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打键盘的这个早晨,
一切都显得很不对劲。
先说说自己,
一觉醒来,似乎过了很久,
看了看表,五点四十五分,
嘿,似乎还可以睡个十来分钟。
但妹妹已经在催我下楼了。
六点,在厨房忙了一阵,
原以为应该七点多,是时候找早餐吃了。
但原来还是六点接近七点罢了。
很怪,似乎整个时空错乱了,
还是我的生理时钟感应出错?
昨天早点放工,得以在家蹉跎岁月一下,
这么一拖,
就是晚上八点多,
家里剩下我和妹妹,
空荡荡,冷清清的,
电视机的喧哗根本于事无补。
如约下楼帮海妮检阅文件,
意外收到另一通、另一人,
却问着同样问题的电话。
几番商榷,
最后我决定还是一个对一个分开应对好了。
此时,俊智约吃阿布宵夜,
太好了,上次我可没吃成。
安排了一下,决定九点半晚上才去。
然后,
就那么上楼下楼又上楼,
跟我爸交代一声,
又下楼。
那女子啊,
就站在肯德基门前,
背着背包,
手里捧着厚厚堆叠的文件。
正巧还遇到锦杰和福程,
我走了过去,打招呼。
而她望向我。
因不擅言辞,实在想不到什么好聊的,
还是直入公事。
翻阅,眼前图文更迭,
心里却想着,
很久没觉得自己那么‘有用’了。
尽量用不在乎的语气问,
是否也有兴趣去阿布,
被婉拒了。
好吧,彼此问答都不是很在意。
之后,随着时间推移,那么一点点,
手上的翻纸声也接近尾声。
突然,居然也有那种‘啊,为什么你的文件不厚一点?’的感慨!
一种无以名状的难以置信。
彼此就站得那么近,
为何不与我保持远距离?
我很局促,
拼命地竭止自己向旁挪移的自然反应。
笑得……大概从容,
将文件递了回去。
她笑了,彼此寒暄,
或说现况,就是谈工作,
过去的日子,
想了一段时间,脑海依旧空白。
她问我怎么会约在这里,你走路回去远吗?
我笑说:“不过转个角。”手指那街灯坏去的暗处。
“那好吧,我先回去咯。”
不知道是谁先提及。
“你要小心,别在半路被打抢。”临别前,她细心叮咛。
心里有股情绪堵住,我哈哈笑说:“你才要小心,这样迟了,你骑摩托的,别在半路被打抢。”我学着说。
就这么走了,
大概没注意到我频频回头吧?
不过锦杰和福程就在转角吧?
有点异样的感觉,不过也放心了。
然后,我也没入那属于我的转角。
这次,或许一生中最后一次了,
能帮到你,看你离去,
或许踽踽独行,才能让我好好咀嚼那份珍惜,
然后驻笔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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