学了,谢谢你介绍炳娟给我认识,大概就和你对她的感觉一样,我也觉得她是一个好玩活泼又华语超好的奇才。就因为一个好的开始,让我和班上的人都混得不错,至少不会重蹈中五的时光。

对了,我在假期封闭自己时,也写了一本《不知道的·奇历》,其中的魏愉(鲔鱼),就是你的名字的改写,就想像成是我在自己文学里程碑中,矗立一尊属于你的雕像吧。其实,在这之前,《武·勇·侠》的主角方剑渊,就是你的姓氏,加上九把刀笔下的一代侠客剑渊的混合名称。而主角名动天下的第一步,就在你的故乡桃园。哈哈,你看我多有心?

你离开的时间越近,越让我想起那首《逐梦》,你是去逐梦了,我希望你走得洒脱,让这里的情感都冻结在这个盛热夏天的十八岁里吧。明年大概是你最后一次回来,再来就是我们都各奔前程了。一切都要推往五年后,五年后,你会如何,我会如何?无人知晓,只看岁月的奔流能否磨灭我们心中那份友谊,经历五年的世变,我们还否能够维持今日的嘻嘻哈哈?我们那不分胜负的文笔较量……

就在五年后做个了断吧!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八日 晴天
下午四时二十八分
家伟 文

Monday, May 24, 2010

一封给未来的我的信

你的地址有点错乱,
我无法控制时间,
所以
不知道几时你才能收到这封信,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
不要太过惊讶,
因为我昨天刚寄了一封给两年前的自己。
不知他会否感激地流泪涕零。

未来的我,
怎么了,是否实现了我和过去的美梦?
你到底在哪一个时间段上?
如果超过十九岁,
那你现在在哪一间大学上课?
修的又是什么科系呢?

可猜想的是,
课业变得繁重了,
你一定会狂吃狂喝,
体重直线飙升。
嘿嘿,是不是猜对了,
还不赖吧?毕竟我也稍微懂得自己的……
忘了问你,
你有女朋友了吗?
如果有,记得回信哦,
哈,你是不会回复我的,
因为你怕你的答复会扭转时空对不对?
也对啦,
未来的机会或许就那么一次,
如果再次因为疯狂而失去了,
多么可惜啊。
不管如何,我该为你获得爱人的勇气而欣喜,
或许你过着小型王子公主的优雅生活,
但不要忘了我们的承诺,
‘没有豁尽一切的觉悟,
是得不到成功的。’
这句话是谁说的,
我不清楚,
好像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但未来的我,
你有把这句话当成座右铭的习惯吗?
当我们在接受爱人的拥抱时,
你做好爱人的准备了吗?
或许说准备不是那么恰当,
应该说你有费这份心神的资格了吗?
……
唉,没有回应。
我就知道,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任何事情都不可透露半分,
为的都是那他妈的时空秩序。
或许未来的我看了这封信,
会冒大风险为我寄来几个字。
‘现在的你,决定未来的我!’
就好象作为过去的我,
收到了现在的我所寄的信。
能够左右我的生命的,
好像只有当下这一刻。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有些问题
只能留给未来的自己去解决了。
未来的我,
你放心!
我会好好振作,
我会善待自己,
因为救了自己,
就是拯救了你。
加油吧!
未来的今天,
再次阅读这篇文章时,
希望我能一一解答。

最后,听人说有了目标,
人会比较求上进。
那好,我就再次定下目标,
到了年尾,
我希望每一个方面都比现在的自己还要
强上一倍!
我希望到了年底,
学会在字行间注入热忱和灵魂。
万成说,音乐的魅力
在于音符与灵魂共舞的一刻,
我有点不懂,
希望以后会懂。
不知音乐的范围,
我要我所作的一切,
都有一丁点灵魂在其中欢悦飞舞。
第三,
我希望我和好友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
希望好友名单里多加几个人。
未来的我,
你就看看现在的你到底符合了哪一点,
醒来后再多了哪一项吧。

我每一刻都进步着!!

Thursday, May 20, 2010

给过去的我一封信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
应该是中四的你吧。
非常抱歉,
两年后的我还是如此窝囊。
辜负了当年你的憧憬,
你的期待。
你说你有强烈的感觉,
中五生涯结束之前,
一定会交到女朋友。
很遗憾,
至今的我还是单身一人,
因为我没有爱人的决心。
不过我想,
如果当年让你侥幸认识了她,
彼此谈恋爱,
今天的结局会有很大很大的不同。
或许,你会悔恨自己对未知爱情的盲目,
也可能是一场失恋使你升华。
成绩可能变得更好,
也可能一落千丈。
就好像你学过的因式分解,
最后往往是两个毫不相干的答案。

你知道吗?两年后的你,
现在的我,
有点羡慕你的生活。
中四不愧为蜜月年,
带给我很多很多,
意义深重的经历。
你啊,
所过的生活远比每天读书的中五,
精彩得多!
告诉你,今年我进入了中六,
没错!
就是你梦寐以求,可以认识女生的中六,
啊,对了,
那时候你心中只装得下一位女神,
我倒是忘了呢。
不用那么快下定论,
很快你就会明白认识女孩子和认识女朋友之间的差别。

你可能会好奇,
为什么在繁忙的中六奋斗的我,
会忙里抽闲地写信给你。
因为是你左右了现在的我。
因为你的尝试,
让我至今沉迷在写小说的梦想之中,
虽然偶尔会受伤,偶尔疲倦,
后继无力,然后就是和惰性挣扎的疼痛。
但在写这封信给你的我,
依然乐此不疲。

在中四那年打下的一点人脉,
帮助现在的我更加容易地混入人群,
很快可以适应这久违的轻松步调,
虽然步伐之下,是沉重而明晰的脚印。
有一点好处,
我可以不用花太多的心力在适应环境上,
我可以很努力很努力地,
演绎我自己。

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未来的你依旧不是很强,
现在的我,反而没有你的执着和傻劲。
做事失去的是更多的动力。
因为一年前的我,
一年后的你,
经历了一些事情,
看见太多东西,
这些东西这些茫然,
让你退步了,
却也让你进步了。
但你无需担心,
只需要一点心理准备,
我不会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让你好整以暇地接受未来的挫折,
因为你这么做会改变历史。

信任我吧,
现在的我好歹比你强一些,
给我一点时间,
我会冲破阴影,
我会做到理想中的自己!
啊,还有!
多吃一点鱼肝油吧,
少拿自己的头敲橱门,
未来的你越来越健忘了 : P

最后,送给你两句话,
梦想,是成功的动力。
坚持,是时间开的条件。
不错吧?这是我从示涵的部落格中抄来的。
总有一天,我也会写出像样的座右铭,
对不起,但谢谢你。

两年后的你 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