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炳娟生日,特选了一个‘最迟的早上’帮她庆生。
纵使是日上三竿,简讯传去,还是无人回应。
料想生日公主还在城堡里睡美人觉。
车子停泊家门外,
我在她篱笆门前按铃,
但无任何声响。
电话打去,良久,
一个柔腻腻的声音:“喂……”
哈哈,我心里暗自好笑:道:“Hello~~,我在你家门前,而你还在睡觉!!”
“喔……”拉了好长,她道:“你…等…我一…下。”
然后,这么一下下,我打量她家玄关处,那只有‘火辣辣’名字的狗儿不在。
站了几分钟,正想着如果她挂了手机后再次陷入昏迷,睡回笼觉,
那我该把蛋糕置放何处?
是不是该写张纸贴给个专业的温馨提示?
迟疑间,‘咯朗’一声,门打开了。
“你车在哪里?”她张望。
“在你车后面。”我走了进去。
“你干嘛不在车里等!”她讶道。
“……”
我不知道你的‘一下’和我想象的有‘时差’啊。
不过没介意啦。
第二次探访女孩子的家,一点难为情的感觉都没有,
走进去就四处看看,
有供奉的三宝,大厅摆放电子琴和钢琴,
沙发、石梯转角处下一小块空间,用来放置电视机。
整间家都有一种‘古老’的感觉。
最吸引我眼球的是那架落地钟,
中文直译‘你爷爷的老时钟’。
“歹势,大清早打扰你休眠。”我赔笑说。
“哪里有,都快十二点了!”她没好气说。
再次等她上楼梳洗,啊原来刚才那‘一下’并没有包在里头哦?
电视机打开着,温家宝头像自顾说着。
心想好在没有做突击生日惊喜什么的,
不然打开她房门那一刹那,
可就得以祖辈称呼(啊,奶奶。)(piak,没礼貌!)
一阵子后,她轻步款款下楼。
“结果你还是染了发。”我说。
她把头发染了,一般看起来还是黑色,
在光的照映下显现深褐色。
“可是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她说。
嗯,我明白,就好象‘有染’和‘有染头发’看似差不多,可是根本上不同……
那,
“看不出不同你还染!zzz……”我瞪了过去。
之后她从冰箱中拿出蛋糕,小心翼翼地插蜡烛。
她说她不是不喜欢吃芝士蛋糕,只是平时很少吃。
不过她还是吃下去了,大概味道尚算不错吧。
“这是什么?”她指着表层青色的碎粒。
“开心果,祝你开开心心。”我用力切下蛋糕。
“开心果?做么是碎碎的?而且这样多颜色?这是不是花生?”她的问题连珠炮发。
“不是,这还是开心果。你看过开心果吗?”我问。
她静静地摇了摇头。
……
接下来短短半个小时,
纯属闲聊。
谈及大学、谈及未来,
她说着对工作的热忱,
还有过去,一些走过的片段。
两人份的话题,似乎没那么容易让人发笑,
因为相声,始终少了观众?
她带我参观她家,
一橱柜的酒,自爷爷那一代就存在至今。
空荡荡大鱼缸,曾养过金鱼,不过后来停养了。
一堆潜水仪器,作为她父亲做过潜水员的证明。
一艘大模型船,她曾一度觉得很有趣的玩具(但摆设就是摆设,小孩子不可以乱动。)。
两架电子琴,一架中国牌子钢琴,价值不菲。
墙上有几块与砖头堆叠在一起的厚玻璃砖,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在我婆婆骨灰灵塔居常见。
还有一只怕生躲在二楼的西施犬,
据说西施犬很吵,可是我来这里一小时,没听到任何声音。
果然是神经兮兮的西施犬,可惜无法一睹芳容。
……
回去后,时间还早,春安未打电话来,
所以睡个觉。
下午等着铭恩,一起去书展。
途中遇到梓虔炳娟俩,驾着醒目的红色四轮驱动车。
到了合宁,和他俩没有预期的偶遇,反倒是错过了自己想看的电影。
“Hunger game 已经开始二十分钟,还是不要看了,换别齣戏。”春安说。
“那就Wrath of
titan吧。”我说,售票员明快按键,三张票吐出。
整部戏是不错的,角色人物一样,那个扮Adromeda皇后的女演员和《John Carter》里的火星公主长得好像,我还以为她们是同一个人(后来被铭恩证实不是)。
知错能改的哈迪斯蛮有型的,
而宙斯一如往常般和蔼而淫贱。
这部电影铭恩事后建议看三维立体的比较好,
也对,因为很多场面效果都是立体光影看起来比较刺激。
全程一百分钟,散场时已是六点多,
我们直接到顶楼点心之家解决晚餐。
然后再次到one stop
大众书局,
在书展里横扫八方,
收获不少。
晚上,到家已经接近十点。
上了网,打开面子书,
稍微露个面后打算关机。
突然信息栏变色,
炳娟来信。
她语带谢意,可以体会到她收信时的欢悦。
我知道的,对我来说,信件或许会比礼物更让人印象深刻。
我知道的,因为真挚。
呵,看来最好的礼物已经收到了。
真好,由衷为你开心。
你就权当一天生日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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