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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20, 2011

父亲的梦想

话说我父亲很喜欢边做工边聊天。

今天下午,他边炒东西边和我说话,一点也不怕分神。

聊啊聊的,竟然谈到了今早公寓有人跳楼事件。

父亲是个喜欢描述事物的人,所以一提到跳楼自然少不了一连串的形容词,总之就是要说得如身历其境,方休。

“现实生活压力大啊!还是当小孩子没烦恼。”父亲感叹。

“你以后踏入社会也会遇到同样的困境,这就是压力。”

“承受不了压力的人,不配当一个男人。”父亲告诫。

“……”我沉默,习惯了静静聆听。

接着父亲说:“所以啊,我现在就要开始减肥。”

??

跳楼和减肥有什么关系?

“今天早上我发现自己跌破八十大关,现在空腹有七十九了。”他语带自豪。

是啦,我知道你厉害,但到底和自杀有什么关系呢?

“这样慢慢减……慢慢减,等到你们个个大学毕业后我就可以去旅行了。”父亲有点期待。

???

我脑差点转不过来,只得细细思索。

十秒后,思绪终于从短路回来了,我才明白父亲要交代些什么。

话题不是脱序了,只是父亲在找一个婉转的方式告诉我,克服压力的关键在于有梦想的陪伴。

原来,他一直没放弃过自己的梦想,他想到世界各地旅行。

我曾以为,父亲只是坚守自己的责任,得过且过地把我们带大,打算毫无目的地挨到我们都能飞翔的那一刻。

我错了,父亲也是有梦想的人,只是他把期待放在我们的身上。

将自己的梦想押在我们的未来,老爸你真是豪迈!

好吧,那我也愿意牺牲我人生的一部分,这份责任我扛上了!

Monday, April 18, 2011

王国之心•预告篇

王国之心 预告篇

夜晚。

城市之中,灯火通明,每个街道上都是热闹的商店,商店门前是汹涌的人潮,喧闹无比。

在这不夜城之中,有一座高楼矗立。

天台上,一个人身穿黑色斗篷,几乎连脸都遮掩了起来。此刻的他,正在

俯瞰这城市,观察这片大地。

“好热闹的城市啊!”片刻后,他打开双手,舒展身子。

“不过略显死气。”他再次说话时,天空突然打出一道霹雳。

顿时整片天空,金蛇穿云,四方的云朵似乎向此地靠拢,瞬间形成一朵厚厚的乌云。

他眉头微皱,头微微上扬。

“快下雨了呢。”他喃喃自语,天空又轰隆打出一道雷电。

蓝色的雷电在他头上那片天空张牙舞爪,似一条择人而噬的恶龙,只是黑衣人恍如未觉,依然看着那片天空。

风势渐渐增强,将黑衣人的斗篷给吹乱,露出他的庐山面目。赫然发现他竟然是个英俊少年,一头银色长发,双眼却被黑布给蒙上。

这世间的一切虚幻,却仿佛被他那双眼睛给洞穿。

雨下了,细雨朦朦。

楼下行人开始散去,仿佛在找个地方准备避雨。

他撑开双臂,感受风的温和,雨的轻柔。

接着,他倒头一仰,身体自二十多层的高楼跌下。

风在他耳畔呼啸而过,他的身子已经降至十多层的高度,但他丝毫不慌,甚至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在这片夜空之下,黑衣人显得从容潇洒,但坠楼的举止实在荒诞得吓人。

突然间,他感觉到下方传来一股杀气。

二话不说,黑衣人祭出他的武器,一把红蓝交接,剑柄处镶着一只幽森邪眸的黑剑。

锵!

火花在黑剑而另一把黑色长剑的对碰中,迸发而出。

两人借此短暂的接触,打量了对方。

黑衣人一个凌空翻身,身体灵巧地着陆,而在他面前的,却是另一个黑衣人。

“遗忘之刃?你怎么会有索拉的武器?”黑衣人语气中掩饰不了自心的惊讶。

错不了的,就算不摘下眼布,但凭交手的经验,还有那份淡淡的黑暗气息,这确实是遗忘之刃。

“利库。”那个偷袭的黑衣人突然叫出一个奇怪的名字。

“索……拉?”银发黑衣人有点疑惑了,对方似是认识自己,好像是自己的那位好兄弟,可是为什么他的气息……变得如此厉害?

他适才还想杀死自己呢!

“不,你是谁?”银发……不,利库的语气有点慌,他迫切想要知道对方的身份。

“我?呵,我是谁呢?”手持遗忘之刃的黑衣人微一沉吟,然后他笑了,他的剑也动了。

锵!空中再次激射出兵刃交接的火花。

利库架开这出其不意的一剑,大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索拉的钥匙刃?”

“你很惊讶吗?”一剑无功,黑衣人一冷笑,左手召唤出另一把钥匙刃,向利库左肋斩去。

“奥林匹亚之剑?”利库迅速挥剑抵挡,感受剑中重若泰山的巨力,身形不禁倒退五步,此刻的他身上好发无伤,可是心中再次泛起惊涛骇浪。

黑衣人左脚用力一踏,身形瞬间出现在利库的上方,奥林匹亚之剑和遗忘之刃似两只刃牙从空中刺下。

利库反应迅速,一退再退,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尔后落空的双剑刺入大地,将一地积水给震散。

目睹黑衣人如斯威力,利库不再大意,凝神迎战。

黑衣人再次挥动双刃攻来,双刀流使得行云流水,没丝毫可待反袭的缝隙。奥林匹亚之剑的重力和遗忘之刃的奇异之力,让利库头痛不已。

利库左手一握,四周气场仿佛凝聚了起来,在他面前三尺处形成一个六角形组成的魔法障壁,障壁一接触敌方双刃,顿时龟裂,然后化为寸寸碎片。

利库在招出十多枚黑炎弹,黑炎弹在空中划出数道轨迹,轮番轰炸黑衣人。

黑衣人舞剑回防,双剑带出土色和黑色的气刃,回旋守护在他身旁,黑炎弹尽数炸在气刃上,黑衣人并未有丝毫损伤。

利库趁机攻上,居高临下地朝黑衣人砍了一道,邪眼刃上的巨力爆发,震得黑衣人后退七步。

“呵呵……”被击退的黑衣人毫不气馁,眼中的嗜血光芒更是强盛,“再战!”

他双足蹬地,似飞箭暴射向利库。

XXX

小岛上,一间稻草小木屋。

女子坐在摇椅上,看着窗外一望无垠的海景。

她拥有一张绝世容颜,可是此刻的她眉头深锁,似乎有某种烦躁的感觉梗在心头。

她放下织布,眉头微蹙地望着蓝海,呢喃道:“索拉,你还好吗?你在哪里呢?”

