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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10, 2011

那些年

嘿,今天去看了九把刀导演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

终于可以用‘终于’来形容今天的感觉了。

等了好久啊,

算起来也快两年了,

自从九把刀说要开始导演《那些年……》

不知不觉,我开始把‘到电影院观赏这部戏’列为人生梦想之一,

而圆梦的感觉,竟是如此让我期待。

很好啊,那些年,我终于看到自己想看的电影了。

圆梦了,很好啊!

实现了,很好啊……

只是,另一个梦也跟着碎了,

这样好吗?

天,这是你对我开的玩笑吗?

是因为我很少求你所以你要恶意报复吗?

哈哈,好啊,够种你整死我啊!

继续刺激我啊!忽悠我啊!

……今天男孩要赴女孩最后的约

……呆呆的站在镜子前

……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穿一身帅气西装

……待会的你一定比想象美

这几个《那些年》的词,很应景。

我却突然觉得,有点讽刺……

总之,搞砸了。

Wednesday, March 2, 2011

停电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今天回到家,

本想说倒杯热水喝,

再打开PA好好温习。

怎知道热水壶没电,

检查一下插头,

发现并没问题,

就是不通电!

后来,

想打开电视,

却发现电视也打不开,

才知道家里停了电,

所有电器都失灵了。

也罢,那就打开阳台的窗户,

吹吹自然之风吧……

但午后的热度真不是盖的,

纵使敞开阳台门,

我依旧热得流汗。

呵呵,在这么热的情况下还能读PA

真是有点佩服我自己。

然而在这么热的天气下PA仍能让我睡着,

真得佩服PA的魔力。

后来,过了两个小时,

电流依旧中断,

我已经开始碎碎念TNB的无能,

想说槟城干嘛没有屌人的黄明志。

再等一会儿,

实在忍无可忍,

赶紧打电话给在旧家的父亲。

“喂,爸爸,这里停电停两个小时了。”

“吓?那没有人来修复喔?”

“没有啊!”

“邻居也没电喔?”

“好像只有我们家没有,邻居都没有呱呱叫。”我大概猜测,其实我足不出户,才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呱呱叫。

“那保险柜有没有跳电?”

“哦,那个按钮啊,有啊!”我一看,果然总枢纽跳了起来。

“按下来咯,可能是我们的旧冰厨走电了。要小心点。”

“哦,可以了,好,掰!”

我保持一贯语调,挂了电话。

SHIT!!

糗大了!

我竟然没想到这个该死的保险柜。

干,害我热了大半天,

还在心里乱屌TNB……

SHIT!!

Sunday, February 20, 2011

致,慧境:


在这里,请恕我直接写下你的名字,

因为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具有非凡的意义。

这个名字,

曾让我牵挂了很久,

然而我已放下了很久。

六年了,

你过得好吗?

六年级毕业后,

我们多久没看到对方的样子了?

自从初级评估考试出炉后,

我们多久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了?

最近,

我常在想,

既然面子书那么流行,

或许六年前没电脑的你也有了面子书户口也说不定。

只是,

寻遍和你有关的名字,

找了几个小学朋友的朋友名单,

都找不到你。

你到底去了哪里?

有一段时日,

回想起最后那通近乎白痴的电话内容,

我总是叹息……

今天,

我好像遇见你了,

在这个名叫‘星期日’的休假日。

你在我身前闪过,

我却一时之间认不出你。

一直到你的眼神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我才知道,

原来那时候我的心就一直告诉我,

那道身影就是你!

只是,

我没有勇气,

和你相认。

你在我心中多久了?

