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生物课时,我做了一件疯事。当时老师说要让我们把课室后方的虫标本拿下来,拿下来做什么?当然不只是观看这么简单。老师要我们把标记在虫子的‘种族’和‘品种’给写下来,好让以后做虫标本时比较容易辨认虫子和它的全家。
甫一见到虫,我第一句话就是:“哇塞,烤来吃味道一定很不错。”
结果众人听了有一点反胃。
炳娟也跟着来看虫标本,我一见到她,就笑道:“喂,你有没有觉得虫子烧烤后比较好吃?”
她有点皱眉。
我接着道:“嗯,你不觉得蝉类适合焖煮,蜻蜓类适合烧烤,甲虫拿来红烧,蝗虫串在一起拿去清蒸,都很好吃吗?”
她直接露出恶寒的表情。
“对了,红烧后的甲虫,拿来沾蒜头末,味道一流!还有,那些清蒸的沾芥末,吃起来很像寿司。”我煞有其事地解说。
她直接难为地道:“呃……我不吃芥末,也不吃虫子……不如留给你吃好了。”
然后好像她是又和康健抬杠,互相诋毁对方的声誉以及自尊。
见到班长的无所适从的样子,我灵机一动,有一点奸诈小人的感觉。
我决定恶整所有人。
在另一台桌子,Joel在对一堆‘只留下臭皮囊’的往生虫子评头论足。
“噁,你看这只多难看。”他的第一句。
“哇塞,这只看起来很毒……妈的!脚上竟然还长刺!!”他的第二句。
“咦,这只有型,很酷。”这时他第三句。
老师在旁讲解,一直到Joel发现一只黑得发亮的独角仙。
“哇,酷……有够酷的。你看,这只虫长得很可爱。”他兴致勃勃。
“噁……不要把虫和可爱联系起来啦!”斐稳有点受不住。
“不过,它真的很可爱。”他依然故我。
随后加入的女同学看到了,也发出惊叹:“哇,好可爱!可爱咯!!”
我装作很热情,道:“咦,你也这么认为啊?”
“对啊,很可爱耶!”她差点把标本的盖子给戳破。
“对啊,这只甲虫红烧最好吃了!红烧!!”我语气兴奋期待,好像有点垂涎三尺。
不出所料,在场听到我这句话的,全部直接静了下来,像看外星人般看着我,有些还哑然失笑。
而在一旁看好戏的朋友,各个都笑得合不拢嘴,人仰马翻。
我还记得后来,老师颇有兴致地教我们如何养毛毛虫,镇栋跟我们分享他弟弟养的毛毛虫们如何变成花色不同的美丽蝴蝶。大家有点期待。
有人问老师到底在哪里可以抓毛毛虫。
老师说只要家附近有花丛,就一定找到毛毛虫,因为蝴蝶采蜜时会顺带在花丛中产卵,培育毛毛虫。
我看大家都发问了,我如果不问一点深度的问题,就有一种不合群的感觉。
于是我问:“嘿,老师,我家是有一些花盆栽啦。”
“有花的地方也会找到蝴蝶的卵。”
“可是我的蝴蝶都是白色小小只的。”我苦着脸。
“啊对对对……”正当老师想要说下去时,却被我的一句话打住了。
“就是那些白色小小蝴蝶啊,那种啪一下就死掉的蝴蝶。”我做出拍蚊子的动作。
“……”老师无言,也用和同学一样的眼神端详着我,或许是想区分我和外星人的差别。
那些在旁边听我讲述的人,都不得不失笑了。
我挠挠头,继续发问一些真的有深度的问题,比如蝴蝶该如何固定成标本等,大家也都忘了。
我只觉得,胆敢装疯的我很具有勇气,是那种一天不讲冷笑话就会死掉的人。如果这口不择言的勇气能够用在英语和作品演讲上,那该多好。
嗯,尝试中……
对了,你要吃虫吗?红烧?沙煲?

我不吃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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