“你可知道,利库又离开岛了,寻你去了。”

“他找到你了吗?现在的你正在做什么呢?”

“最近我常常心绪不宁,似乎未来将发生一件大事。你们到底身在何方?可不要出事呀!”

说着,女孩的眉头似乎锁得更紧了,她叹了口气,伸出食指揉揉自己的眉心。

望向桌子,堆放针线的篮子旁有一个星形人偶,人偶上挂着纯真的笑颜,那是她根据岛上的水果织成的幸运符。

“还记得当初我给你的幸运符吗?”她不自觉地对着人偶说话。

“这次你一句话都没说就消失了,可是,你怎么连幸运符都留下来了呢?”她哀伤地望着人偶。

人偶依旧笑着,只是微扬的嘴角旁,多了一点水渍。

突然,手上一轻,幸运符消失不见。

女孩一惊,转头望向窗外,似乎在海的隔岸,有她想要的答案。

然而,那依旧是倒映蔚蓝天空的海洋。

XXX

话说利库占得上风,邪眼剑绝不相让地攻击黑衣人,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起丝丝空间裂缝,以及一股幽森的邪气。

黑衣人纵然手握双刃,在利库的利剑下也得节节败退。

偶尔黑衣人的猛烈反扑,利库都凭着多年的实战经验和一身天生敏捷的身手给化解了,加上邪眼剑的锋利和自身独树一帜的魔法,足以压得黑衣人无力反击,只能严守门户。

“你到底是谁?还不从实招来?”利库回复一脸从容,手上利剑却不断攻击对方要害,不给予喘息的机会。

黑衣人沉默,重剑挥击。

利库身法一动,巧妙地绕到他身后。

一剑攻向黑衣人露出空隙的背部。

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大声召唤:“魔寻、神权玫瑰、御风行、守誓之剑!统统给我出来!”

四只剑自虚无之中应召而来,悬浮在黑衣人身旁。

四把不同属性、不同速度、不同特征的飞剑,以不同的力道敲击在利库的邪眼剑。

利库脸上不禁微微失色,这四把剑他何其熟悉,尤其是那把守誓之剑,他更是清楚是谁送给索拉的礼物。

那是,她的幸运符……,利库心想。

心神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容有丝毫缝隙,可是利库还是失神了,结果黑衣人逮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进行逆向袭击。

利库走神间被守誓之剑划伤腰部,痛得他瞬间回神。他反应迅疾,立刻全力倒退。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斗篷下,黑衣人的头垂得很低,但利库感觉到一股直透心底的凉意。

仿佛,隔着眼罩的他,依旧可以感受到黑衣人斗篷地下的冷笑……还有那暴涨的气势!

“始终是我赢了呢。”黑衣人的声音,低沉得宛如自九幽传来。

“索拉……洛古萨斯……”利库意识有点模糊。

“帮我把这个消息,带到索拉面前。”黑衣人手中的钥匙刃变了,不再是遗忘之刃,也不是土灰色的奥林匹亚之剑。

而是一把阴森的X字阔剑!

“索拉……”利库再次叫唤。

“拜托你了!”黑衣人狞笑。

一刀,落下!!

Friday, February 4, 2011

初恋红豆冰

春节到了,
又是一个新年,
这次的新年出奇的宁静,
虽然看似热闹,
但我的个人时间比去年来得多,
年初二时,更有机会看一看去年错过了的一部大马文艺片《初恋红豆冰》。

这是一部阿牛执导的电影,
融入马来西亚的风俗和元素之后,
竟然别有一番风味。
在看这部戏之前,身为大马华侨的我对本地那变了腔调的华语和文化略感不屑,
尤其在电视上听到本地土腔华语,
那种虚幻和现实交叠的感觉,真的格格不入。
或许,我太过偏激了。
纵然不大欣赏本土文化,
但我还是得说,
这是一部很好的电影。

它唤起我心底的感觉,
却不是初恋。
那就像第一次读到九把刀的爱情小说,
陷入久久的回味而不能自拔。
是的,是那份见证了爱情的感觉,
像欣赏了某个难以言状的美景般……

《初恋红豆冰》就如我的朋友所言,
是一份淡淡的爱情。
整部戏不是在搞笑,
也没有热血,
更不见轰轰烈烈。
或许红豆冰是它最佳的形容词,
甜甜的,却在未能细细品尝时就融化了。
或许对阿牛来说,那份感情就像红豆冰,
对我来说,那更像一杯略带甘甜的白开水,
淡淡的流入嘴中,淡淡的离开味蕾。
你或许不会在意你所喝过的水,
但它确实滋润了你,悄悄地,静静地。

片中男主角就是如此一个人物,
默默地在一旁聆听女孩的倾诉,
回到家,把自己的思念画成了画,
默默地记下女孩的一颦一笑,
到了最后,也就是送了一包红豆冰给女孩,
和一句意味深远的‘再见了’。

连他都不清楚,那是不是爱情,
但就是因为这份淡淡的爱恋,淡淡的别离,
勾勒出刻骨铭心的思念。
多少年后,
纵然在新环境下成长了,
也忘不了那在茫茫人海寻找某个倩影的习惯。
但缘分最为擅长的,就是让你见面也不相识。
就好像红豆冰,在冰块融化的那一刹那,一切都曲终人散了,
回绕在舌尖的甜味,只是丝丝的回忆罢了。

Tuesday, September 21, 2010

经典语录

在钟灵中六先修班有传过这么一句话,
有钟灵生的地方,
就有酸言酸语。
更有一个传说,
说钟灵是酸气最重的地方。

如今,
我想记下这两句经典语录,
因为说着两句话的同学,
半年前还算是协和转过来的‘外来客’。

第一句,

“喂,杰弗里那么没用的,叫他做这么一点事都做不好!”我忘了这句话是谁说的。

“对啦,杰弗里吃屎的!”另一个声音愤愤然道。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杰弗里怎么可以吃自己……”这就是名句的正主,佳慧说的!

第二句,

“你远远看起来像薯条。”炳娟说。

“……”我沉默。

“是不是很伤人?”

“当然很伤人,我明明看起来是香肠,你竟然说是薯条。”我煞有其事地自‘诩’。

“好吧,其实你看起来是像西餐里的香肠……”炳娟话锋一转,道:“旁边的那块薯泥!”

哇,好伤人!!

