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林叔叔的面档最近应该会比较出名。”今天中午藉由我口作免费宣传,朋友决定明天要去会一会乔安林的叔叔的‘乡下鱼头米粉’,那个我昨天才刚挑战过的地方。
昨天我为什么会去那边呢?为了向准备到吡叻州kampar就读的友人送行。但与其说送行,不如说是叫他们出来作最后一次的相聚。差别在于,前者是要哭的,后者是要笑的。
面档前,负责载他们的我们先到了,俊智、春安、膨贤与我。炳娟和梓虔‘迟一点’到。
“Joanne他们咧?”找到位子坐下后,膨贤劈头就问。
“他们迟‘一点’到。”我故意咬字重重。
“喔,迟‘一点’到lar!”他抓到我的意思了。
“没错,你看那个短针再移一点,他们就到了。”我指着他的手表。
“swt。”他无言。
等着,我们纷纷点了食物,也叫水喝,这时候Joanne他们才刚到。而海妮放飞机的功力更深一层了。
怎么说呢?
起初她掌握的是放飞机的基本功,既是说好要到却临时爽约。后来她放飞机功力精进,说好不要来却在现场看到她出现。原本我以为,这就是放飞机的最高境界,岂知,海妮用行动证明我的认知是多么地渺小与可笑。
今天,我们约她出来一聚,她说她不想来。按照我们的想法,应该是嘴上说不来可是身体老老实实出席的那种。
可是!!可是事实竟然不是如此。
她的放飞机功力再次出乎意料,她说不来,就真的不来!!
天,不愧为ppk queen,她的功力已经返璞归真,达到‘道’的境界了!!
……
“最近你在哪里打工?”我问梓虔。
“在ogawa咯,打工很久了咯。”他回答。
“膨贤你不是当着补习老师?”乔安问。
“是啊,再收多一个月的钱,就不要做咯。”
我补充:“你不是存钱要买手提电脑啊?”
“我要求很低,一台两千多块的Asus就可以了。”他一副快要如愿以偿的样子。
“Macbook也不错啊。”乔安突然来那么一句。
我问她:“你的macbook要多少钱?”
乔安如实回答:“Macbook Air,一台五千。”
这时俊智不说话就不是俊智了,他直接酸道:“walao一台五千,肖eh,如果五千块给我,我可以把电脑性能组装到什么game都玩的下喽!”
春安适时问:“你做什么会选择买Macbook Air leh?”
“嫌钱多咯!”梓虔耐不住插嘴。
乔安夫唱妇随,应道:“hano,家里钱太多不知道该怎么花。”
“lame 马。”我毫不忌讳地骂脏话,无言。
“是这样的啦,反正不管怎样都会被酸的。”乔安不以为意。
“你买的Macbook Air有什么神奇之处?很薄?”我问。
她点头,道:“很薄,而且很轻很轻。”
“对,很轻。”梓虔强调。
我一时来了兴趣,白痴地问:“你有没有尝试在高一点的地方放手,那Macbook会不会像叶子一样飘地降落?”
乔安一愣,假笑道:“呵呵呵,好料咯你。”
俊智回答得简洁俐落,中指!!
