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
又读了一篇朋友的感谢文,
或者说又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这次,轮到一位朋友作他人生的总结与梳理,
这次,读到的是浓浓的友情。
他曾是我的领导,俗称主席?或主编。
我和他,甚少交集,
有好长一段时间,对于他的认识,仅在于他以不高的身躯,
踏上学校桌子,大声嚷嚷大家听他说‘公道话’。
结果下一秒,看到的是一个班上同学被八人抬轿似的扛出班。
那时是在学校年度谢师茶会上。
后来,毕业典礼上,他献歌一曲,
好吧,不得不承认,唱歌真的有分好听与不好听的。
在你以为我要暗讽他唱歌难听的时候,请注意,
我是说恰巧相反。
就连毕业歌他也是主唱之一,你说呢?
再后来,我顺着时间泰然流下,
毫不意外的上了每个人生中未必有过的中六。
却意外的发现,怎么他还在?
而且,还鬼使神差的成了我的‘主编’,
也就是该团体的头头儿。
那团体名字取得有趣,叫《钟浪》。
我们就是那在汹涌海潮下航行的水手,
而他是船长。
在他眼中,我曾看到严厉、嬉闹和疲惫。
但最重要的,他眼中,倒映出船只始终能靠岸的希望。
这不短不长相处的日子里,
说他是中六生的领导,没错吧?
就如邓小平,他是在我们冷嘲热讽与打闹下,
眺望远方的巨人,
人不高,志比天高,
他是个矮小的巨人。
我不觉得他能是我一辈子的头儿,
但我承认,在身后那道岁月被划过而留下的涟漪证明,
他曾带领我们作了一场空前的破浪之旅。
而他与我之间,
钟浪是划分朋友与素未平生的界线,
中六是落日之后的一弧挥别。
从此两不相干,尔后或许永远平行,
希望他,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变得更强。
此文回敬:那遥远而耀眼的星星,钟浪号的船长,罗•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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