钢琴老师

不过前几天而已,
在那个不起眼的星期六之中,
我送走了我的钢琴老师。

别误会,她还没死,
只是说我终于中断她的钢琴教学。
从今以后她不需要再来教我钢琴了。

是啊,九月十八日,
除了是康健的生日之外,
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星期六,
然而,
这个星期六,
却象征着改变了我历经九年的习惯。

话说我九岁是接触了钢琴,
却在一场家庭纷争中,
平白的浪费了一年。
直到十岁那年的年尾,
母亲再次聘请一位家庭教师,
每个星期一次的教我学琴。

回想起来,
相处的这个八九年之中,
仿佛懵懂而过,
有一段时间,
终日玩乐,沉溺久了,
竟然动起逃避学琴的心思,
幸亏最后还是坚持下来了。

我的钢琴老师没有那种艺术家的脸孔,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默默地在世界一个角落,
有着与年龄层相衬的琴艺,
虽然年轻,
却没有那种才华横溢的凌冽气息,
虽然有一度,让我错以为她是个不会犯错的绝世高手。
也没听过她自创的什么曲子,
她就是如此务实的,
用千锤百炼的指艺,
弹出朴实无华的音乐色彩。

我蛮喜欢听老师弹曲子,
总觉得,
不管自己弹得多么完美
都没有老师来的动听。
就连花费一年时间练出来的曲子,
也没有老师随意一弹来得震撼。

随着听力精进和对乐理的了解加深,
我发现老师也不是那么地完美,
至少因为我所学的等级越高了,
老师需要花费更多的心神去解读艰涩的琴谱,
然后演绎给我听。
而我知道老师有几个地方有点瑕疵,
但总被她巧妙的修饰和带过了,
如此镇定地弹奏,
是一向弹错就停下动作的我,
值得学习的。

九年里,
在她教导中不断学习新曲子,
老师总是个我一两个月的期限去学那首曲子,
如果两个月后,
曲子还是不甚满意,
老师就将之删除,
否则两个月来,每个星期所教的新曲,
将因无法完善而累积成恐怖的数字。

九年来,
我不曾问过老师的正职是什么,
或许是个学校教师,
或许是个补习老师,
更可能就是钢琴老师罢了。
我也不曾问她喜欢或不喜欢些什么,
在那短短的一个小时里,
我们就是重复着学琴、练琴和学声乐理论的步骤,
除了不时请教她技巧上的难题,
就是在安排下一次教学时间时,
会偶尔提到学校的事情。

我没立下要当什么世界级钢琴家的大志愿,
也没有说要借由琴艺向事业发展。
我对钢琴的愿望很简单,
不过就是学会如何弹,
如何弹出自己喜欢的歌曲,
如果可以,
甚至省下一笔买琴谱的费用,
直接靠耳朵抓歌,
当场弹奏。
重点在于,
我只想弹几首曲子给喜欢的人听,
如果是朋友,
就看看他们赞叹的样子,
如果是爱人,
就看看她陶醉的样子,
如果是亲人,
就看看他们欣慰的样子……

老师对我的要求和很简单,
不过是尽量提升我的琴艺,
没有满腔热血地鼓励我努力学琴,
只是偶尔一点劝解和解说,
有些部分我觉得装腔作势而做不来,
她也不怎么勉强我。

我记得,
在这个老师之前,
是另一个严厉的老师,
对我要求多多,
近乎一丝不苟,
当时的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重复地弹,
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为何老实照做也会气到她。
对了,
那个老师带给我最为深刻的礼物,
就是预言我无法通过钢琴三级的考试。
可是我做到了,
在两年前的一个早上,
如今的老师长久的指导下……

我和老师的关系,
是君子之交淡若水,
随着教学的终止,
老师不过在记事簿中删掉我的名字,
我不过是在日常生活中,
少了一个打电话确认教学时间的动作。

可是,
在老师离去的那一天,
对于她的劝诫,
我有点感动。
还介绍我到嘉义音乐店买琴谱,
除此之外,
再无它物。
也许老师知道我的路还漫长,
并没有多大的感伤,
因为这是再见,
不是永诀!

老师,
谢谢你对于我的笨拙而容忍,
谢谢你对于我的无奈而谅解。

Sunday, September 5, 2010

送行(下)

送行 (下)

这次的送行,
可以说是我第一次那么认真为人送行。
有两件事值得我细细回味。

第一件,
就在检查的关卡,
我们目送方愉的背影时,
炳娟说了一句话。

看,这就是音乐人的背影。

是啊,那个背影,
背负了很多人的祝福和期待。
但那个背影,
依旧是只身而落寞。
音乐人,是个提前掉队的朋友,
一个人,
在不远的远方,
完成自己的理想。

哦,我不说梦想,
因为梦想太过遥远和飘渺。
理想,却触手可及……
比起梦想,这算是的。

希望,我们的祝福,可以减轻他背上的负担。

第二件,

有人哭了。
悲欢离合的时候,
哭是屡见不鲜的。

落泪的对象是意料中的,
落泪的人却是所料不及。

完全出乎预料,
或许,整场最不该哭的人是她,
但她确实哭了。
这一幕将永远定格,
深植在我脑海里,
因为它让我看见一种美。
或许,
我不该擅自解剖它,
更不该妄加猜测,
却美化这个分镜,
但无可否认这画面带给我灵感,
还有感动。

呵,或许我得在某人之前,
动笔写出一部小说了……


那段情,始终回不来了。但愿这次的送行,能为你俩的往事划下一道优美的休止符。

Monday, August 16, 2010

歌唱比赛

有一件事,不得不让我巨细靡遗地述说一番,因为它的每一时每一刻都那么令人感动,值得我耗费心思去记载。

望穿秋水,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原本还有一个月距离的钟中歌唱决赛,已经到了我面前。

但我不紧张,因为我不是参赛人。

我反而感到期待,因为这或许是我整个中学生涯里,第一次也最有一次来这种歌唱活动了。

我很期待,因为这次方愉会来伴奏,而炳娟将献唱。

拿出花了昨天一个下午制成的蛋糕,我将之切成两份,打算送给两个人。

而受到我这份礼物的两人,都感到有点意外。其实,该感到意外的人反而是我,因为我原本以为自己的礼物会很寒酸,一束小野玫瑰和两块蛋糕,好像小家子气。

但幸亏对方很开心,这让我很欣慰。

甫一入场,我们频频更换位子,终于和振达他们选到一处适合加油打气的地方。凯梁也带来他的镭射笔,可以映出美轮美奂的青色光影。

不久,比赛就在两点三十分开始了,而炳娟是第七号选手。

但就在第一位选手上台歌唱后,在台下的我就暗暗吃惊,原因是我低估了学校的歌唱水准。没想到这十二位参赛者当中,大多数都可以唱得很好。

每个能跻身进入决赛的选手,果然有几分门道。

至今我才知道,一个人在台上歌唱的好坏不全在于歌声,还得看一个人控制气氛的能力。有时候,自己全情投入而声嘶力竭地唱,在别人眼中却和无意义地大喊喧闹没啥两样。

大家忙着说话,意图稀释空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后来,炳娟和方愉上场了,我则充当摄影师,拍下自己人生中第一个四分钟有余的短片。