……
后来有一个印尼女佣递来饮料,而且不收费的,我们疑惑,乔安解释说那个是她的女佣,在这里帮忙叔叔所以不算我们饮料钱。
“哇keat咯,还可以喝免费的。”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赞叹着。
“hano,而且她煮的东西很好吃,也是免费的。”乔安说。
“而且在你叔叔的档吃,也是不用钱的。”我补充。
“不用紧,反正这一餐我们也是免费的。”膨贤饶有兴致地看向俊智,俊智装傻。
“是咯是咯,我吃家里的蛋糕也是随便吃,不用钱。”我飞来一记。
“Fuck you。”俊智言简意赅。
“哈哈哈哈。”春安大笑。
“lemaleh。”膨贤。
梓虔笑得有点无奈,笑骂:“你不会讲自己亲手做的,也不用钱。”
“就是这样咯。啊……”我点头,被乔安的灵犀一指偷袭。
……
俊智和春安就要上大学咯,早我们一步。当晚我们没有举杯欢送,也不得空大声吆喝,每个人都被眼前那碗名为‘小辣’的辣面烫得舌头通红。
不过死没人性地让俊智为我们的吃喝付钱倒是有的。事后算账付钱时,因为大雨即临,我们粗略算一算就和梓虔他俩道别离开(他们被迫留下来收拾碗筷,供林叔叔使唤差遣)。
“我的十七块,你的七块,春安的八块,俊智的七块,咦怎么算都没有五十五块啊。”我事后回想起。
“对hor……难道是Joanne和Zez的?”膨贤也意识到了。
我一副漫不在乎的口气,道:“不用紧啊,反正我们都付清我们那份了。”
“嗯。”他附和。
“咦?”我忽然觉得漏掉一些事情,连忙转回头,看着脸色有些不善的俊智,失声道:“靠,刚才是你帮我们全部人付钱的hor?”
“Shit!”俊智忍不住爆粗。哈哈谁说不用钱,他叔叔可是数目分明的人啊。
然后雨下了,骤雨忽大忽小,在挡风镜前水珠密集滴落,模糊了视线。
原本俊智说要找一个地方好好坐下来抬杠,但老天爷似乎不给半分情面,甫一语毕,一路降下狂风暴雨,偏偏在友人们到家时雨势骤停,端的是莫名其妙。
没办法,我只好尽量兜远路,不断‘无聊的马’‘无聊的马’爆粗回家。
九点多到家的夜出,如俊智所言,扫兴咯。
……
春安和俊智是我在求学生涯不同时期认识的朋友,因为我的存在,他俩也借此变得很熟络,所以很多时候,一有什么样式的活动和外出都少不了叫他俩的份。
他们离开了,除了每次路过他们家的时候……不,除了再没有理由路过他们家,我想生活还是可以很简单很平凡地过。两个月后我也会如此,易位思考,我一点都不想被离别的气氛渲染。
或许,Kampar太近了,近到我们之间,只有两个小时路程的差距,大多时候,如果我胆大些,如果他们闲空些,我们彼此还是会相聚的。
只是一想到我还在家颓废着的时候,他们却早已收拾心情迎向人生的下一个里程碑,一念及此就有些惆怅。
第一次和生活圈子内的朋友做长时间的分离,时限就在三四年后,到时候我们会拥有自己的新圈子,却不知道还能不能相聚一起吃饭看电影打屁。
又一次感受到朋友离开前那份惶恐。
啊,较早前我还说自己没感觉哩!
那就祝他俩大学生活平安喜乐吧!
XXXX
《一日忆及面档 送友人》
莫愁前路无知己,
他乡尽是天涯人。
莫忧悲欢多别离,
暮阳自有晚风与。
背包行囊多回顾,
东西若缺尽快补。
山道崎岖路漫长,
驾车疾驰且留意。
还有,
若从kampar乘北回,
要吃burger记得jio。
刚才将这首临时起意写的诗放上面子书,俊智很快就为华语差的春安翻译。如下:
we go kampar mien kia bo peng you
there ami lang pun wu
mang aneh sad ai leave penang liao
si aneh kuan eh
remember recheck backpack eh list
mai forget
lack of thing eh
kameh ki buy
go kampar 200+km
driving careful
from kampar back eh si
jio him burger
there ami lang pun wu
mang aneh sad ai leave penang liao
si aneh kuan eh
remember recheck backpack eh list
mai forget
lack of thing eh
kameh ki buy
go kampar 200+km
driving careful
from kampar back eh si
jio him burger
谁能跟我一起大喊:“俊智!你太有才了!”
Lema,希望以后你还会用Lema向我表示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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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l的照片,春安的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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