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载着春安和俊智,
一起去留台同学会,
处理签证,
计划中应该一同赴约的,
有梓虔、炳娟和海妮。
不过凡是俊智的朋友似乎都有那么一点陋习,
就是迟到。
我这个原策划人,
照理来说应该做个典范,
早点到学校集合。
但连我自己的都迟到了……
俊智和春安还在打赌,到底所有人是十一点后来还是十一点前。
才到学校不久,陪完春安去签证,
手机响起,炳娟来电。
挂机不久,一辆红色的四轮驱动车忽脩而至。
一对灰衣红鞋,搞怪耍可爱的双人组上了我的车。
海妮呢?在众人盼望之下,一架飞机高空飞掠,
那是什么?喔,海妮航空。
开玩笑罢了,
她因为临时有事,被老妈缠身,无法到来。
赶往同学会的路途,梓虔像一台快被抛弃在垃圾场的录音机,
唧唧咋咋,咿咿哦哦地叫个不停。
偶尔还附送冷笑话,
炳娟忍不住直接叫他闭嘴。
到了同学会,有一个家长在办签证,
我们这些后来者只好乖乖坐在沙发等。
那也没什么,
轮到我们时,
那位郑先生稍微看过文件,
抽空看我一眼,说我的文件没有签名,尤其是家长签名。
语气中还听得出他怀疑我未得父母首肯,离家出走。
看戏太多了。
没办法,我只好跟他说明天再来,
害大家白走一趟,
却是有点不该。
午饭回家后,
带着剩余的自制甜点,
又兴冲冲跑到薇敏家。
不,是顺路过她家。
这明眸善睐的美女脸色苍白,
像大病一场。
寒暄几句后,才知道她夜游迟归,啊不,夜游早归(凌晨三四点),
但我无暇多说,
我还得去找一个生物科老师的家,
她家地势险奇,就连当地人薇敏都不知道在哪里。
结果找着找着不用说当然迷了路。
这时,电话响起,
女孩子说:“家伟,太好吃了。”
哦,其实我肉质粗糙,肉味带酸,一点都不好吃。
“你肖的hor?芝士塔做到酱好吃。”她语无伦次。
我愣着,原来还有这种称赞法……
回神木纳回答:“呃……Errr,你喜欢就好。”
我要说的是,作为一个糕饼师,
不管称不称职,最大的希望莫过于自己的东西有人肯吃,
更大的期待莫过于让人吃得开心。
我开始明白弯弯说的,
自己做的东西,送人就好,别拿来卖。
卖了,售量不好,徒惹自己伤心。
送人,还可以博得一声礼貌的谢谢,让自己开心大半天。
之后,兜兜转转,原来老师的家就在薇敏家路坡上一些,
路上还遇到嘉颖,她几十里迢迢从双溪大年赶到槟城,
也只是为了聆听老师的金玉良言。
篱笆门打开,里头一只不识好歹的狗拦路,
看到我们来,才慢条斯理的走开。
屋内顺苘、凯琳、康健和忠霖四人。
哈,还以为自己第一个到,结果因为迷路反而最后到。
我们就在那茶几上谈了很久,聊聊彼此近来生活,
一下子,时间就到了五点,终该道别离去。
对了,说那么长,
其实这老师我并不认识,
但曾几次听过康健膨贤他们提及老师的英伟事迹。
见到她的那一刻,她给我忠告的那一刻,
我也认了,她也是我的老师。
Ms Cheah,你不介意收一个记名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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