可惜,炳娟的表现有点失水准,刚开始抓音不准,后来歌声升降的部分也有点僵硬,而后又一些地方些微走音。不过,融合脸部表情和情绪表现看来,炳娟的歌声虽然悲愤欲绝,但因种种因素无法深刻带出那种感觉。

我没资格说那种专家所说的专业术语,但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最后成绩出炉,炳娟不‘从’众望,落选了。

虽然遗憾,但尽力就好。比赛中最好的结局,莫过于赢的尽兴,输得心服。不是她差,而是别人唱得很好。

对了,忘记说,炳娟选的是轰动一时,家喻户晓的《my heart will go on》,司仪笑译为《我的心将会一直走上去》。

这首歌,是我在为一个人而品尝着单思之苦时,彦吉送给我的曲子。可惜歌曲依旧那么好听,但我对那个人的心意,却已模糊而变质了。说到底,这首曲子也无法让我的心一直‘走上去’。

原本这件事我有些淡忘了,但就在炳娟比赛前一个星期在班上献唱此曲时,突然勾起我的记忆。

那时,我为她的歌声感到惊为天人,她的咬字很明晰,有一种特别的西洋腔调。那一刻,或许说那一刻至今,我都相信冠军非她莫属。当我写着这篇文章时,心中的背景音乐就是这首曲子,一直一直,萦绕在我心坎里。

或许是因为我喜欢着这首曲子,更是因为这是朋友所唱的曲子。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一股冲动,让我认定方愉是个高手,也让我认定炳娟是个作文高手。

曲终人散,或许是当时最佳的写照。可是我们偏要等人潮散去时,在台上绕着一架钢琴,欣赏着方愉展示的无双琴艺。

软磨硬泡下,方愉拗不过我们,只好弹一首钢琴曲。这首琴曲在世界上不算著名,但在青少年一代大概也略有所闻——正是周杰伦的《The Secret》。

话说戏中的周杰伦和女主角皆因弹奏了这个曲子而回到过去。然而现实中方愉无法让我们回到过去,却让我稍稍回忆起两年前的自己,那个曾经花半年多的时间去弹奏这首曲子的我。

在最后一声‘叮’后,大家都拍手了,内心大概都很是震撼。

我也不例外,但我震撼的是时隔两年,为什么方愉还可以弹得那么顺?因为我早就把那个曲子的指法给忘光了,可是方愉还记得。而且最后一段落音如此准确,妈的!不佩服也不行。

后来大家起哄要我弹奏,不过我弹得太烂了,而且我是那种没有琴谱就超级不自在的人,所以……跳过。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嚷着回家,大家就一个接一个地回去了。我和文强回去了,一场历时三小时的歌唱比赛之行,夹杂着我赛前的期待和赛后的愉悦,就这么地结束。



P/S:方愉,不知道我的影像拍得如何,连后面那些猴子装疯卖傻的一幕都拍下了,还不赖吧?距离你的离去,还剩下不到二十天了,不知几时你才得空,正式教我伴奏。

炳娟,你唱的华语歌还真是一般般地好,可能是我听习惯这类型的歌曲吧。但你的英文歌真的很好,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听到。你赞我是个住家好男人,我却只能说还没到那种地步吧。我的习惯、性格和脾气都尚未称得上‘好男人’哩。

凯梁、海妮、俊智、忠霖和文强,对不起,让你们听到大失水准的曲子,有机会我会补回去的,现在苦练中……

总而言之,自己的心思能够被人喜欢,感觉蛮不错的。

Sunday, July 18, 2010

日本鬼节

其实,我还是不懂,bon odori 和鬼节到底有什么关系。
罢了,
反正和我没有关系。
倒是一个位于旧关子角操场的日本鬼节祭日和我就有一点关联。
今天,我们就是去了那里的日本鬼节庙会。
庙会六时开始,可惜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小雨。
于是,
我们把目的地转移到新关子角gurney。
后来,雨停了,
我们又不怕塞车地挤到旧关子角。
看了看手表,
离放烟火的时间还差半小时,
于是大家说好汇聚时间,然后各自分散开来。
而我选择伫立原地,
是莫名其妙地感觉指引我这么做。

然后,
我就像是指示牌般,
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如果我刻意不动,
或许还能融入夜色之中呢!
我总觉得,
这么做是有意义的。
果然,
让我遇到不少朋友,
我遇到中五毕业后失散的几个友人,
又二度遇到彦吉,
当然还有胖种恒和瘦德友。
之后,
有人请我帮他们拍张照……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自愿地,
任由人潮所淹没。
看着情侣互相依偎的甜蜜,
女孩坐在父亲肩上的温馨,
旅客挤进人潮时面带微笑,
路人不断左顾右盼的焦虑,
青少年三五成群举止轻狂,
更少不了千娇百媚的美女……
站在象征开始和结束的入门地,
亲眼见证他人的邂逅相聚和分离。
那时的我,
好像与世人隔离了,
不,
说不定是我融入了环境之中,
冷眼旁观着他人如何进行他们的人生。

还有,
无可或缺的烟火,
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尾焰,
有些化为炫目的星华,
有些燃烧殆尽而消失。
到了后期,
烟花越放越精彩,
一簇簇的火花绽放得瑰丽,
也愈加低垂,
仿佛触手可及。
真的,我还看到一些零星火花与路灯只有咫尺之差。

烟花的爆炸声响,
化为实质的震动,
从地底、空气与四周,
由外至内地撼动我的心灵。
那种心跳与爆声同步的节奏感,
非得亲临现场才体会得到。
那时候,
无论大人小孩,
大多数都是一样的,
一样专注的神情去观赏烟花,
大家停下脚步,仰望天际,
才想到,原来烟花可以那么地美丽。

Thursday, July 15, 2010

剃头

今天我带了一颗近乎光头的发型到校,
大家一见到我,
就会提起发型。
将那些盘根在头顶的杂毛去掉,
头果然舒服多了。
说句笑话,
剪这种超短发比较通风,
才不会短路啦~

