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考得怎样？”
“搞砸了 = ( ”她回传。
“不要这样快down，你还有几张试卷要考呢。”stpm的抗战途中，路还长着。
“……”
“还是有机会的。”
“化学的考试，仅此一次而已。”她再传：“发牢骚罢了，不用理我，lol。”
我默然。
半响后，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总会支持你。”我斟酌遣词。
“谢谢，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冷冰冰的荧幕、字语，我无法揣度她的心情。
姑且当作她笑了吧。
……
“谢谢你的蛋糕，你的礼物，你所做的一切。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真的。”
……
“两位大叔，小女子今天玩得很尽兴，谢谢你们啦！”这是炳娟年初四后寄给方愉的讯息。
……
这三则对话，我都将之记录在手机里。
就在那日历设定中，我把它们设为周年制的备忘录。
那……
或许明年的同一日，手机会提醒我，曾有那么令我感动的时刻。
然而手机在前天毫无预警地坏了。
连起先预设的第一周年都撑不到。
还好，我还记住它们。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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