嗯,我不知道,

追本朔源,

似乎就在五年级的那一个笑容之后吧。

我没问过自己有多喜欢你,

因为我怕答案的份量很轻,

轻而易碎。

但我知道,

第一次让我有思念的感觉,

就是想你的时候。

哈哈,这个地方先跳过,

因为快肉麻得我自己都不堪回首了。

我只是想说,

你让我发现自己有思念别人的能力,

起码自我感觉是如此。

在这里,又得谢谢你,

在文学之路上影响我的有几个女孩,

第一个是慧娴,

第二个是你,

接下来那一个,

不说了,反正你也不认识。

然而,

若不是五年级时和你同桌,

也不会间接让我对华语产生莫大的兴趣……

或许我的存在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小学朋友’般简单,

然而你的存在,

让我开始懂得什么叫喜欢。

嗯,现在,我又有点想念你了……

虽然形同陌路人,

你我无缘相逢,

但至少你还在世上,

我亦如是,

这就很好了。

了结吧,

这段因缘,

我不想再喜欢上你,

也不会喜欢上你了,

既然你已经在我心中渐渐隐去,

那就去吧,

哪管你是随风而去,

还是和其他的回忆一起葬在我心底,

总之,

若然无缘,

我对你的单恋,

将从省略换成句点。

而我也很乐意,

作为你的记忆里,

一个已不复存的过客,

以后路还遥远,

你我之间能够重叠的道路还有多少呢?

我有点期待……

或许在这里我该说一句从来不敢说的话,

你很可爱,我喜欢你!

别了……

2011-02-20

家伟 启

陌路•巧遇

今天早上,就在我帮我家人到tesco办货时,

巧合之下遇见一个熟人。

不,到了这个时候,

或许只能说遇见的是一个‘朋友’了。

然而这位朋友,

曾让我魂牵梦萦,

为了那道身影,

我曾思念了好久。

今天让我见到了她,

虽然她的影子已逐渐淡去,

但记忆尤存,

她的样子变了很多,

她不再留着我所眷恋的马尾,

也没挂上我所欣赏的笑容。

甚至五官,

也和记忆中的那个样子相差甚远,

这是废话了,

有谁十九岁了还保持着十二岁的样子呢?

一开始我是认不出她的,

或许我有一点认旧人的天赋吧,

总觉得她很熟悉。

所以,我在一旁假装看看茶叶的价格,

偷偷瞥着她,

嗯,我想起来了,

是那对眼神,

那双眼睛始终不变!

现在回想起来,

我一定是一开始就知道是她了,

只是我不敢承认,

哪里有人凭他人的一副眼神就认出人的?

我怕我认错人,

所以没上前相认。

而她也注意到我,

但就好象对待陌生人般,

只要你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

总该瞧一瞧。

看了我一眼,

她就继续做她的事,

我也做我的事……

哈,她认不出我了,

这也难怪,

因为我也不肯定是不是她。

我想,或许只是鼓起勇气上前一问,

我就得到了答案,

只是我不敢冒昧,

所以硬是把问题塞在肚子里。

有好几次,

经过她身旁,

总想开口问一问,

但是她身边有一个阿姨和一位小妹妹,

似乎不好应对。

所以,懦弱的我再次放过机会,

而上天也赌懒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了我机会,

可是我没能把握住,

所以机会消失了。

一到收银处付了款,

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一切的感觉如梦似幻,

这些年来我偶尔会想念她,

也会像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如何,

但她好像人间蒸发似的,

什么也不剩下了。

现在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

不过一瞬又消失在我眼前。

呵,老天爷,这又是你想给我的什么启示呢?

Friday, February 4, 2011

初恋红豆冰

春节到了,
又是一个新年,
这次的新年出奇的宁静,
虽然看似热闹,
但我的个人时间比去年来得多,
年初二时,更有机会看一看去年错过了的一部大马文艺片《初恋红豆冰》。

这是一部阿牛执导的电影,
融入马来西亚的风俗和元素之后,
竟然别有一番风味。
在看这部戏之前,身为大马华侨的我对本地那变了腔调的华语和文化略感不屑,
尤其在电视上听到本地土腔华语,
那种虚幻和现实交叠的感觉,真的格格不入。
或许,我太过偏激了。
纵然不大欣赏本土文化,
但我还是得说,
这是一部很好的电影。

它唤起我心底的感觉,
却不是初恋。
那就像第一次读到九把刀的爱情小说,
陷入久久的回味而不能自拔。
是的,是那份见证了爱情的感觉,
像欣赏了某个难以言状的美景般……