可是剪了短发,
那稀疏的毛发却反而衬托出我的大头,
变成本来与我无缘的外号,
就在近日强行冠带在我头上了。
害我成了奕佳的表哥……

但区区短发不叫我在意,
我在乎的是下巴的胡须。
因为受不了母亲的唠叨,
我决定剃头发时顺便剃须。
可是那个理发师还真是有才,
明明说好只是剃须,
却把我腮毛、下巴胡子、和嘴须都剃掉了!!
还好心帮我修鼻毛!!
唉……算了吧,
看在他便宜便宜只多算我一块钱的份上,
我就不计较了。

真是的,
也怪我没弄清楚状况,
还以为所谓的剃须服务只是剃下巴的胡须而已,
现在……
想要成为虬髯大叔,
恐怕还要一段长日子啊。
尤其摸一摸下巴,
竟然失去了毛发的触感,
入手处是一片奇异的滑溜,
连胡渣都摸不到!!!
根本就是一个小白脸样!

好在父亲的一番解说让我释怀,
他说男人的须子是越剃长得越快的,
因为在刀子剃须的同时,
也刺激的皮下毛囊的生长速度,
而刮损的毛囊,
反而导致毛囊分裂激增。
也就是说,
每剃一次,
长回来的胡须就粗一分,
而越长越快。

嘿嘿,看来成为虬髯大汉指日可待。

其实,这何尝不包含着一个道理。
我们做事就像那些被剃落的须子,
虽然偶尔会失败,
但遭受挫折的我们会以更加坚强粗壮的姿态卷土重来。
我想,
只要失败而不放弃,
一定可以越战越强,
长期失败所学到的东西,
一定比一举成功来得多。
当在一件事情中徘徊时,
对一些细微的事物一定有更为深刻的了解。
久了,就知道如何成功!

Thursday, June 24, 2010

抓虫

今天可以说是精疲力尽得愉快的一天,
就在昨天的一个空节,
我们便讨论有关抓虫的活动。
渐渐地,这件事从六人活动慢慢搞大了,
变成全班的活动。
翌日,
能够去的人数,
却仅仅十个人。

这次的抓虫记,
还真的让我开了眼界。
原来那些常见的草丛蚱蜢,
是如此细小但活跃。
要靠我们的汉勇、忠霖和镇栋三人联手捕捉。
而我们这些门外汉就负责找虫。

接着,
再由女孩子们顾好那些虫子。
刚开始因为不同车而且没炳娟的电话,
我和俊智平白无故驾到山顶,
再从山顶驾下来。
那时大家的活动都进行着一半了,
而炳娟在路边当路标,
然后去补习。
可是,
就在我和俊智的怂恿下,
一只脚踏上车的炳娟,
却再次提着袋子下来,
然后说因为受不了我俩的引诱,她索性不去补习了。
这让我有一种当损友的错觉……

随后,我才发现到仅是山脚,
就有为数不多的蜻蜓蚱蜢,
还有结伴飞行的小蝴蝶与飞蛾,
蜻蜓是呈黑蓝交替色,
非常美丽。
而且,我还发现到,
女孩子特别怕虫。
炳娟就不必说了,
但其余的两个女同学在抓到毛毛虫的当儿,
却怕得把它给丢掉,
所幸毛毛虫没有被摔死,
否则真是暴殄天物。
说真的,
那只毛毛虫很美,
黑黄色全身长满倒刺,
听斐稳说似乎带有少量剧毒。
忠霖说这只虫长大会变成很美的蝴蝶,
蛮期待的。

后来,
我们还目睹一幅宛如世界地图的火蚁散布图,
就在更深入山中的一道蜿蜒小路上。
遇到它们的我们却只能避之不及,
这叫虎落平阳被犬欺,
在人类城市中,
如果遇到蚂蚁一定是它们让路,
现在我却反而让它们路,
唉……

再后来,
俊智喊口渴,
忠霖说山顶有专卖菊花茶和冷水,
而从路程到顶峰只是那区区二十分钟,
于是大家决定攻顶,
期间俊智因没吃午饭,
血糖过低,
不得不蹲下来休息一阵。

接着我们看到最近在网上找到的资料之一,
巨型森林黑蚁,
还有大头蚁,
这些昆虫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是司空见惯,
但对我们来说,
因为较早的资料查寻,
让我们有印证虚幻与现实的惊喜。
那些蚂蚁亘古迄今就存活在森林里,
却因为我们的发现,
在我的眼中,它们变得不平凡。

之后,
哈哈,众人气喘吁吁地登上顶峰,
不料忠霖说今天没有卖茶的摊位,
而所谓的冷水,
竟然是从水龙头中流淌的自来水……
众怒难平,
他忙不迭说在此不远处有一架卖水机,
可以买汽水。
结果步行到那里时,
不见卖水机,
厕所倒是一间。
智坤直接悲呼:“妈呀,我不想喝厕所水!!”
我们对于忠霖一而再、再而三的忽悠表示非常愤怒,
差点动手把他丢进水湖里。

之后,下山了,
我们在路途上还看到两只在公路上蠕动的马陆,
相较于一般的马陆,
这两只马陆没有黑黄掺杂,
反而是短短胖胖黑黑的,
遇事就缩成一团倒是它的招牌动作。

大约五点十五分,
我们穿过山底的衣服摊位,
终于活着回到人类社会之中。
当然,
其中不乏康健、炳娟、忠霖和俊智,
这四位奇才的酸言酸语,
和我一贯的没营养冷笑话。

五点三十分在一家餐厅喝水解渴后,
我们原本打算到发林某一处吃叻沙,
后来因为大家的困意而取消。
俊智就载我回家,
抓虫之旅这么结束。

Saturday, June 12, 2010

我的厨神妹妹










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你见过高手吗?
见过?谁?
六岁巡国演出的莫扎特吗?
那不是高手,
那叫神童。
你见过被誉为低能儿的爱因斯坦?
对不起,那叫做伟人。

如今,我家出了一位高手。
有多高?
不是很高,大概160cm,
有几只手?
两只,分别是神之左右手。
对了,前文铺垫那么长,
到底这篇文章是在说什么鸟呢?
就是……

我妹妹啦!!

她已经是我们家新一代的厨神了,
同时是我们家老少厨艺排名前三的高手!
别看她那大智若愚的样子,
其实她不知有多调皮。

她四年级开始向母亲学做蛋糕,
六年级自己尝试炒菜煎蛋煮快熟面,
如今她已是中一了……
中一的我在做什么?
呃……印象中十三岁的我应该是在和朋友打打杀杀啊不……
打打闹闹吧。
可是!!
可是!!!
可是!!!!(喂!)

