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正好在线上遇到一个身在远方的朋友。
彼此说了不少话,
大概更新着这段日子落下的‘认知’与消息。
然后,说着说着,
从两人对谈,
变成我一人的倾述。
他说有心事就找朋友谈谈吧,
所以我选择了他。
或许正是因为他身处他乡异国,
在距离上,感觉远了,
正好给我一个堪以倾诉的余地。
我告诉他,
起初一个月,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
应该可以用自己轻松的步伐去和她说说话什么的,
却忘了自己打开面子书,
还保持着绕开她的一切的‘刻意’。
我会特别缅怀过去,
重踏长廊,重游故地,
想像自己重返那晚宴的海畔,
领回的只是曾经寄托给海风的叹息。
或打开书籍,读到她的名字,
或偶然大众场所播放的《那些年》,
或坐在车子,看着空置的侧座,
或打开抽屉,一截残存的票根……
问自己,到底去年那段日子我在干嘛?
躺在床上,临睡前,
平白一卷回忆播放着……
回想的当儿,
总是从愉悦到郁卒,
从放松到攥紧拳头,
从微笑到放声苦笑,
质疑自己的一切,
努力或是徒然?
是真似假,放不下的执着,
过不去的过去……
偶尔,
我会突然忘了‘她’是谁,
然后得花一小阵子时间回想起。
哦,自我应了一声,
然后继续落寞下去。
哈,至今我还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走不出的胡同,
自设的死局,
固步自封。
这些日子反复自我鼓励,
我开始学笑了,
而随着时间推移,
嘴角再次斗不过地心引力。
看着镜子中,那个耸肩无奈的自己,
我想,快乐能量就快用完了吧?
而我依旧如此,如此颓废自弃。
友人说,我总是如此,
明明心情已很不对劲,
却还坚持伪装混入人群。
说真的,我没想过这是他眼中的我,
又,他是否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己?
耐得住寂寞,却不知道寂寞其实习惯不了,
那是煎熬。
习惯一个人,却只有走入人群才知道自己仅是‘一个人’。
情为何物,悲又何由?
啊,
我又忘了,为何情绪如此低迷。
哭不出的悲伤,才是最为深沉的哀恸,
不是吗?
纤细的世界,会不会因磕磕撞撞而结痂长茧?
然后不再那么纤细柔弱?
呵呵,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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