《初恋红豆冰》就如我的朋友所言,
是一份淡淡的爱情。
整部戏不是在搞笑,
也没有热血,
更不见轰轰烈烈。
或许红豆冰是它最佳的形容词,
甜甜的,却在未能细细品尝时就融化了。
或许对阿牛来说,那份感情就像红豆冰,
对我来说,那更像一杯略带甘甜的白开水,
淡淡的流入嘴中,淡淡的离开味蕾。
你或许不会在意你所喝过的水,
但它确实滋润了你,悄悄地,静静地。

片中男主角就是如此一个人物,
默默地在一旁聆听女孩的倾诉,
回到家,把自己的思念画成了画,
默默地记下女孩的一颦一笑,
到了最后,也就是送了一包红豆冰给女孩,
和一句意味深远的‘再见了’。

连他都不清楚,那是不是爱情,
但就是因为这份淡淡的爱恋,淡淡的别离,
勾勒出刻骨铭心的思念。
多少年后,
纵然在新环境下成长了,
也忘不了那在茫茫人海寻找某个倩影的习惯。
但缘分最为擅长的,就是让你见面也不相识。
就好像红豆冰,在冰块融化的那一刹那,一切都曲终人散了,
回绕在舌尖的甜味,只是丝丝的回忆罢了。

Wednesday, October 27, 2010

课外活动

今天可算是打从我会驾车以来,

最为忙碌的一天。

家里工作排山倒海地扑来时,

我竟然还得抽时间去Rotary Club(RC)的活动。

说是什么成立八十周年庆典,

其实是叫我们去当义工。

专门服侍那些来宾。

这些来宾,

要么是生理残缺的,

要么是心理残缺的,

有的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有的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大会的目的是宴请他们,

来听一听废话,吃一吃午餐。

这不会是个毫无意义的行程,

至少让我意识到两个不曾发现的错误观念。

第一,

我以为RC既然成立了八十年,

在处事方面应该算是数一数二地周到了。

可惜,

事实并非如此。

大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乱,

来宾不是小孩,就是小孩,

根本没有一个愿意或听的懂司仪在说些什么。

请这些稍微有点特殊的人来吃东西并没有错误,

但错在徒有新颖的想法,

明明是自助餐,

偏偏要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当服务生,

一个一个地拿过去给他们。

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但所有盘碗皆是现用现丢的,

一开始大家争了盘碗,

吃完一些,

就换过新的盘碗。

盛装菜肴的也是这些盘碗。

用后即丢,

造成一个小时内垃圾堆挤到爆,

在入口处汇聚的垃圾,

极难收拾,

也影响市容。

在希望得到敬老护幼的美誉的当儿,

却也落个不环保、垃圾虫的臭名,

何其讽刺?

所以说,

做事不可只掌握大方针,忽略小细节,

因为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往往就是让大方针失准的关键。

第二,

更为离谱。

或许我真的看戏看太多了,

一个不留神,

被媒体给忽悠。

所谓的孤儿,

我以为是那种无父无母,

要么生性顽劣、自甘堕落,

要么坚强面对事实,走出过去……

根本不是!

何谓孤儿?

孤儿就是那些失去双亲的孩儿,

也只是‘失去双亲的孩儿’,

却不见得孤苦伶仃。

他们有着不愉快的过去,

却不懂得珍惜。

不懂得珍惜大会给予的机会,

不懂得珍惜我们供给的食物,

相比起其他四肢不全或垂垂老矣的老人和残废者,

他们更像是废人。

至少那些老人懂得食物的可贵,

会把剩余的食物吃完或带走;

体谅我们工作人员的辛苦,

杯盘狼藉时把垃圾归类,

甚至自愿帮忙我们收拾垃圾。

当然,

我所说的不是每一个孤儿,

上述事件,

不过是其中一间著名的慈善中心,

旗下的一所孤儿院的所为。

尤其是那些年纪和我们相若的,

可以说完全活出全新的自己,

连社会上的自私自利都学了个十足。

看来,

不管如何,

人类都只会从失去中学会珍惜。

Friday, October 1, 2010

生病记

打从星期一起,
就隐约觉得喉咙不舒服,
有点异常的潮湿感,
像被浸泡起皱的手指一样,
粗糙难受。

于是我猛灌水,
吃维他命,
尽可能做好备战措施,
希望可以速战速决。

哪里知道,
我忽略了喉咙发炎的恐怖,
它第二天就攻占了我的喉结上方,
当我以为快要痊愈时,
它反而恶化了。
整个喉咙都被占领,
尤其一觉醒来时,
吞口水说话都会痛,
害我不得不看医生。

吃了药,
果然比较好了,
现在反倒是不断流鼻水,
看来一场感冒难以幸免。
可能是上个星期五冒雨打手球,
又冒雨到油站处为车打风,
星期六又曝晒了一整天。
当时还对自己说,
大不了感冒!