她学会煮饭烧菜了!
是真的,前天我们三个才到附近的菜市买食材。
可惜我们是乖乖小孩,
不会杀价,
后来和母亲比对价钱,
才知道被人砍了一点血,
原本三块半的蘑菇竟然算我们四块半!(嗯,好像是四块。)
然后就是洗菜,
接着就是煮饭烧菜。
全程她和另一个妹妹(副厨)一手包办,
我也只是在买菜的当儿负责给钱收钱提菜蓝。

天哪,我原本以为要束腹节食,
想说把晚餐当成忍一忍就会过去的‘浩劫’,
没想到竟然那么好吃,
我想添饭都不行(饭完了)。
父亲说莲藕汤够味道,
莲藕也炖得够软,完全把藕断丝连的机会给抹杀了,
还称赞妹妹煮汤时间火候很好。
我们在暗笑,
当时妹妹全神贯注地看宫崎骏的《龙猫》,
根本忘了有熬汤这回事,
看完后才恍然想起,
幸亏火候‘刚刚好’。
由此我们可以做一个结论,
一部《龙猫》动画的长度刚好就是炖莲藕汤的时间。

哇哈哈哈……

什么?说我豪淆?
有图为证,
这些菜肴都是我小妹和大妹做的。
我、父母亲都只是负责吃吃吃。
最后帮忙洗洗洗。

她还会做甜品,
也就是那些芝士蛋糕忌廉蛋糕,
不过前几天有剩下的蛋糕,
所以就不必劳烦她了。

突然,我才意识到,
以前空闲就帮我煮泡面的妹妹,
赫然成为半个高手了。
呵呵,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小妹!辛苦你了!大妹,为难你了(我知道要你动手不是那么容易啦)!
今后我的胃就有福了,嘿嘿嘿……

PS:作为此文章的读者,你们读了会否觉得惭愧与自卑呢?

Tuesday, June 8, 2010

拐带?

糟了,我今天好像是被拐带了!
尽管她自己都这么说,
但我回到家才意识到这件事。

早上刮栏杆时,
接到薇敏打保龄球的邀约。
亲自驱车(第一次)到槟城保龄球中心,
途中还遇到方愉,
跟他擦肩而过。
我们却不能回头,
因为彼此若是回头,
就看不到前面的车辆,
很危险。

在打着保龄球时,
遇到凯梁,顺便向他请教保龄球技巧。
虽然只是触摸到一点门道,
却非常暗杠地Strike两次,
结果弄得我好像什么高手,
还被人请教。
拼命说自己不会,
大概被当成敝帚自珍了。

后来炳娟非常不小心刚好又不故意地放了一架飞机,
于是我决定跟伟舜斐稳他们去gurney,
然后被嫌缓慢地驾车进gurney地下泊车场。
后来在点心之家吃一盘炒饭,
大家都点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如撒上鱼蛋的炒饭,
味道像twisty的葡萄牙炒饭,
咖喱鸡肉加河粉,
不想要成为云吞面的叉烧生面,
以及被铺在顶层的芝士闷死的饭。

接着我们和两位不认识的女生回合,
一起看电影。
《prince of Persia :Sand of time》是一部满不错的电影,
是个擅用逆转时间的题材。
虽然过程有点冗长乏味,
但依然后一番趣味。

看完电影,
查看手表,
赫然发现如今才四点半,
而电影是两点半放映,
加上工作人员打瞌睡迟了十分钟放电影,
一共是一小时五十分钟罢了。
大家都有点恍神,
总觉得在电影院过了一段蛮长的时间。
我差点以为自己像主角按下匕首的宝石,
回到了过去,
因此一个感觉像四小时的电影,
竟然只有一小时五十分钟。

然后大伙儿要去玩游戏机,
我们三个却现回去了。
途中我们说了很多,
了解了蛮多东西。
对了,
交谈后我才知道,
原来薇敏的旧家就在我新家楼上一层。
太不可思议了!

把朋友一个个送回家,
我也把自己送了回家,
见信箱有方愉的短讯,
因此特意打一通电话去问个究竟。
不料原来炳娟也在那里,
他们好像是一起去钓鱼。
然后一个我以为是炳娟的声音,
要我猜她是谁。
我想说一些混淆视听话,
却反而是那个被弄乱的。
至今我还搞不清楚话筒的另一端
是海妮还是炳娟。


后来我说起等不到炳娟打保龄球的事,
结果对方才恍然大悟,
想起忘了打电话告知。
肇事主却一边发送好人卡,一边道歉。
没办法,我心软,
就只好赦免她的罪咯。

回想起来,
稀里呼噜地被拐去打保龄球,
糊里糊涂地去看电影,
再浑浑噩噩地被人用电话恶整,
最后头昏脑胀地睡着。

今天的时间,好像都被拐带了。

粉刷

六月七日

不得不早点起床,到学校油漆。
原本以为大家都到齐开始做工了,
怎知老师姗姗来迟。

后来老师要我们铺报纸,
未免油漆滴落树叶上,
可能导致树叶枯萎还是什么毒化作用。
再后来,
原本我们袖手等着油漆,
眼睛有点发光地看着地上的两罐白漆。
料不到老师还要我们用‘小铲’将栏杆的旧漆给刮掉。

随着时间的推移,
我不自觉地做了超乎时间的工作量,
后来那些该来的,
与不该来的同学们都来了。
由于女生开始加入刮栏杆的阵容,
于是大家更加卖力做工。
我个人比较白痴,
对顽固的漆有点没辙,
琢磨许久,
终于找到两种刮法,
但搞得满脸全身都是漆灰。

基于化学同物相融原理(自行翻译),
我们想起那正在角落发着呆的Turpentin,
或许涂上它,
那些油漆会消融一些,
有助于将它们刮掉。
可惜老师嫌贵,宁可让我们事倍功半地刮,
也不让我们事半功倍地做工。

最后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上漆,
因为单是刮栏杆就浪费了我们全部的人力,
呃……在一旁闲聊的老师不算。

对了,靖敏做了一件非常搞笑的事。
当时他帮拾卡在废弃桌堆内尼龙袋,
抽身时不小心头撞到桌脚。
老师关心说:“哎哟哟,小心一点……疼吗?”
“吓……桌子应该不痛。”靖敏还认真地抚慰刚被撞过的桌脚。
真是,弄得老师哭笑不得。

