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4, 2012

自我



昨天,正好在线上遇到一个身在远方的朋友。
彼此说了不少话,
大概更新着这段日子落下的‘认知’与消息。
然后,说着说着,
从两人对谈,
变成我一人的倾述。

他说有心事就找朋友谈谈吧,
所以我选择了他。
或许正是因为他身处他乡异国,
在距离上,感觉远了,
正好给我一个堪以倾诉的余地。

我告诉他,
起初一个月,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
应该可以用自己轻松的步伐去和她说说话什么的,
却忘了自己打开面子书,
还保持着绕开她的一切的‘刻意’。

我会特别缅怀过去,
重踏长廊,重游故地,
想像自己重返那晚宴的海畔,
领回的只是曾经寄托给海风的叹息。

或打开书籍,读到她的名字,
或偶然大众场所播放的《那些年》,
或坐在车子,看着空置的侧座,
或打开抽屉,一截残存的票根……

问自己,到底去年那段日子我在干嘛?
躺在床上,临睡前,
平白一卷回忆播放着……
回想的当儿,
总是从愉悦到郁卒,
从放松到攥紧拳头,
从微笑到放声苦笑,
质疑自己的一切,
努力或是徒然?
是真似假,放不下的执着,
过不去的过去……

偶尔,
我会突然忘了‘她’是谁,
然后得花一小阵子时间回想起。
哦,自我应了一声,
然后继续落寞下去。
哈,至今我还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走不出的胡同,
自设的死局,
固步自封。

这些日子反复自我鼓励,
我开始学笑了,
而随着时间推移,
嘴角再次斗不过地心引力。

看着镜子中,那个耸肩无奈的自己,
我想,快乐能量就快用完了吧?
而我依旧如此,如此颓废自弃。

友人说,我总是如此,
明明心情已很不对劲,
却还坚持伪装混入人群。
说真的,我没想过这是他眼中的我,
又,他是否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己?

耐得住寂寞,却不知道寂寞其实习惯不了,
那是煎熬。
习惯一个人,却只有走入人群才知道自己仅是‘一个人’。

情为何物,悲又何由?
啊,
我又忘了,为何情绪如此低迷。
哭不出的悲伤,才是最为深沉的哀恸,
不是吗?




纤细的世界,会不会因磕磕撞撞而结痂长茧?
然后不再那么纤细柔弱?



呵呵,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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