现下可好了,
真的感冒了,
不时发冷,
上课无法专心,
偶尔剧烈咳嗽,
最令人担心的是,
为我诊断的那位医生好像有点随便,
只开了三天多的抗生素给我。
可是我记得化学老师说抗生素至少要吃五天、甚至七天,
否则病症可能复发。

唉,
希望不要来个支气管炎……

当生病时才发觉健康的好处,
至少做事比较有精神。
可是我啊,
有点犯贱。
手头紧时会想到钱的好处,
没时间是才想到要善用时间,
生病时才想到要照顾身体。
可是一旦有钱了、有时间了、康复了。
说不定会花钱大吃大喝一顿,
然后又缺钱、生病和浪费时间了……

Friday, May 14, 2010

疯狂笔记

现今,十二点零九分。

在我耳畔回旋的,始终是一片噪音。

十二点十分,

我依然身处在风暴的心眼之中。

我的眼睛,看不穿那灰灰色的外围。

我的耳朵,听到的还是一堆意义不明的噪音。

我的鼻子,嗅到的是自身颓废的腐臭。

我的嘴巴,被干涸的口水给黏住了,开不了口,发不出声音。

我的身体,被莫名的情绪所支配。

我的意识……呵,我已经分不清是潜意识、无意识还是有意识了。

在这风暴的中心,景物快速转换。

我只是站在礁石上目睹潮来潮去的第三人。

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场游戏。

角色等着我选。

而我已经按下游戏开始。

就让游戏开始吧。

我如此濒临的疯狂。

希望永不枯竭。

我……疯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到底是谁?
我是谁?

你是谁?
做任何事都以旁观的姿态去看待。
无论什么事都要探究到底,
像个啰哩罗嗦的学者。

你是谁?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被你解剖到如此无意义。
你获得什么?
你得到什么结果?
难道人生就是在做实验吗?

你是谁?
你到底想怎样?
你是个甘愿被规条束缚的狗?
还是绳子都束缚不了的水?
该被约束的地方你都闯了过去。
任你翱翔的天空,你却在陆地步行。

你到底是天才还是白痴?
如果是白痴,为什么还要摆脱白痴的命运。
如果是天才,为什么不接受变成天才的使命?

你到底在反抗着什么?
自身的理性?
还是长年累月的惰性?

我是不是怪人?
我想变成疯子
却接受不了变成疯子的事实。
我是不是傻瓜?
为什么我的举止那么奇怪?

为什么我不做和大家一样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认真地谈一场恋爱?
或,敞开心胸接受爱人的事实?
为什么我总是旁观着别人的苦楚,
而无法亲身体会?

我总是对师长的中学不恋爱深表赞同,
为了什么而赞同?
是真的深以为然,
还是酸葡萄论者的不以为然?

我是个失去灵魂的白痴,
让我自杀死掉好吗?

昂或是未被寻着的奇才,
请告诉我我奇在哪里。

我此刻的样子、态度,
是幼时父母为我种下的‘因’?
还是自己造成的‘果’?

够了!!

真的够了!!

究竟还要质问自己多少次?
到底还有把那些‘格式’用几遍才甘愿?
为什么需要‘或者’和‘或许’?
对自己不肯定?还是害怕别人的批评?
把一切赖在模棱两可的未知,是所谓的‘安全’写法吗?

够了!!

我受够了!!

可以不要在用问句吗?
每天问问问到底会不会烦啊?
‘到底’这个字可以换成别的吗?
你的句子可以活跃一点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做才可以继续走下去?
到底怎么走下去,怎样活下去?
什么?头撞墙脑筋可以变好吗?
是吗?啊哈哈哈哈

你到底是谁?
你是恶魔。

是!
我迟早会成为恶魔。
我的心早已堕落。
话说到底,
哪一方面是堕落,
为什么我这叫堕落,
而不是升华?