Saturday, May 29, 2010

迎新营


今天一大早起床,
为了参加中六迎新会。
班长说,
这是一定要参加的,
谁也不能缺席。
如今想起,
我大概是被骗了,


但也很是心甘情愿。
中六迎新真的很好玩。

原本以为七点都还不到的我们,
将是最早的一群人,
却不料到那些委员,
各个比我们还早到。
当时他们忙着分割厚纸皮,
我们想加入,
可惜被某人赶走了。

后来,
因为打了一场篮球,
大家带着一身臭汗味挤进车子,
吹老车冷气。

然后就是分组了,
当我看见我的队员,
二话不说地目瞪口呆。
春壹、航树、景翔、泽宏和一位女同学。
除了泽宏和女同学,
其余的都是零五年1T13班的学生。
什么迎新会,
简直就是我们1T13的叙旧会。

主持人Andy说,
为了让我们更快认识彼此,
特地举行一场破冰仪式。
内容自然不是像傻瓜般在一堆自我介绍,
而是玩起踏气球游戏。
比赛一开始大家都有点提不起兴致,
不料在接二连三的气球爆炸,
似乎激起在场男女的凶性!
在那么一瞬间,
音乐响起的片刻,
大家杀红了眼,
他妈的背叛、离间、侧击、左右夹攻,
以及阴险无比的突袭,
几乎没有人顾及什么男女之别,
见到谁脚上绑着气球就是猛踩踩踩!
还有一些精明的故意把气球绑定在膝盖,
这么一来就很难被踩破了。
甚至Ernie站在站台角落,
蹲在地上保护气球。
我的气球在混乱中脱离脚踝,
却奇迹地不破。
最终也被判定败北离场。
人数渐渐缩短,
最后的双雄不得已上台对碰,
而冠军……当然是Ernie了。

然后站厅游戏就在这热身活动后开始,
其中包括可以媲美有氧运动的纸皮救人(名字自取),
有很多无聊的,
盛水游戏(很不简单)、
常见的Captain Ball、
筷子汤匙夹夹乐、
有一个名字很有趣的游戏,
叫做hamster game。
取其意,
大概是指欺负天竺鼠的游戏。
而事实却是……
大家躲在自制纸皮圈里面,
学着天竺鼠跑,
目的是要我们体会天竺鼠在笼子里傻傻奔跑的无奈。
还有一个是薇敏负责的包砖块游戏。
她说我们一个人只能用一只手,
无声无息地用报纸包砖石。
最后让他们甩砖石,
只要石头不分散,
包得够稳固,
就算获胜。
我们还大肆讨论该使用的原理,
什么W=mg,
kinetic theory,
ZZZ……一个两个摇身一变就是物理学家。
最好玩的就是接水球游戏了,
赢的还能够向输的一方泼水。
最后那些委员都发疯似的乱喷水,
我在玩别的游戏时,
抽空一瞥,
见手拿水桶威胁众人而洋洋自得的炳娟,
冷不防身后的一桶冷水,
直接变成落汤鸡。

然后就是一个叫做spongebob的游戏,
是个略有差别的盛水比赛。
由于是最后一个环节了,
我们干脆一起发疯,
不管认识不认识,
打个照面就是一桶水淋下去。
呵呵,还是泼水好啊,
大热天玩水,
男的像代言什么汽水广告,
女同学都变成出水芙蓉了。

今天,
也有很多离校的朋友回归,
包括matric回来的,
包括MBS的万成。
总的来说,
中六迎新活动真的很不错。


哈哈,我老爸也曾这么说。

啊,
那久违的疯狂,
潜伏的青春,
又近在咫尺了。

Monday, May 24, 2010

一位熟悉的新朋友

一位熟悉的新朋友

看着窗外夜景,
反省今日种种,
想起今日的失常可能源自一个人。
不得不说,
世上真的有‘合拍’一词。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话不投机的朋友遇多了,
知己却不常有。
对我来说,
他是新朋友,
他叫宋万成。

他是我认识了两个星期,
不……是认识了十一天的朋友,
分离时却让我有点不舍。
他是钟灵生,
是华乐会员;
我是钟灵生,
是华乐会员。
彼此的日常生活本来是交汇的,
但我并不踊跃出席华乐,
而我们也未在同等级或同班过。
因此中六开学之前,
他在我脑中档案只有名称和华乐这两项纪录。
初识他时,
并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异之处。
后来短短几天的接触,
看到他和我志趣相投的一面。
我们的喜好是大面积的重叠。
虽然彼此创作的领域不尽相同,
但大家都是热爱华文的学子。
我佩服他那为了华文而转入中文系的举动,
因为我为了种种原因,
或对本身的质疑,
或不愿改变自己的消极心态,
我没有把修读多年的理科功力给废去的打算。

提起兴趣,
他让我再次体会到中文领域的差别。
好比我和他,
如果我是吃泛滥成灾的中国网络武侠小说而发胖的胖子,
他就是泛读名著散文诗集的健康小子。
我们的境界是不一样的,
或者说,
吃着‘快餐’而长大的我,
心中所想是构思故事的幻想,
或多或少是一种对于电玩游戏世界的沉迷,
也是一种阴暗的心理。
万成读得却是比较深层次的书籍,
有谁敢说三毛散文集不是好文学,
有谁敢说中国近代史不是一部史学?
相较之下,
在优美词句和铺垫场景之间周旋的我,
少了一点对于意境和精神的‘细腻’。

接触了万成,
让我突然有购买《回眸》这本书的冲动,
因为他极力推荐。
最后《回眸》买不着,
反倒是买了梁文道的《我执》,
往后的日子会慢慢述说。
我想,
接下来该读的,
就是《回眸》
然后就是万成介绍的三毛散文。
再来就是彼此都喜欢的九把刀,
最后或许会考虑一下藤井树的爱情小说。

说回校园生活,
万成是个冷笑话专家,
因为他说的话让人不想笑,
我也是个冷笑话家,
但我说的他都会赏脸的笑。
他很喜欢用反面定律,
我取名为《负负得正理论》。
为什么叫负负得正?
例子如下,
“喂!万成,为什么老师教的书我听不懂?”我问。
“因为你不是听得懂所以你听不懂咯!”万成大声回答。
你看,是不是‘负’‘负’得正的反面逻辑思考理论?
而且,越严肃的课说出这类话就越惹笑。
虽然只是短短几天,
但我觉得,
课室的热闹需要我们的唱双簧。
少了他,
我也只能对着烦嚣的课室,
静静地说我的冷笑话。
没有人理,没有人会笑,
只有我笑我自己……


致万成:

