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道歉的故事

致妳：

有一件事我想解释。但我不善于说这类事，尤其事情牵扯到的是真实发生的事。于是我决定用最为擅长的旁人叙事来述说……

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星球叫地球，在人类称为2010年六月的某一天，主角的心情很不好。

为何不好？因为当天刚好被别人说成是‘爱出风头’的小子，虽然是无意之言，但主角却执着于认真对待这句评价，于是他花了整天反省，还写了两篇文章来证明自己的反省之心。至此，就算写了两篇文章，主角始终难以释怀，因为他很茫然，他找不到该扮演的角色，他发现装疯也可能会伤害人，他不知道到底伤害了谁。

同时，他对自己的敏感感到好笑，连自己都认为自己实在太小心眼，只会在意别人的评价。

就在第二天，他决定收起开玩笑的一面，认认真真、严肃地与人谈话、做事。他决定尽量不‘做肖’了。可是，习惯始终是习惯，本性难移。

于是，他暗自憎恨自己的无能，虽然班上始终在笑，可是笑声遏止的那一霎那，心情一直一直往下掉。于此同时，一个叫明的人代朋友传话，说希望主角能够载她两个星期。

这时，有人问：“为什么她不直接来跟你说咧？”

“因为她说她不想跟你讲话。”明如实告诉主角。

这时，主角才知道，原来又是自己嘴巴和性格的错。自从放假第一天去gurney回来那一刻起，那位朋友的说辞从‘希望能让主角帮忙’变成‘可能让主角帮忙’的那一刻起，主角就怀疑自己失言得罪了某人。

然后，时光匆匆，回到六月开学第一天，主角才得知那位朋友打算自己去学校了，于是之前假期所谈之事只好作罢。当天放学，主角的朋友一个叫‘文’的人拉了一位朋友名叫‘彦’，希望能够主角能载他回。主角见自己那位朋友有了自己上学方式，并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于是爽快地把多出来的一个空位让给了‘彦’。

在载着朋友回家的时候，主角揣测可能是自己惹某人生气了，所以她才会临时改变主意。而如今可能她真的没有办法，只好再次问主角。

可是主角一直以为，她早就有办法解决自己上下学的问题了。

现在麻烦大了，车子满人，需要踢出一个人。而那个人，很明显是刚加入不久的‘彦’，可是这样也不行。因为主角答应让‘彦’坐主角的车，可是再更之前（假期）的时候，主角也答应让那位朋友坐主角的车。现在需要踢出一人，却两者都无法剔除。

烦恼的一天过去了。

翌日，故事就接驳到‘明’代人传话那一段。

那时主角的心情糟透了，虽然可能想过‘不想和他说话’这句话，可能是她的玩笑，不过旋即一想，可能就是因为最近爱出风头语无伦次得罪了她，是真的得罪了她。

于是他再次暗恨自己的嘴贱。回家时采纳朋友‘方’的劝告，尽量低调了。恰巧，当天主角淋了雨，生病了。

结果星期四时，主角变得沉默寡言，有一半是因为感冒喉咙痛心情不好，有一半是真的想要抑制自己说话的冲动。刚好就在上课前，‘明’说那位朋友有话要向主角说，于是主角去找她。

可是，主角的态度很不好，因为一直流鼻涕一直喉咙发痒，连玩笑都不能说了，只能吐出两句话。

“对不起，我的车满人了。”

“嗯……真对不起。”

之后主角的心情再次很糟很糟，上课无精打采，继续沉默寡言。

后来休息节，那位朋友突然来到身后，悄声向主角道歉，说和‘明’说的那些话只是个玩笑，不要当真。

主角说：“嗯，不用紧，你如果想要坐我的车也是可以。”

“后面坐四个人？”她问。

“不不不，车子里始终五个人，加你进去也就五个人。”主角另有盘算。

“如果真的满了就不用紧。”

“最多我坐‘海’（另一个朋友）的车，而‘明’或‘春’负责做司机，你们五个人去学校吧。”

却不料，可能这句话也伤到了她。

然后，主角就拖着这种疑虑，就这样放学、回家。

故事就到这里。


就在妳向我道歉的那一刻，我知道我面无表情。不是因为我对你冷漠，而是因为我克制自己的情绪。那一瞬间，我真的感到很内疚。

我不怪你对明权说那种话，反倒是我怪我自己，因为可能是我某个不经过大脑的话伤害了你，所以你才说出那样的话。虽然你说是个玩笑，可是你会想到这样的玩笑，或多或少是潜意识里对我生厌了。而你对我的道歉，却让我很愧疚。我知道你发现了我的异样，才会向我道歉，可是我的异样是自身因素，是因为我极度不爽语无伦次的自己造成的，其实与你无关。而你的道歉，就好象是你代替了我对‘伤害了你’的我所道歉。

但，

说了那么多，重点在于……

对不起。

我想说的就这三个字。


后记：

这则故事，距今已过了近两年。没想到有那么一天，我们会冰释前嫌。然而，在两年后的今天，一切该说的话语都已过了期。

就那么消逝了，挽不回。

说忘掉，我随时可以，只是担心你不能，因为裂痕修补了，依旧有痕。

没想到，我倒是忘了有那么一封道歉信。更重要的，是忘了给你读。

一时的倔强，换来今日的回首。

但，那时的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