还有!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健忘?
要不就干脆什么都忘了。
一觉睡醒什么渣都忘光光的
可以不要半推半就似的娘娘腔样吗?

干他妈的!!!

Saturday, April 17, 2010

心中对谈

今天的家伟举止奇异,暴躁无比。
打坐反省,心中竟然冒出第二道声音。
“是你么?”家伟轻声。
“是我。”声音回答。
“我们终究分离了。”家伟轻叹,带有一点欣慰。
“快了,就快了。”声音。
家伟淡然,道:“该为你取个名字吗?”
“……就叫我伽罗吧,意取伽罗楼,八部天神之一。”伽罗幽幽道。
家伟笑道:“妄想称神啊?”
“不,我只是一个憎恨一切的凡人。”伽罗解释。
很久之前,冥冥中有一颗琉璃心,晶莹剔透,美丽无比。
可惜,琉璃心不适合在凡间,它的光彩是秽土玷污的圣品。
于是,在污泥中打滚的琉璃心,被裹上一层泥巴,密不透风。
琉璃心失去空气,痛苦地萎缩汽化。
脱落的污泥,自行汇聚成一颗心,也是遭到凡间秽土的侵蚀。
只是污泥心原本就污秽邪恶,根本不惧怕世上的龌龊。
污泥心又存有琉璃心的特质,因此很容易就渗入琉璃心,在里头修身养息。

家伟旋即想起,他曾警告过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的异常、我的邪恶,请不要犹疑,立即和我绝交吧。”
“为什么?”朋友不解。
“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一头魔。”家伟叹息,恐惧。
但是,家伟不愿意放弃,他拼命修正自己,与心魔对抗。
由此,促成伽罗的衍生。
“既然彼此本为一体,身体主动权交给你也无妨。”家伟耸肩,心中疲惫无比。
伽罗点头,冷笑:“你累了,你的性格无法在世界中生存。”
家伟点头,道:“带着虚伪的面具处世,我真的好累好累。”
“沉睡吧,轮到我恣意辜负这个世界了。”伽罗再度冷笑,语带兴奋。
家伟无神地点头,他好悃哦,于是陷入沉睡。
伽罗仰天大笑。
何必努力向上,堕落未尝不是一种态度。
不能逆流向上,我就顺流坠落吧。
何须尴尬难过,应该在世间挫折和白眼中打滚。
我不是天才,只想踽踽独行做个废物。
与其在善行中挑剔陋习,不如率性而为探究邪恶的本质。
我有一颗污秽的心,不是当伪善的好材料。
不,正是与虚伪交际的最佳人选。
世界从不负我,但我要负这世界。
怀着虚伪的心,看透和轻蔑世上的虚伪。
借此践踏世界,藐视自己!!

Monday, April 12, 2010

说实话

最近一直有写部落格的冲动
或许是蕴藏在心里的话无从诉说
唯有放在网上
徒增他人笑柄。
实话实说,我觉得自己异于常人
这不是俯瞰世人的高傲
而是被世人俯视的卑微
仿佛,我一生中都不懂
我不懂得和别人谈话的技巧
似乎我的话题不同于他人
不懂得学以致用
就算有再多的词汇也无法融会贯通
不懂得做到最好
因为我的作品错漏百出,似乎美中不足
仿佛,写的东西是在模仿
模仿得似是而非。
不懂得细心
从小开始我的成绩几乎没拿过满分
因为一直错在某个不起眼的疏忽
比如一加一看成一减一
比如拼音少写一个字母
甚至句子少了一个标点符号

有时候,完美就像一碗汤
瑕疵就像汤中的一滴油
因为油很碍眼
所以我用筷子把它赶走,
忙了大半天
当自认为油都被我驱走之后
赫然发现那些油(瑕疵)在另一个角落
汇聚在一起
变成大片油

我这种形容方式,能懂吗?
追求完美,连小细节也不放过
因此那些自认为改善了的瑕疵
在你不留意的地方,形成一个大纰漏
这不是典型的舍本逐末吗?
为什么呢?我可是循着尽善尽美的精神啊
可是结局却是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