对了,你说你最近在读秦汉史学,我不会输给你的。读完《我执》之后我一面读时事一面读中国演化史!!哈哈,你在MBS的日子要好好加油。

伟彦送行

很久了,
提醒自己要写这篇文章。
那或许是一种负担,
是一股喜悦,
是一点不舍,
却可能只是消遣时间的动作……

那天,伟彦驾着‘老’小鹿,
带我们到槟城保龄球会,
然后到gurney逛街的情景,
历历在目。
那时,为他送行的我们,
却反而像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外出游玩。
没有人记挂往后的事,
没有人为快逝去的假期时光而惋惜。
大家语气轻松地谈起送行,
彼此碰杯,
把汽水干了,
与颓废的生活告别。

那天,有点遗憾没有和大伙儿
做出连赶两场电影的壮举。
因为我的心神已经飞到另一组朋友去了。
我想和好久不见的朋友说话,
想和匆匆一见之后又得回去NS的朋友谈天。
半年过去,
大家或许变了,
但相聚的时候却还是老样子。

之后那场《叶文2》,
循规蹈矩的我们却做出这样的奇事。
以手中四张票,
入场五个人。
其中全靠文强入场后快跑消失在检票员眼前,
那些检票员也傻愣愣地看到我们四人,
却忽略了在另一边躲着的文强。
忘不了当时春安斩钉截铁地告诉我,
“家伟,等一下你不要做什么,也不要说什么,
只要跟着我们后面走进去就可以了。”
于是我板着虎脸,
成功地混了进去。
一向谨慎不想冒险的我,
却可以押上赌上对朋友的信任与服从。
回想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或许这是年少轻狂的举动之下,
唯一一点值得嘉赞之处。

这里还发生一点小插曲,
在等着朋友看完《钢铁人2》,
我遇见方愉,
他不是来游玩,
好像是来找人……

后来,
在strike 2网咖,
遇到文权、邝全、育儒和炫佑。
厮杀了好几场CS,
在这空洞乏味得有点堕落的昏暗空间里,
我找到了些许辨不出真伪的快乐。
或许,不管做任何事都有人可以分享,
才是快乐的源泉。

为了让伟彦送行记有个完美的句点,
我们在八点多还跑到顶楼的电动场所赛车,
最后以五人轮奸一架篮球机,
作弊式地破了前人的分数,
尽兴而归。
那停在分数板上的九十八分,
是我们五个人为后人留下一点破纪录的希望,
夜了,
我们始终没有刷破表的坚持。
就让那一球之差,
成为为伟彦送行的一丁点遗憾。

致伟彦:

Matriculation回来后,我们找时间去把记录刷破吧!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四日
晚上九点四十八分

Thursday, April 22, 2010

蚂蚁

依稀记得在书中读过一句话
“若像鹫在空中飞翔,就无法看到地上爬行的蚂蚁,但它们始终迈着步伐前进……”
这句话想来应该是用来勉励他人,或者是赞颂小人物的坚强。
不过,我引述这句话单纯是为了说‘蚂蚁’二字。
今天,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早上我到学摩托的地方,目的当然是学摩托咯。
就当我在候车席等待那好久好久才会来的摩托管理者(没办法,钥匙他拿着,就算迟到我也只能忍),
穷极无聊,我竟然对日照产生一丁点的兴趣。
我睁着眼睛,像瞪仇人般瞪着地上的斜影,希望能够凭肉眼观察影子的移动,以印证地球在转动的理论。
结果咧,影子总是不知不觉间,慢慢扩张自己的势力,就算盯着它的我却没有感觉到它有一丝一毫的移动,白费心机。
在散漫的精神快进入‘空’的境界时,一个小不点引起我的注意力。
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蚂蚁,正在拖着不知道什么种类的幼虫。
幼虫比蚂蚁大一倍,也比它长一倍,偏偏蚂蚁就是有能力把它扛起来(据说蚂蚁能够搬比自己重五十倍的重量)。
当时我不知道幼虫是死是活,只见蚂蚁欢愉地把幼虫拖着,幼虫在高低不平的洋灰路上,非常不舒服地被拖走。为什么不舒服?因为它的头不断亲吻大地,就像一个不负责任的医护人员,把重伤垂危的病人拖在地上满地跑。
不知道被磕地的头有没有流出汁液?
后来,蚂蚁似乎累了,索性豪迈地把幼虫丢在路旁。
于是,蚂蚁去找帮手。
它用触角沟通,成功说服一只黑蚁。
黑蚁力大无穷,抓住幼虫后还能够快速前进。
那只蚂蚁想在后面帮忙杠,
不料自己跟不上黑蚁的速度,反而因为死抓着幼虫而连带被拖去。
黑蚁很迟钝,不知道负担变重了,忘我地爬行。
蚂蚁放下幼虫跑到黑蚁面前嘻嘻簌簌地交谈,大概是学人类说一些‘谢谢你的好意’之类的话语。
黑蚁却是见猎心喜,不愿放下幼虫,看来是要向蚁后领赏。
蚂蚁只好任凭黑蚁的任性。
黑蚁继续扛着幼虫,但它浑身散发的贪婪和杀气(有么?),惊动了昏迷中的幼虫。
幼虫奋力挣扎,头顶着地面,扭转身子,似乎在跳街舞,以一身软趴趴的肉来抗议。
身后传来的一股大力,黑蚁不得不放手。
幼虫挣脱黑蚁,却不争气地趴在地上蠕动,让一旁的我暗骂它烂泥扶不上壁。
黑蚁再次找蚂蚁商议,这次它们达成协议,为了不让幼虫挣扎,决定一人不……一蚁扛一边,黑蚁扛头部,蚂蚁扛尾部(想来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能在这个面目全非的幼虫身上分辨出头和足,管它的,看起来就是这样啦。)
大家开开心心地继续前行。
却因为大家都是路痴,只能辨别四周的气味来确定路途,而它们的路途不一样,所以它们走路不是很直线,而是左摇右摆地向前走。
可怜的幼虫,不断地享受着人工拉长的虐待,不是被拉长和缩短,两只蚂蚁似乎玩上了瘾,你拉我,我拉你,幼虫像软糖不断被拉扯。
最后,两只蚂蚁都生气了,狠狠地甩下幼虫,各走各路。
再后来,不知道哪一只蚂蚁良心发现,回头把奄奄一息的幼虫杠回家,当然路途中少不了磕磕撞撞的,但蚂蚁不介意,因为痛的不是它。

我见了好笑,决定把这怪事放上部落格。

这是蚂蚁的世界,原来蚂蚁界也有它们的童话故事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